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3)
洛千俞一怔,脑子像是被烧得转不动,可身体的异样却越来越清晰。
妈的,他现在这个症状……
不会是他自备的那粒春药吧?
这无法形容的燥热,以及浑身发软的麻意,分明和陈公子偷偷送他的那东西药性对上了……可他明明没喝啊!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他刚要举杯,长公主就风风火火闯进了文华殿,阴差阳错,不是把那杯酒倒在砚怀王皇叔的脸上了吗?
后来,长公主又敬了他一杯酒……
“定是长公主…”
小侯爷恍然,带着懊恼,低声道:“我今夜饮了许多酒,也垫过吃食,都未觉有异,偏喝了她那杯酒后,就觉脚步发沉,醉意上头,浑身像泡在沸锅里……”
闻钰听着,眸色沉了沉:“她是从宴席上拿的酒,为不惹人怀疑,那药怕是先前便备好的。”
洛千俞一怔,似是想到什么。
自己在西漠送行宴上那粒不知被谁偷的春.药,当时翻遍了都没找到,也一直没找到窃者,难不成……竟是被长公主拿去了?
小侯爷在心里咆哮,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幸好此刻红得厉害,倒也看不出来,当然,这药的来历自然不能让闻钰知道,更不能让闻钰知道本是给他准备的春药,如今竟阴差阳错,用在了自己身上。
但……长公主为什么给他下药?
闻钰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疑问,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待生米煮成熟饭,少爷醉酒夜闯长公主寝殿的消息,第二日便会传遍京城,届时小侯爷便是不想娶,也得娶了。”
洛千俞喉结微动。
恰在此时,车夫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公子醒了,就快到侯府了。”
小侯爷眸色一怔,连忙道:“不回府!”
几乎是立刻反驳,少年声音也带着急意,攥着闻钰衣袖的手又紧了紧,体内热意顺着血脉疯跑,他忍着难受,道:“我现在这个样子……绝不能回府。”
他深知这春.药的厉害,便是请了医士也无法缓解,要是这个样子被他娘看到了,怕是要当场吓得晕厥过去。
车夫显然愣了,隔着帘布问道:“那……少爷要去哪儿?”
车厢内静了片刻,只听见洛千俞轻喘的呼吸声,带着迟缓的气息拂在闻钰颈间。
小侯爷沉默了一会儿,唇边呼着热息,许久,才一字一句道:
“栖月楼。”
闻钰的瞳孔一紧。
洛千俞说完,便再也撑不住,头一歪又躺回闻钰颈窝,半清醒半朦胧间,意识再度开始发飘,昏沉迷离,又有些晕晕乎乎。
车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少爷,您说的……可是京城南坊那处……鼎鼎有名的花楼?”
闻钰却在这时冷不丁开口:“不成。”
车夫更犹豫了:“可这是公子吩咐的……”
“你家公子不清醒。”闻钰声音透着冷意:“纵是他说要去跳护城河捞月亮,你也当真要驾着马车往河边冲?”
车夫顿时嘘声:“……是。”
又过了片刻,车夫才试探问:“那不回侯府,也不去栖月楼,那……去哪儿?”
闻钰沉默了几秒,报了一个名字。
.
不知昏沉几许。
再度醒来时,已不在马车上。
周身如坠熔炉,像被泼了油的野火,顺着血脉一路烧至四肢百骸,洛千俞只觉得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连呼吸都灼人迟缓,无所适从。
少年扶着塌,艰难起身,耳尖烧得通红,面露茫然,他环顾四周,所在之处,竟不是侯府。
老旧的木桌,砚台,所在的床榻,还有窗台上那盆早就枯了的兰草……仔细看去,这地方竟有些熟悉。
张郎中那时说的话蓦然在耳边响起——
“城南的青云巷,巷尾的那间小院。”
……
是闻钰的住处!
这里竟是他们当初签下卖身契的地方。
闻钰竟带他回了那个荒废的小院。
不行……他得走。
这药劲儿越来越凶,再待下去,天知道会拖延出什么荒唐事来。
小侯爷见四下没人,翻身下床,双脚刚沾地就打了个晃,脚底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扶着墙,跌跌撞撞摸到门边,腾得从内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
闻钰竟就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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