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Chapter2拚尽全力(5 / 11)
「是啊。今早,我在为爱丽丝看诊的时候──她拜托我要多念你几句。那样的自我主张,不久之前还难以想像。」
「是不是我教导方式错了?」
「教授我倒是觉得自己对你的教育好像错了。」
珀西瓦尔轻轻抖著肩膀笑了。接著收起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爱丽丝的肉体已经到达极限。状况不容乐观。虽然我是希望让她再撑个半年。」
「──这样啊。说得也是,这种事早该明白了。」
「她已经算撑得够久啦。当初的主治医生明明说过只剩五年的寿命。」
「我很感谢你。多亏有你,让那孩子能自由地活到现在。」
拉赛福脸上露出乾枯的笑容,遥望远方。
「没多少的资产,没多少的名声,没多少的人脉──靠著这些资本策画谋略,走到这一步花了十余年的时间。明天总算要见识成果了。」
「就算是你也不禁感慨了吗?没错,接下来就是最后的赌局。如果有话想跟女儿说,趁今晚讲清楚吧。尽可能温柔点。」
霎时,拉赛福感受到一股宛如胸闷的异常感。
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很快又耸耸肩膀,用一如平常的表情说道:
「要说的话我都已经告诉过她了。关于今明两天她的任务。」
「到这种时候了还那么固执……你会后悔喔?」
「没问题。我早已习惯了。」
珀西瓦尔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知是岁月使然,亦或对〈协力者〉的感谢心情使然,拉赛福直视著前方,深有感触地小声呢喃:
「……我没有资格身为父亲,也没有资格身为艾莉西亚的丈夫。因为我知道她会死。我明知如此,却对妻子见死不救。」
「那一切不就是为了拯救爱丽丝吗?再说,爱丽丝是在艾莉西亚的期望下出生的孩子。要对她的死归咎责任的话,身为医学部长的我也有一份。」
「别提了吧。魔术师是只能不断往前迈进的存在──这可是你教过的话语。」
就在珀西瓦尔还想回应什么之前,观众席上忽然骚动起来。
在看台的一角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衣的贵公子,对观众们招手示意。
正是艾德蒙国王。他身后带著几名禁卫兵,悠然走向贵宾席。在禁卫兵中混杂了一名少女,散发出强烈的魔性。
看来那是自动人偶──而且精致到教人惊讶的程度。对人体的再现水准足以匹敌花柳斋人偶。虽然没有很明显,不过周围的教授们都提高了戒备。
拉赛福表面上亲切地迎接国王到来。
「欢迎您专程前来,荣幸之至。请坐。」
「谢谢。看来战况胶著的样子。幸好我在分出胜负前赶到了。」
艾德蒙也回以爽朗的笑脸。拉赛福的心中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那笑容看起来胜券在握。是魔术师的直觉──不,单纯只是自己在害怕吗?
国王坐到位子上,望向舞台。在舞台上,雷真总算要做出行动了。
他巧妙控制三姊妹,发动寒气与物理性的波状攻势。而且每一波攻击都带有眩惑效果,加入高水准的假动作。即便如此,〈剑之结界〉依然没有被突破。夜夜无法入侵到光环范围中,伊吕里的冰刀也全都碎成了雾气。
艾德蒙「哦」地发出赞叹的声音。
「〈剑帝〉同时在施展空间转移、切割和飞翔的能力啊。让人不禁回想起我国引以为傲的英雄古雷丹将军。我以前很喜欢那位将军的。」
他说著,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瞥向拉赛福。拉赛福则是压抑自己的感情……
「英雄?我记得他被人称作是叛徒啊?」
「那是一场不幸的差错,就像意外事故一样的东西。人们总有一天会解开误会的。」
还真会装傻。这让拉赛福变得必须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艾德蒙露出感到有趣的眼神,进一步出言挑衅拉赛福。
「我听说你和将军曾互为劲敌。实际上真是那样吗?」
「……他是很好的竞争对手。虽然也曾多次意见不合就是了。」
「换言之,就是好朋友了。」
艾德蒙变得更加得意忘形,愉快地继续说道:
「将军是〈疏与密〉这项高难度魔术理论的提倡者,也是实践者。剑帝使用的那个魔术回路,就是将军的sylphiddiaphaneity──『利用风精为触媒的透明度操控』对吧?」
「不,那是理学部的金柏莉教授设计出来的东西。」
这次换成拉赛福装傻了。艾德蒙不禁大笑。
「对于那回路的出处我不会计较的。优秀的技术一旦公开,自然就会有人模仿。毕竟魔术师是贪婪又卑鄙的存在。」
讲得好像自己什么都懂的样子。不过,拉赛福心中的见解也是一样。国王接著又说道:
「我听说即便是〈焚烧的魔王〉(thecrimson),练就〈疏与密〉也花了很长一段岁月。剑帝年纪轻轻就能运用得如此熟练,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你教导有方啊,校长。」
「不敢当……话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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