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6)
到了最后,洛千俞手都酸了。
庙外暴雨已经停了。
他心疼闻钰未来的老婆,前提是他有的话。
可惜闻钰是主角受,注定没有老婆。
甚至都这个时候了,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好歹闻钰全程没亲他的唇。
如果亲的是嘴,他接受不了,肯定是要恼的。
小侯爷一开始还顺着他,理解主角受刚开.荤难受,人之常情,这个时候叫停与酷刑无异,到了后来,就忍不住骂了起来,禽兽银.魔什么的通通都骂了,一点没给主角受留情面。
却也依旧无济于事。
终究是他被咬的哼出了声,声音没掩住,颤了些,却被主角受听到耳去,接着便察觉闻钰的呼吸好像莫名重了,鼻尖抵着他的颈窝,终于停下了这漫长的雨夜。
指尖沾了些许,洛千俞眼睛一红,尽数抹在闻钰手上,又拿衣角蹭了蹭。
接着揽紧衣袍,遮住滑露的肩头,冷脸道:“出去,衣服被你弄乱了。”
闻钰这次竟难得顺了他的意,只是帮他披好了衣裳,还有不知何时掉落在地的靴子,俯下身,握住脚踝,帮小世子穿上。
洛千俞给主角受做了这么久的手力劳动,此刻手指都懒得动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为了让闻钰晚点回来,还不忘给贴身侍卫分配任务:“去看看那歹徒的尸身还在不在,一齐带回客栈。”
终于,破庙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他才起身,废庙的梁柱上结着蛛网,月光从破洞的窗角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
洛千俞刚拿起因为起身而倾落的外袍,指尖还没触到布料,耳尖忽然捕捉到一丝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蹭过干草的窸窣动静。
他动作骤停,周身的慵软瞬间褪去,少年抬眼,目光扫过昏暗的殿堂。
侧殿方向静悄悄的,只有风过的窸窣声,洛千俞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途经墙角那只积了灰的木桶时,脚步未顿,继续往前探了两步。
周遭鸦雀无声。
下一秒,少年倏然转身,手臂使力,“砰”地将木桶盖狠狠掀开!
木桶应声倾倒,滚出的干草混着尘土飞扬,里面竟骨碌爬出一个人来。
那人显然也没料到会被发现,吓得惊叫连连。
待看清那人模样,洛千俞瞳孔一紧。
标准的光头,身上套着件脏的发灰的方丈僧袍,尽管寒山寺那桩事已过去一年,这和尚此刻灰头土脸、胡子拉碴,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是你?”
这和尚,正是他这两日暗中搜寻却杳无踪迹的圆空方丈!
人竟躲在了这里。
圆空蜷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嗫嚅着,听不真切在念叨什么,像是受了极大惊吓。
洛千俞不多废话,直接俯身,握住那人枯瘦的手腕,撸起那灰扑扑的僧袍袖口,果然,果然腕上看到了那王狱卒所说的刺青。
他敛下睫羽,声色冷道:“这个符号,你总该认得吧?”
“是一个‘舟’字。”
见对方只是发抖,洛千俞加重了力道,追问:“那日在寒山寺,指使你在香火里动手脚的是谁?这‘舟’字,到底所谓何意?”
圆空只是拼命摇头,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反复又恍惚,魔怔到了不对劲的地步。
小侯爷心头火起,毫不留情会心一击:“你一个和尚,好端端刻着刺青,还帮着旁人绑架杀生,六根不净到了这份上,哪家的佛祖能饶了你!”
圆空也不知听没听懂,双手抱头举过头顶,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念念叨叨,时笑时哭,不肯看他。
“?”
是个疯的?
可有过长公主装疯一事的经验后,小侯爷如今对这种事儿颇为警觉,很难轻易相信,何况这个人一年前还好好的,与常人无异。
洛千俞蹲下身,微微皱眉,又道:“自从寒山寺那回失手,你便连夜迁到京城之外……你不是为了躲我弟弟吧?”
“你失败了,便不敢在京城久待……你在躲谁?又是谁让你对我下死手?”
“这个符号背后的人是谁?是丞相吗?还是皇上?”
“啊——!”圆空突然捂着脑袋,发出一声哀嚎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缩到墙角,紧接着,他竟伸出手,疯了似的去抠地上的泥缝,从里面捡起几条蛆虫,就往嘴里塞。
恰在此时,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春生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赶到,见自家小侯爷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少爷!您没事吧?”
“呕……”有个刚赶到的侍卫,一来看到的就是方丈吃虫一幕,忍不住别过脸去。
洛千俞应了声,心想春生他们能寻到这里,想必闻钰将那歹徒已经回了客栈,少年收回目光,落在墙角的圆空身上,唇瓣轻启:“…装疯是吧。”
少年直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干脆利落地下令:“带走。”
“是!”
…
回到客栈时,屋里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洛千俞踏过门槛,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方才那批夜袭的歹徒,如今竟已无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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