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圣药(2 / 3)
晏辞归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再清醒过来时,天光已大亮。
疲倦一扫而空,体内不再躁动,反倒愈发清爽,身上干干净净,原被他胡乱中乱扯开的衣襟盖了回去,先前脱下的衣服也整齐地叠在床边,仿佛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
然后他转头看到正拨弄剑穗的月弦。
“醒了?”月弦的目光一错不眨,放下剑穗朝他走来,“好点了吗?”
晏辞归连忙避开视线,裹紧被褥,低低地“嗯”了一声。
和自己的剑灵神交,算是晏辞归此生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了,虽然他没法否认整个过程其实相当舒服,但再见到月弦那张纯洁无暇的少年脸,心绪不由一阵起伏。
平心而论,月弦一直都很令人安心,即使有时闹脾气,到底还是晏辞归之过。以往的晏辞归尚可因为他化形的容貌将其当作同宋明夷、叶田田一类的少年郎看待,然经此一遭,只怕是再不能自欺欺人了。
“药效已过,我方才又给你传了功,应当没问题了。”月弦说着,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剑灵的手光滑细腻,抚上肌肤时有些凉丝丝的。晏辞归被这一举动激起了那时的记忆,明知生硬但仍转移话题道:“几时了?”
“刚日出半个时辰。”
晏辞归记得叶田田说过今早要去太华观追查线索,便问:“我师弟师妹出门了吗?”
“还没,他们早些时来过一趟,说要等你醒来。”
那正好,这次晏辞归吸取教训,不再分头行动。
“好,等我收拾一下就走。”
他坐起身,见月弦贴心地递来衣物,愣了愣,随即害臊道:“放着我自己来,你给我转过去,不许……”
“看”字未出口,他先噤了声。
但这回月弦十分听话地转身朝外,缄口不言。
晏辞归也沉默着,很快穿好弟子服,下床换好靴,正摸索发带去哪了,这时月弦才开口:“要梳头吗?”
“嗯……我发带呢?”
“掉了沾了点土,给你擦干净了。”月弦摊开手心,变戏法似的现出一条崭新如初的发带,就在晏辞归要接过时,他忽而收回手,又隔空取来木梳,说:“坐好,转过去。”
晏辞归好半天反应过来月弦是要帮他束发的意思,但等他受宠若惊地依言转身,听见背后沙沙的声响,更意外了。
他本以为会是那种用灵力操纵、瞬间完成,不想月弦竟亲手捋起他的头发梳起来了。
他俩默契地谁都不作声,偌大房内只剩木梳与头发间的摩擦声。
晏辞归这才注意到,眼前这间房并非他和林渝打算住的那间,而是留给叶田田和宋明夷的天字一号间,不过眼下显然是被他一人独占了。
那仨人昨晚应该相处得不错吧……
过去半晌,月弦终于系上结,向来爱没话找话的晏辞归这会儿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在月弦看他不说话,于是率先打破沉默道:“走吧,他们已经等在外面了。”
晏辞归点点头,拿起月弦剑,顺手撕下林渝的隔音符,推开房门,见三个人果然排排守在门前,但各个顶着黑眼圈,像熬了通宵。
“你们……”
叶田田立马扑上来道:“呜呜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晏辞归微笑,轻拍她后背安抚道:“当然没事了,又不是什么致命毒药。”
叶田田抬起头:“可是师兄忍了一晚上,非常难受吧?”
……咳,其实不然。
叶田田虽懂但懂的不多,不过后面的宋明夷和林渝两人则非常理解地看着他。林渝大概好不容易抓到死对头窘迫的一面,语气都好了许多,说:“能做我的对手,我想晏师弟还是有这点定力的。”
……其实也不然。
随后宋明夷对月弦作揖道:“昨夜事发匆忙,也多谢月前辈出手相助了。”
他余光轻瞥,顿了顿:“师兄,怎么又脸红了?”
晏辞归立刻假装扇衣领,辩解说:“可能,刚起来有些热吧?黑水城这段时间不是夏暑么?”
宋明夷:“哦……这样啊。”
叶田田却道:“啊?不是都入秋了吗?”
……够了少女,求你给师兄留点颜面吧!
晏辞归清嗓:“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应尽快把城中疑案解决才是。”
众人便心照不宣地说回正事。
虽然发生了点小插曲,导致该来的剧情并未到来,甚至把后面的剧情都提前了,但或许这一切本就是因为黑水城副本发生了偏差。
又或许,根本不存在什么“剧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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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郊,太华观。
荒草丛生的庭院内一片死寂,唯有一尊无人供奉的无头神像立于其间。
原书中主角一行人便是在此发现受伤的灵兽幼崽,为其包扎疗伤表明没有恶意后,跟随其指引找到灵兽母亲,进而一步步发现真相。
但当林渝打头阵撞开紧闭的道观大门时,里头的场景着实叫他们吃了一惊。
只见观内一片狼藉,家具尽数残破,空气里满是浓厚的血腥气。不见灵兽,唯有或死或伤的人倒伏在地,几个尚存一息的,听闻门外动静,顿时惊惶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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