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萧灼进退得当,留下季听樾陷入沉思。
他神色未变从露台外进来,依旧是那副沉稳中带着些许疏离的模样。他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在通往洗手间的相对安静的走廊入口,江屿正倚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柱,微微仰着头,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
烟雾袅袅升起,将他清冷的眼神裹上一层薄纱,听到动静后,只是微微抬眸朝他看了过去。
萧灼扯了扯领带,“季听樾知道他的人给他做局吗?”
江屿掐灭了烟,朝萧灼脸上吐了口烟,“我只是将利益最大化罢了。”
萧灼没有躲,任由那口带着江屿气息的薄烟拂过自己的下颌。
“利益最大化?”他重复了一遍,向前又逼近半步,目光赤裸裸地盯着面前的人,“是你的利益,还是他季听樾的利益?或者说……”
他刻意停顿,随后很轻地笑了一声,“……是我们的利益?”
“有区别吗?”江屿伸手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了些,“项目成了,大家都有肉吃。你提出的意见,我看到了可能性,就顺手推了一把,有问题吗?”
萧灼挑了挑眉,目光从江屿那张厌厌的脸,落搭在他肩的手上。
江屿还是那个江屿啊……
“江屿你怎么在这,季听樾呢……”
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江屿淡淡地收回了手,看向了喝得醉醺醺的吴初身上,“我也没见着他。”
吴彻暗骂了一声,抬脚走近些,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人。
“这不是萧总嘛。”吴彻说着,伸手拍了拍萧灼的肩,“你和江屿怎么呆一起了?”
萧灼瞥了眼江屿,“刚刚碰到便聊了几句。”
吴彻喝大了,说话也开始口无遮拦,“我跟你说啊,江屿这个人耍手段那是一流的,他现在是季听樾的人,你还是离远一点吧。”
萧灼冷笑了一声,将吴彻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吴总和你的未婚妻正筹备婚礼,还是少来这种地方吧,要是再被媒体拍到,吴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你……”
吴彻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整个京港谁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不过是一个三线明星,被他搞大了肚子,趁着公司招标跳了出来,他被迫只能硬着头皮将人带进了门。
江屿抬手看了眼腕表,自己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两人耗,便抬脚离开了。
江屿走出皇瑜会所时,晚风正急,吹得他西装下摆猎猎作响。季听樾此刻沉着脸走了过来,将手中的外套丢在了江屿的手上,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回你那吧。”
江屿的小区不大,但好在是在市中心位置,上下班也方便。季听樾推开门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江屿瞥了他一眼,往厨房里烧了杯热水递到了他手上。
他没有问季听樾任何话,而是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一杯水的功夫,季听樾身上的戾气散去了不少,他牵过江屿的手,“萧灼提出了合作。”
“这是好事。”
“好事?”季听樾的手指收紧,捏得江屿指节微微发白,“我看他挖着坑等着我跳呢。”
江屿面色不变,任他握着,声音平稳无波:“挖坑又怎么样,至少现在我们都被利益捆在了一起,至于后面这个坑,谁掉进去都不一定。”
“继续。”
“现在合作的关键,不在于是否接受,而在于怎么谈。”江屿垂下眼睫,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季听樾的力道依然没有放松,“主动权,不一定在先开口的人手里。”
季听樾身上的戾气渐渐消散,他盯着江屿看了几秒,猛地伸手将他拉近,几乎是鼻尖相抵的距离,呼吸间带着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江屿你最好清楚。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江屿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偏开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呼吸:“我知道。”
季听樾见他这样,满意的勾了勾唇,手绕到江屿的后颈处轻轻地磨着,“江屿,以前我特喜欢你身上那股犟劲,现在你听话的样子,也格外喜欢。”
江屿的手握紧了几分,但还是仰头乖顺的朝季听樾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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