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深渊(1 / 5)
在医生的帮助下总算稳住局面。
张焕词已经力竭,这会便乖乖躺在病床上睡觉,若不是医疗仪器上显示的生命体征还算稳定,陈傲真的会以为,此时躺在那张床上的是一个死人。
他脸色沉重走出病房,前往走廊尽头,拨通关文初的电话。
早在上周关文初就已经溜回香港,除了经常会打电话询问关嘉延的病情之外,再没有来过京市。
不知是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因为生病彻底心理扭曲的儿子,干脆就眼不见为净,还是他真的因为工作忙碌到抽不开身。
总之无论哪一种,关文初很明显不想再看到现在这幅鬼样子的关嘉延。
但关嘉延患上进食障碍,这么严重的事,他想,还是要跟关文初说一声比较好。
得知这件事后,电话那头的关文初沉默许久,再厉声吩咐:“陈傲,用尽办法让阿延振作起来。”
陈傲严肃地抿唇:“关先生,实话告诉您,今天能让他开口吃饭我就已经很为难,谭小姐已经死了一个半月,延哥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已经把自己折磨得不人不鬼,他现在就连寻死都没有力气。”
陈傲脑海里闪现刚才关嘉延碰到食物时惊变的脸色,他只是碰到一点食物便呕吐不止,到最后吐到连水都吐不出来,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关嘉延那样骄傲的人,竟然会因为这样污糟的事,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毫无尊严。
他就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医护人员摆布他。
关文初声音冷沉:“我要他好好活着,他是我和蕴安的孩子,你知道他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太小瞧我的儿子了,他只会越挫越勇,一个女人的死去怎么会彻底击垮他。”
“你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或许下个月就好了,但目前,你至少要他有生存的意志,他不能一直在医院靠着那营养针吊命,他必须要吃饭。”
陈傲为难道:“我再想想吧。”
挂断电话,陈傲浑身无力靠在墙壁。
他真的没招了,他已经用尽手段,还是没办法让关嘉延从重新振作。
他这时候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儿?
还是关文初早就透过他的表面看到他本质就是一个任劳任怨无所不能的牛马?
要不是看在关文初替他摆平他父亲的那笔高额债务,要不是看在奥丁森林里关嘉延救他的那一脚,要不是看在关嘉延对他出手大方阔绰,他真想跑了。
这钱,爱谁挣谁挣!
陈傲擦了擦额头的汗,暗地埋怨几分钟后,又掏出手机开始办事。
可等到晚上,陈傲还没来得及赶回医院的病房,他就接到保镖的电话,说是关嘉延趁他们不注意从病房里逃跑了。
监控也只能看到他逃离了医院。
陈傲急得要命,这个关头关嘉延要是失踪准没好事,他肯定会想不开。
身边又没人盯着他,他要是想不开也没有人能及时阻止!
他急忙派人手去调查他离开医院的监控路线。
陈傲已经急得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手机意外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电话那端是陌生的女人声音,说的粤语:“你好,请问是关嘉延先生的助理陈先生吗?我这里有一个署名为谭静凡小姐的礼物要转交给关嘉延先生,我现在联系不到关先生,陈助理方便请关先生过来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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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晚风轻拂,木屋小院的烟火气缓缓升腾,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诱人的大盘鸡香味。
周兰兰围在桌子旁,眼巴巴等着谭静凡将锅里的大盘鸡盛出来。
zoe瞥她:“这位女士,收收你的口水,就要掉到盘子里了。”
周兰兰嘿嘿一笑:“zoe姐,你知道我馋大盘鸡多久了吗?多亏你随身还带了这调味料。”
zoe得意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挑眉笑道:“那是,出国就要随身携带各种调料包,这玩意煮出来的东西比不少中餐馆的还要好吃。”
谭静凡擦了擦手,笑说:“把菜端出去吧,我们今晚在院子里吃饭好了。”
这个小木屋位于瑟兰小镇里较好的位置,听说是苏淮宇高价买下的,木屋边上便是小桥流水,鲜花围绕,远处的风车迎着晚风缓缓转动,轻灵的声响恰是最美妙的音符。
四人围在一张圆桌前,zoe主动给每个人的酒杯里倒酒。
轮到谭静凡时,她轻声拒绝:“抱歉,我喝不了酒。”
zoe也没再执意,边随意跟谭静凡闲聊:“真没想到你会来到这里,小凡,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重逢后,zoe才知道谭静凡在国外换了新身份。
很奇怪,她本身好好地在香港,怎么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zoe有一肚子的疑问:“那位神秘的关公子呢?他不管你了?”
谭静凡舔了舔唇瓣的湿润,轻声说:“我们分手了。”
见zoe惊讶的睁目,她又拜托道:“zoe姐你千万不要把你见过我的事告诉任何人,求你。”
她目光盈盈含着哀求,zoe立刻爽快答应,“我这人的嘴巴向来很严,不过我很想知道为什么……”
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怎么会甘愿舍弃掉自己的身份,来到这样的异国他乡?
在谭静凡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zoe的男朋友欧文刚咽下一块大鸡肉,接上zoe的话:“我听不太懂,什么叫小凡不是小凡了?”
zoe给他夹了一块披萨,“吃你的吧,你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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