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从那次赛车聚会后,江屿便开始处理各种公司事务忙得脚不沾地,偶然见到萧灼也是在项目会议上。两人皆是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之前所发生过的一切都只是高强度压力下产生的短暂幻觉。
这天江屿和季听樾本来约见了几位老前辈,可到现场后发现其中不乏有些生面孔,还没等他们聊上几句,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见到吴驰叼着烟走了进来,江屿看到他的那一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说来可笑,江屿明明没与他接触几次,但偏偏对吴驰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他沉默的喝着茶,偏偏吴驰在他旁边落了座,一个劲地给季听樾倒着酒,说着话。他挤在中间实在难为情。
“听说你接触到了一个不错的项目,恭喜。”季听樾微微扯了扯嘴角,说着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吴驰爽快地笑了笑,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朝众人爽朗一笑,“鄙人刚回京港不久,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大家多担待。”
这话刚落地,便连敬了三杯,把场上的各位都弄满意了才坐下,这顿饭也在此刻热闹起来。
几人聊的东西无关痛痒,但是细细分析起来,差不多把京港现在的局势分析给了吴驰。季听樾自然也察觉到了被人当了枪,但现在此时此刻也无法说什么。
人声渐散,杯盘狼藉。前辈们各自被司机或助理接走,喧闹的包厢骤然安静下来,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进来收拾,又被季听樾一个手势挥退。
门轻轻合上,偌大的空间里,便只剩下季听樾、江屿,以及吴驰三人。
季听樾喝了不少,头沉得厉害,此刻轻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吴驰,“吴彻老婆生了?男的女的?”
吴驰轻笑了一声,“小侄女。”
“你很高兴?”季听樾静静地看着他,“也是,毕竟你现在是要在京港大展拳脚的。”
他话中带刺,但吴驰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撑着脸看向他,“小季总,我的处境很难啊。”
“是吗?”季听樾松了松领带,“可就算吴彻生了个女儿又怎么样呢?”
他吴驰喜欢男人也已经不是圈里的秘密,吴岳忠不喜欢这个儿子,自然更加厌恶,相比之下吴彻就算爱玩点,再草包,只要他有所出,无论男女都会是吴家未来的继承人。
吴驰听出了季听樾的话,眸神色一暗,但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玩世不恭,“季总想多了,我和吴彻的关系挺好的。”
季听樾没说话,冷喝一声,看向了旁边静静坐着的江屿,“走吧。”
“嗯。”
把季听樾送到东华府后,江屿本打算离开,可最终还是被季听樾留了下来。
江屿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放在床头的手机亮了起来,他拿起一开,竟然是萧灼发来的文件。
这还是从那天后,萧灼第一次私下发信息给他。他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半晌后打开电脑处理起来,直到晚上十二点,才把电脑关上。
第二天一早,江屿便带着资料回到了联合办公部,刚进电梯便遇上了萧灼,两人都愣了一下,倒是江屿最先反应过来冲他点了点头。
狭窄的电梯厢体,光亮的金属壁面映出两人疏离的身影。空气仿佛凝滞,只有楼层数字无声跳动带来的微弱机械声。
叮——
到了楼层,江屿最先走了出去,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看向了身后的萧灼,“昨天晚上发来的文件我看完了,后续问题我会要周助给你。”
萧灼点了点头,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一片明亮,江屿坐在老板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下面汇报上来的数据,陷入沉思,最终他拿起手机给曾琮打电话询问了清泉村的情况,在确认无误后,才挂了电话。
“江总,季总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下午需要你一同去定制慈善晚宴的服装。”周辛雨敲响了门走了进来,手中还抱着需要签字的合同,“下午的行程需要改动吗?”
江屿拨动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招财树的树叶,“改吧。”
“好的,那萧总那边……”
江屿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淡淡地收了回来,拿起昨晚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了周辛雨,“你把这个给他吧。”
“好的。”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萧灼终于处理完手头积压的文件,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旁边助理刚泡好的咖啡信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本想缓解一下疲惫,可他的目光却不由的落在楼下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江屿站在夕阳下,等着那辆黑色轿车在他面前缓缓停下,随后后排车窗降下,露出季听樾半张侧脸。
萧灼手中的杯子不由得握紧了几分,目光死死地盯着季听樾的脸,那种莫名的阴暗占有欲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他缓缓移开了目光,看向杯子中倒映的脸,一时间觉得无比可笑。
季听樾带着江屿来到了之前他们一直定制的西装的奢侈品店里。
“老规矩,先给他量。”季听樾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示意一旁的老师傅为江屿服务。
江屿顺从地站定,展开双臂,任由老师傅拿着软尺在他身上细致地丈量。他微微侧着头,避开镜子里季听樾投来的、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
就在此刻,季听樾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季听樾微微蹙起了眉头,起身离开了。
“爸。”
“你人现在在哪里?”
季听樾侧身看了眼正在量尺寸的江屿,“外面买点东西。”
“现在回家一趟。”
季宏远的话不容拒绝,季听樾不满地轻啧了一声,但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叮嘱刘助把人送回去后,季听樾便独子开车回到了家里,可刚进门,却没看到季宏远的身影,客厅里只有季夫人在那里插着花。
“我爸呢?”
“楼上呢。”
季听樾微微蹙起了眉,来到二楼时,季宏远正与一位老友坐在棋盘前,指尖夹着一枚黑子,凝神思索。而真正让季听樾脚步微顿的,是坐在季宏远身侧不远处,正安静烹茶的一个年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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