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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师兄永远都在(1 / 3)

紫宸殿内,剑气的余波仍未止息。

门口那块镌刻着“紫宸殿”的巨大金匾从中裂开,蛛网般的裂纹蔓延至整个门框,碎屑簌簌落下,混入满地狼藉之中。

以两人方才交手处为中心,用以铺地的灵石彻底化为齑粉,露出下方深褐色的土层。周围的石柱上留下了数道深达数寸的剑痕,边缘光滑如镜,森然剑气久久未散,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殿外庭院中,沈复精心培育的几株千年灵木被逸散的剑气拦腰斩断,切口平滑,断木倾倒,压塌了半片花圃。远处赶来的紫宸谷护卫和弟子们只在数十丈外远远围了一圈,个个面无人色,无人敢靠近分毫。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道墨色身影早已消失在豁口之外的天际尽头,只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凌厉剑痕。

殿内中央,沈复缓缓转过身。他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色华服已有多处破损,尤其是左肩位置,布料连同内里的护身软甲被一道剑气彻底贯穿撕裂,隐约可见皮肉翻卷,鲜血正缓缓洇出。他低头看了看肩头的伤,又抬眼望向沈澜川消失的方向,脸上非但没有多少怒色,反而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沈复低声咒骂一声,取出一罐药粉撒在伤口上,暂时止住了血。

“这小子下手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为了赶回去连寂灭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都敢用……那季寒桐对他而言就这么重要?”

想到方才沈澜川听到传讯后骤然血红的双眼,以及那不顾一切几乎要同归于尽的疯狂剑势,沈复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

“道玄倒是真给他养出了几分人味儿。”沈复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随即牵动了伤口,又轻轻“嘶”了口气,“不过这修为也着实惊人,假以时日怕是……都未必压得住他,可惜终究是为旁人做了嫁衣。”

沈复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破败殿门的呜咽声。片刻后,侧殿的阴影中,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沈叙之依旧穿着那身看似温润的锦袍,面上带着惯常的无可挑剔的浅笑,仿佛殿内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与他全然无关。他脚步轻缓,踏过碎裂的灵石和倾倒的玉器,停在沈复身前几步处。

“父亲大人,”沈叙之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依旧,“任务达成了吗?”

沈复看着这个儿子,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表情淡了下去,眼神深处浮现出痴迷与恭敬。

他没有立刻回应沈叙之的话,反而抬手先理了理自己破损的衣襟,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动作间透出一种与平日张扬截然不同的近乎刻板的规整。

“主人,”沈复扬起脸,以一种仰视的姿态虔诚地望着沈叙之,“已经完成了。”

“嗯,”沈叙之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扫过沈复肩头的伤,那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担忧,也无责备,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顿了顿,向前又走了半步,距离沈复更近。这个距离已稍稍超出了“父子”间的寻常界限,带着一种微妙的侵入感。沈叙之抬起手,指尖似乎想碰触沈复肩上的伤口,却在即将触及的前一刻停了下来,只虚虚悬停在那里。

“疼吗?”他问,声音轻柔。

沈复的身体轻微地颤栗了一瞬,像是害怕,却更像是激动的。他垂下眼睫,避开了沈叙之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无碍,一点皮肉伤。”

沈叙之脸上笑容未变,甚至更柔和了些,但手上的动作却与他的神情截然相反。

他伸出手指,戳进沈复的伤口里,用力地搅了搅。

“唔……”

沈复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尖锐的疼痛从伤口处涌来,远比方才被剑气贯穿时更加清晰、更加……贴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叙之微凉的指尖在自己温热的血肉中翻搅,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

鲜血顺着破损的衣料汩汩涌出,很快浸湿了沈叙之的指尖,又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废墟中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或反抗并未出现。

沈复绷紧的身体非但没有后退或挣扎,反而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更往前倾了倾,将受伤的肩膀更完整地送到沈叙之手下。他紧咬着牙关享受着那凌迟般的痛楚,可那双仰视着沈叙之的眼睛里痴迷与狂热的光芒却如野火般越烧越旺,几乎要溢出眼眶。那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献祭的虔诚。

“主人……”沈复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能……能被您触碰是奴的荣幸……”

沈叙之垂眸看着他,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抽回。他就这样将手指留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感受着掌心下肌理的颤抖和温热血液的濡湿,脸上那温润的笑意分毫未变,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真好玩,”沈叙之轻声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父亲大人您可是紫宸谷的谷主,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被我这样对待,真的没有任何不满吗?”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指尖又恶劣地往里面抵了抵。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沈复的额发上,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如冰锥:

“你现在跪在我脚边,就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最后几个字,沈叙之说得极轻,却像带着倒钩的鞭子,狠狠抽在沈复的心上。

沈复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脸色因失血和疼痛更加苍白,可眼中的光芒却亮得骇人。他非但没有被这极尽羞辱的话语激怒,反而像是被这句“狗”的称呼彻底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兴奋。他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沈叙之垂下的另一只手的手背,动作依赖而卑微。

“没有……从来没有不甘……”沈复急促地喘息着,语无伦次却异常坚定。

他抬起头,眼神灼热地几乎要将沈叙之吞噬:

“能做主人的狗是奴求之不得的福分,主人想如何对待奴都可以,只要……只要主人别抛弃奴。”

说到最后,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惧,仿佛“抛弃”二字,比凌迟碎剐更令他绝望。

沈叙之静静地听着,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不是动容,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厌倦与掌控欲得到满足的复杂神色。他缓缓抽出了染血的手指,带出些许碎肉和更多的鲜血。

沈复痛得闷哼,身体晃了晃,却依旧跪得笔直,目光紧紧追随着沈叙之的手,仿佛那染血的手指是什么圣物。

沈叙之将沾满鲜血的手指举到眼前,细细端详着那刺目的红,然后,在沈复近乎痴狂的注视下,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指尖的一滴血珠。

沈复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僵在原地,随即,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更深的痴迷淹没了他。

“味道不错。”沈叙之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杯茶。他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直到每一寸皮肤都恢复洁净,然后随手将那染血的丝帕丢在沈复面前。

“擦干净,收拾好你自己,还有这烂摊子。”沈叙之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北方,眼底掠过一丝冰冷和兴奋。

“我那好大哥,不是最看重他那冰清玉洁的师弟吗?好想……好想把他那师弟也弄来给我当狗,而且还要比脚边的这条驯化得更完美。”

几乎在同一时刻,太玄道宗,主峰传道堂内。

季寒桐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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