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白秋能有什么想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晏韵终于又开口,只是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劲:
“她只是想杀我而已。”
侦探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情,爽朗地自问自答,语气里甚至听出几分幸福来。
没有反思也没有仇恨,全是回味。
……
乌林的脸扭曲起来,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无语的。
但好歹这祖宗是把脚移开了,虽然已经快痛到没有知觉。她松了口气,打算把话题揭过去。
没想到晏韵又开口:
“让她杀几次怎么了?虽然不知道白秋为什么生气,但只要把气撒出来不就好了,总在心里憋着对身体不好。”
“而且万一她杀完之后气消了,开始接纳我了呢?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说着说着,晏韵又开始幸福起来,声音开始上扬。
手电筒随着她的动作四处乱晃,晃进眼底的时候刚好映出沉沉的,酝酿着什么的眼底,蓝到几乎发黑。
乌林无声的看着,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不能让这精神病继续陶醉下去了,万一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污染精神怎么办?要不是手机不知道摔到哪去了,乌林真想把这段话录下来好好给绍白秋听听,
结果晏韵的声音再次传来:
“所以你组织白秋杀掉我,是想要拆散我们吗?”
与之前不同,这次晏韵的声音里带上货真价实的威胁,面上也失去笑容。
这神经病脑子没问题吧?!
突然的杀意使乌林寒毛竖起来,脑子里第一时间飘过这句话。
但随后又开始想怎么让这人停止发病,思来想去只能无奈地把一部分事实托盘而出,其中有多少艺术加工就不知道了。
“是会长让我带你来的,说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你下来,地图也是她给的。”
乌林开口打断施法,语速很快地继续说:
“问原因也不说,再问就拿枪指着我,你也知道会长的神经病程度。我也只是遵从上司命令的无辜员工啊,有什么事千万不要冲我来,我双手赞同你去和那个神经病一较高下最好成功干掉她。”
“而且之前那个结晶被抢已经让会长很不高兴了,这个说什么也要让你下来。”
一长串话说完,乌林本就喘不完的气更是要断掉,努力用还算完好的一只手擦擦头上的冷汗,不小心又扯动骨折的左手,疼得呲牙咧嘴。
这不是全部,这人一看就做了不少艺术加工。
但是继续逼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虽然乌林看着是投降比谁都快,但是她不想说的事情就算严刑逼供也不会吐出来。
这一长串里有句话说的不错,要算账去找当事人算。
晏韵一上一下地抛着手里从地上捡的石子,心里默默打算。显然她把打断自己和心选爱的交流的账也算在对方头上。
绍白秋支起下巴,裹着黑色布料的手指搭在眼尾,那如鸦羽般纤长的睫毛时不时扫过细痣,遮掩着眸中的色彩。
风衣在进门时脱掉,垂感很好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在随意系上跟红丝带,绕两圈后垂在胸口。
听着白月杉的自我介绍,她平静地同样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从垂下的眼睫和落在咖啡上的视线,像极了不爱理人的猫。
小黑被她放到扶蓝怀里,现在正盘成一团闭眼休息。
组织主动找上门的时间比想象中要早,说明对方有迫切想要达成的目的,而且这还是需要线下见面才能体现诚意的事情。
和组织搭上线,主要是为了多几个可以用的人,最好身手厉害一点的,然后对上新月会。
这次对方主动找上门的理由是什么?
绍白秋漫不经心地想,手下往咖啡里扔进块方糖,继续搅拌,然后放到一边就不再理会。
白月杉看着她的动作,思绪开始飘忽起来,心想这种苦得和中药有一拼的东西果然不可能喝下肚,任何人都不可能。
没看人绍老板即使放糖了也一口没喝吗?
思来想去,她最后还是回归到“要是没钱结账该怎么办?”
白月杉这次前来是有目的的,而且还很急切,主要就是因为缺钱,没看组织基地都断水断电了吗。
是想要快点对新月会出手吗?
绍白秋思考着,主要是她从来没有把“缺钱”这个可能放在一个成员都是罪犯的组织身上。
开始想如何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在这个时候,白月杉开口了。
白发女人斟酌半天,把成员教她《说话的艺术》想了个遍,最后带上诚恳的笑意。
看到这个笑容,绍白秋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想错了。
果然,白月杉眨眨眼睛开口:
“听说绍老板最近在招人是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