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尽(2 / 5)
张焕词轻描淡写扫过她泛红的眼圈,凉凉地讽笑:“你凭什么命令我?看到他重伤到快要死了你很痛苦吗?这种被痛苦支配的感觉好受吗?那你就继续好好享受,你就给我站在这里,我要你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的血当着你的面流干,当你的面断气,让你体会这种无能为力的痛!”
他说这句话时字字清晰透着狠戾。
他是真的恨,恨得要死,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他看出来了,谭静凡很在意那个男人。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明明是他先来的,是他先来的!凭什么那个贱人几句话就可以把她拐跑!整整三年,那个该死的男人害他失去若若整整三年时间!
只是这样,他还不够解恨!
张焕词目光凶狠,眼里的冷意化作带毒的利刃汹涌刺来,谭静凡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才过去三年,他怎么变得比以前还冷血残暴?
从前的关嘉延是天真的残忍,现在的他浑身有种掩盖不住的浓烈肃杀气。
他,太恐怖了。
谭静凡浑身发麻,凉意从头顶贯进四肢百骸,她浑身的骨头缝都被这股冷意渗透。
她深呼吸,强行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都过去三年了,她不想再被关嘉延给吓得六神无主,毫无应对能力。
她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她目前的处境。
既然她假死的秘密已经被揭穿,按照关嘉延如今强大的能力,则代表她现在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这个想法很不现实。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仅靠关嘉延对她的恨意把自己当做条件,换来苏淮宇的生存机会。
她很快理清楚,尝试跟张焕词谈条件,“让我跟你走可以,但你必须现在打急救电话让人送淮宇去医院。”
说到最后,语气不由带着急切,因为她已经感受不到苏淮宇是否还有气息!
张焕词眼里戾气翻涌。
淮宇?她竟然叫那个贱男人这么亲热,她又什么时候喊过他阿延?
张焕词冷冷一笑,发狠捏住她下巴,将她泛白的面容抬起,指腹用力按住:“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他!”
谭静凡瞳孔骤然一缩,惊恐又愤怒道:“你还有没有法律常识?这里是中国!”
张焕词唇角衔着淡笑,一错不错盯着她轻颤的瞳仁,将她的愤怒和恐惧收入眼底,他却半点未曾动摇,反而缓慢靠近她。
带来一股透彻的寒凉。
谭静凡浑身毛孔收缩,惊悚到呼吸不稳。
他腰身微躬,修长的右腿抵住她**的缝隙,态度恶劣且下流,他暗沉的眼里充斥着睥睨和冷血,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你试试看?”
看他敢不敢。
简单四个字,足以让谭静凡整颗心彻底荒凉。
他在警告自己不要再挑战他。
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见面,这期间,她对关嘉延的所有了解都来自杂志和新闻的内容。
她知道,在这段时间他成长很多,他从当初无人知晓的关文初神秘之子的身份,到成功挤掉父亲上位,他如今掌控关家,就连帕克斯顿的管理权也在他手中。
他如此年轻,却已达到顶端的成就。
从前他只能依靠父母时,行事手段都很强势恶霸,现在的他,为达目的手段恐怕只会更加残暴。
他有权有势,还没人能管得了他。
谭静凡眼睫轻颤。
她看到苏淮宇还躺在原来的位置,他的车子冒着难闻的烟气,他额头上的血一直流到脖子浸透了衣衫,她隐约能看到,他的腿似乎遭受很严重的伤,以及胸前也有黏糊的血液,玻璃渣子甚至扎进他的肌肤里。
苏淮宇似乎有所感想,这时候费力睁开双眼。
他的目光艰难投射过来。
苏淮宇尝试动了动手指,却是怎么都使不出劲。
他多想帮助谭静凡,可这剧烈的痛感使他爬都爬不起来,他只能狼狈没用的躺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谭静凡被禁锢在关嘉延的怀里脱不开身。
苏淮宇微动唇瓣,“静……凡……”
谭静凡瞳孔一缩,酸涩涌上鼻尖,泪珠不断挤在眼眶里。
苏淮宇现在这幅惨状怎么会跟自己无关?他为了不让自己落在关嘉延的手里办事那样谨慎,甚至选择自己当诱饵先把关嘉延引走,明知道会被关嘉延盯上报复,他却还是想给她制造逃生的机会。
他这么拼为得是什么?不就是不想看到她被关嘉延抓走?
她要是轻易妥协,苏淮宇肯定会失望。
谭静凡刚才动摇的心,这时候无比坚固起来,她睁着湿漉漉的杏眼,冷冷看向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
他冰冷的眉眼,他高挺的鼻梁,他湿润的薄唇。
从前让她觉得哪一处都很好看漂亮的五官,现在都被寒霜覆盖。
他变了很多很多,眉眼看不到曾经半点的关嘉延和张焕词。
这期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难道不是应该早就在自己死后半个月里走出来了,开始回到属于他原本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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