第91章(1 / 4)
当晚,小侯爷回了寝屋。
他坐在榻边,怀疑人生了一阵,直到屋内的烛燃尽了,才认命似的,翻身睡下。
他和闻钰,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少儿不宜的关系的?
上次是嘴肿。
这次不仅嘴肿……那里还……
罢了罢了。
他都把人家上了,舔一舔凶又能怎样呢?
只是,夜深人静,小侯爷辗转反侧,即便是最柔软的里衣,衣料蹭着都有些沙磨。
小侯爷只好坐起身,解了里裳,拿了闻钰给他的玉膏,沾上些许,发现不仅红了,还有其他星点痕迹,终是没忍住低声骂了那主角受几句,一切做完,才重新回到被窝。
怕这传说中珍贵无比的玉膏被里裳蹭去,索性半穿不穿,褪到腰间,锦被也随之扯下些许。
好不容易睡着,迷迷糊糊间,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再睁眼时,却见夜色之中,狼脑袋俯下,触感有些湿漉粘.腻。
“……云衫!”
洛千俞脸涨的红烫,气得把冰原狼赶下床去,果然,借着烛光,发现玉膏都被舔去了,又要重新涂一遍。
好不容易捱过今夜,距离临行出发,也仅剩一日。
这两日时间终归仓促,听闻行军劳累,需准备耐磨的衣物,防滑的战靴,甲胄都要寻最轻便的。孙夫人放心不下,领着下人挨个清点,备好水壶、干粮袋、伤药,金疮药、止血粉……可谓是一应俱全,恨不得连家底都搬过去。
另外,小侯爷独自悄悄备了不少碎银,以及依照宿红荧所嘱,易容需要更换的物件,外裳,头巾,外加几件粗布衣衫。
出征前一夜。
月色笼下,洛千俞亲手将那匹纯黑的千里马牵回厩中正整理着马鞍上的系带,忽闻不远处马槽传来一阵躁动,蹄声踏过地面的声响。
抬眼望去,红影晃入眼帘——
竟是披风。
洛千俞:“……”
他缓步走上前去,手抬起,欲抚上那烈马的额头,披风却猛地仰首嘶鸣,鬃毛翻卷如焰,似乎不想让自己碰。
洛千俞:“………”
顿了顿,才启唇:“披风,你别生气嘛,你确实是楼衔赠我的坐骑,可此番我即将奔赴沙场,或许这一趟就回不来了,若带你同去,岂不是白白送命?
少年声音放软,道:“你本就是闻钰的专属坐骑,跟着他才是正理,能让你活到大结局,不好吗?”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悬在半空:“不让你随我去,真的是为你好……”
这一次,手心缓缓挨上披风的鼻梁。
温热的触感传来,红马竟没再挣脱,只是鼻翼轻轻翕动了下。
洛千俞心中一松,指尖顺势抚过它的前额,又忍不住捋了捋那顺滑的鬓毛,最后连马背也摸了个遍,不愧是名驹,皮毛油亮如缎,手感超好。
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他转身刚走出马厩,却迎面碰上了一人。
竟是洛十府。
那人似是刚从北镇抚司归来,一身飞鱼服尚未来得及换下,斗笠边缘压得很低,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夜风中格外刺鼻。
见了他,洛十府掀了掀帽檐,启唇:
“兄长,我去净漱更衣。”
“……不必了。”小侯爷抬眼,下巴微扬,低声道:“我如今可是连诏狱都下过了,你身上这区区血腥味,还能唬住我不成?”
洛十府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洛千俞移开目光,莫名有些不自在。
自从上次洛十府不惜以身涉险,将关键性证据的血状递到了他这个兄长手中,似是有了共患难的牵绊情谊,洛千俞嘴上不承认,可心里却悄悄对这个四弟改了看法。
其实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千户大人,可能并非书中写的那般阴鸷狠戾、企图弑兄的情敌攻。
名号再骇人,终究也只是个少年。
这般想着,腰间却忽然一紧,洛千俞还未反应过来,竟是被人抱住了。
洛千俞眼中浮上诧异,下意识想推,却堪堪忍住。
……这么忽然的抱他,或许是因为他的出征。
只是两人贴得太近,对方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丝丝缕缕漫过来,甚至钻进了颈窝,弄得洛千俞有些发痒,他轻叹了口气,道:“我说你不用去洗……也不是让你将这股子血腥气全染在我身上啊。”
洛十府没说话,也没松力道。
就在小侯爷再欲开口时,耳畔却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郁:“我还是不明白,洛镇川为何要让你随阙袭兰出征,远赴西漠。”
洛十府抱着他的手揽紧了些,几乎要勒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勒进骨血里。
少年的声音压得更低,启唇道:“兄长若是死在了战场上,谁也别想活……”
“洛镇……”洛千俞的声音顿了下,难掩诧异,“洛十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父亲的名讳……”
“那又如何?”洛十府的声音泛冷,窥不出一丝情绪,“他是兄长的父亲,却不是我的父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