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 / 5)
莫归凡点头。
更准确地说,他其实是想问喻水欢是不是后悔了。
喻水欢很轻地摇了摇头:“以前有以前的好,现在有现在的好。”
最好的时候,应该是末世前,那会什么都好,但那个时代对喻水欢而言已经是过去了,末世跟现在比,那自然是现在好。
“不过就算能回到末世前,我也不去。”喻水欢伸手拉住莫归凡,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跟桂花在哪,我就在哪。”
莫归凡便也笑了。
他俯身跟喻水欢交换了个吻。
两天后那些画师又来了。
毕竟画画的时间比较长,因而喻水欢也没真当婚纱照那么折腾,跟莫归凡一道寻了个舒坦的地方坐着,一坐就是一天。
因为他们这张画要得比较细,所以废的时间比较多,但底都打好了,细化的部分不需要他们在场,所以也就累这么一天。
画画好了,他也没挂起来,只是让人裱起好后仔细收着,等以后想回忆了,就拿出来看看。
他们这边日子过得舒坦,恒王府却完全不同。
自从恒王中毒后,整个恒王府的气压就变得很低,尤其碰上恒王毒发或者刚毒发完,大部分人都不太敢接近东苑,生怕触了霉头。
这种时候也就苏汀敢去。
他还算擅长哄人,尤其擅长哄恒王,因而虽然有时候会被吓着,但大部分时候两人相处得都很温情。
直到有一回他听见恒王让人去将芝兰院收拾干净。
芝兰院是喻水欢住的地方,他走后就空了,这都过去快一年了,忽然让人收拾是想做什么?
苏汀本想假装没听见,但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却惹来恒王一句冷淡的“少管闲事”,两人因此冷战,于是府里的气压更低了。
这种低气压直到莫归铭听说皇上在秘密调查私盐的事后,被彻底点燃。
他当晚在院里发了一通火,第二天恒王府就迎来一波大清洗,稍微有一点可疑的人都被赶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许多人都很惊讶,喻水欢也是。
虽说都是打工的,但跟公司忽然大面积裁员一样,这就是一个经营不善的信号。
放在恒王府也是差不多,只是大部分第一反应其实是“恒王是不是疯了”。
“说不准。”莫归凡一边给喻水欢倒茶,一边笑着解释,“父皇调查私盐的事很正常,但瞒着他就不正常。”
这意味着莫归铭已经不是他心中绝对的储君人选了。
“那他这么做,岂不是把皇上推得更远了。”喻水欢笑道,“也太经不起刺激了。”
莫归凡倒是不意外,他伸手戳了一下躺在摇篮里吃手的儿子,声音放得很温柔:“胜券在握的时间太长,他可能都忘了失败是什么滋味。”
所以知道皇上在调查他后才会那么难以接受。
和感情无关,只是单纯接受不了这种失控感,也面对不了有可能到来的失败。
“还是被皇上养得太好了。”喻水欢评价道。
不然在他离开恒王府的时候,莫归铭就该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失控了。
但他没有意识到,只是单纯地把这些东西全部归咎到感情纠葛上。
他错过了开始的信号,所以事情发生时才会那么慌张。
就像一个在家里睡着的人,一觉睡醒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辆陌生的车上,而这辆车正不知开往何处去,不慌张的人才是少数。
莫归铭显然不是那个少数。
喻水欢捻了一块糕点吃,含糊问道:“皇上真想追究?”
“说不准。”莫归凡道,“其他几个兄弟都想争,父皇可能是再看看。”
在可控的范围内看看有没有黑马。
如果有,那就把私盐的事捅出来,压下莫归铭换人,如果没有,那就把事情压下去,大事化小。
所以才要秘密地查。
喻水欢闻言摇头:“他也想得太好了。”
莫归凡挑唇:“是啊,所以现在需要有人帮他把事情捅出来。”
压下莫归铭,但没有黑马出现,就会变成所有兄弟一起争的局面,变成隆和帝最不想看见的局面。
“他们最近应该也来巴结你了。”喻水欢看向莫归凡。
莫归凡点头。
他背靠萧家,又有宁家撑腰,但身中剧毒没办法争储,没有威胁性,府里还有王妃和一个幼子需要照看,很好拿捏拉拢,在几个兄弟眼里就是块香饽饽。
所以他这几天的确收到了不少橄榄枝,有的是亲自来,有的只是派了相熟的人来探探口风。
不过莫归凡都没回应。
“估计很快就会来找你了。”莫归凡道。
毕竟从他这下不了手,那就只能打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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