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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后来我发现沈澜川最在意的……(2 / 3)

商文衍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沈澜川如此快就猜到了沈叙之身上。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仙尊既然心如明镜,又何必多问”

沈澜川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阵法光芒剧烈闪烁,试图压制他的行动,却被他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无形剑气轻易震开。

他盯着商文衍,声音更冷,“多宝阁中立千年,信誉卓著,商阁主更是元婴后期修士,一方巨擘,为何要行此龌龊之事自毁长城?”

商文衍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神情。他抬起头,直视着沈澜川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缓缓说道:

“仙尊所言极是。多宝阁中立多年,商某亦珍惜羽毛。然,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些人,一些存在,其意志非我等凡人所能违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奉献般的肃穆:

“一切,皆是为了我主——沈叙之。”

沈澜川心下微动。他本以为商文衍是受紫宸谷胁迫,或是与沈叙之达成了某种利益交换,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我主?”沈澜川重复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商阁主堂堂元婴修士,竟甘心奉一个修为低下的庶子为主?甚至不惜赌上多宝阁百年信誉,行此绑架胁迫与太玄道宗为敌的蠢事?”

商文衍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眼中那丝狂热更甚:“仙尊不必以常理度之,叙之公子……非凡俗可比,他的意志便是天命所归!能为他奉献一切,是商某的荣幸,亦是多宝阁的荣幸!”

沈澜川几欲呕吐,心底杀意更炽。他无心探究沈叙之用了何等邪术蛊惑得商文衍如此癫狂,更无心纠结这些荒诞言辞,此刻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立刻出去,找到季寒桐。

“跟你闲扯那么久,当真以为我脾气很好吗?”

纯钧剑出鞘,沈澜川蓄势良久,只待这致命一击。

“锵——!”

清越如龙吟的剑鸣骤然响起,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锋锐气势,瞬间压过了阵法运转的嗡鸣。

浩瀚如星海的磅礴剑意以沈澜川为中心轰然爆发!不再是之前拍卖场上那有所收敛的威慑,而是真正属于明枢仙尊、属于当世顶尖剑修全力释放的恐怖威能。

多宝阁内的阵法如同被巨力拉扯的蛛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商文衍脸色终于大变,连连后退数步,双手急速掐诀,试图引动更多力量加固封锁,口中疾呼:“仙尊三思!多宝阁地处流云城的中心,周围人流如织,有数不清的修士与百姓。你是想拉着所有人下地狱吗?仙尊难道不怕被天下人指责吗?!不怕太玄道宗被修真界辱骂吗?!你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好名声不要了吗?!”

“名声?指责?”沈澜川嗤笑一声,冰冷的剑光映亮了他已然通红的双眼,“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良善之人,寒桐若出了事,我纵使是拉着天下人陪葬又如何。”

“这破楼……”

他抬眼,目光扫过周围光芒乱窜仿佛随时会崩溃的阵法墙壁,语气淡漠又决绝。

“我拆定了。”

流云城中心,那座平日里巍峨矗立的多宝阁九层塔楼,此刻在无数凡人修士惊恐的目光中,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摇晃。

“快跑!楼要塌了!”

“我的天!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附近的街区瞬间响彻起惊呼声与奔逃声。仙盟驻扎在流云城的巡逻队也被这骇人的动静惊动,纷纷升空查探,却无人敢靠近。

*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与焦糊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原本还算平整的黑色地面上此刻布满了剑痕、坑洞以及尚未完全干涸的鲜血。

无数沾染着污血与尘土的衣衫碎片或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或覆盖在一具具不再动弹的躯体上。

半刻钟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青云山弟子们结成的青云剑阵虽然爆发出了远超他们自身修为的战力,但是实力的绝对差距,并非勇气与意志能够弥补。

沈叙之表现出来的修为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弟子。

楼聿行将季寒桐死死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青色惊鸿,每一剑都带着搏命的狠厉,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他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右肋,皮肉翻卷,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衫,但他握剑的手依然稳健,眼神依旧坚定。

季寒桐被他护着,听着周围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同伴受伤的闷哼与怒吼,还有那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小脸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但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喊出声,生怕扰乱了楼聿行的心神。

沈叙之身影如鬼魅,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看似随意地屈指一弹。

“噗!”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黑色灵力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乙师妹的眉心。她的身体却软软倒下,气息瞬间湮灭。

“师妹!!!”附近另一名青云山男弟子目眦欲裂,嘶吼着不顾一切地扑向沈叙之。

沈叙之头也未回,反手一掌拍出。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男弟子胸膛塌陷,喷着鲜血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黑色岩壁上滑落下来,再无声息。

这仅仅是开始。

沈叙之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冷酷地带走一名青云山弟子的性命,青云山弟子拼死反抗的攻击往往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楼聿行眼睁睁看着同门一个个倒下,心中如同被千万把利刃同时切割,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不——!!!”当最后一名持剑抵挡的师弟被沈叙之轻易拧断脖子,无力地瘫倒在地时,楼聿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悲鸣,眼中血丝密布,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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