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5)
两人在屋里聊天,过了一会,如鸣进来禀报,说是喻彦彬来了。
喻水欢挑眉:“莫归铭没警告他?不对,也可能他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他看向如鸣,“去开门,趁他不注意把人抓住。”说完又看向云喜,“火折子呢?”
云喜拿了火折子给他,一脸疑惑:“公子要做什么?”
“履行承诺。”喻水欢说着站起身,就在门口等着,直到喻彦彬的骂声响起来才走出去。
喻彦彬不是自己来的,他身后还跟着苏汀跟他娘苏素萍。
看见这两人,喻水欢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这是带着小三跟儿子上门炫耀还是怎么。
“逆子,你做什么?还不让他放开!”喻彦彬手被如鸣反拧在身后挣脱不开,怎么说如鸣都不理,只能骂喻水欢。
喻水欢没理他,而是看向苏汀母子,警告道:“你们敢踏进来试试。”
苏素萍是个胆小的,看喻彦彬被抓住本来就吓着了,现在更是一步不敢往前走。
苏汀胆倒是不小,但他见识过喻水欢的脾气,知道莫归铭都拿他没办法,所以也不敢往前,两人就那么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看。
喻水欢这才将火折子拿出来吹燃,走到喻彦彬面前:“你最好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会点到什么。”
喻彦彬看见他手里的火折子就已经慌了,挣扎着想后退,但被制着走不了,只能色厉内荏地骂他:“你个逆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恒王没告诉你吗?”喻水欢疑惑地看他。
喻彦彬眉头皱得死紧。
恒王的确交代过,让他别来芝兰院,但萍娘说来了肯定要看看孩子他才过来的。
早知道就不来了!
喻水欢也猜到了,笑道:“我跟恒王说了,你敢来,我就烧你胡子。”
他这么说,手上的火折子直接就燎了上去。
倒是没着火,不过胡子瞬间烧卷了一截,立刻冒出白烟和焦糊味。
喻水欢嫌不够,又把火贴上去,对着他的胡子仔仔细细燎了一圈,烫得喻彦彬跟杀猪似的嗷嗷叫唤,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把胡子烧得差不多了,喻水欢才把火折子收起来,笑道:“没了胡子,人看着也年轻多了,谢谢惠顾,收您二两银子!”他说着伸手拿了喻彦彬腰间的钱袋,直接从里头掏了两粒碎银子丢给云喜,然后把钱袋往喻彦彬怀里一塞,“慢走哦。”
说完递给如鸣一个眼神,如鸣立刻会意,拎着人直接丢出去,关门,任喻彦彬在外头怎么骂,喻水欢都不理。
等到下午莫归铭回来的时候喻彦彬还在,还和他告状了。
莫归铭本就心头烦闷,见此情景,只觉得头疼欲裂:“不是说了别去芝兰院?”
他语气不是很好,脸色也很差,虽然尽量压着火气,但其他三人还是能感觉到他在生气,顿时不敢吱声,缩着脖子站在一旁。
“都先回去。”莫归铭丢下这句话便抬脚往芝兰院走。
方才在宫里,父皇忽然问他对喻水欢是怎么想的,喜不喜欢他。
他答:“儿臣心里只有汀儿一人,抬他过门不过是看在他痴心一片,不忍拒绝。”
这话他说过好几次,父皇也心知肚明,以往父皇这么问,就是要敲打他,提醒他不要专宠苏汀。
但今天父皇却说:“既然不喜欢,何不休了他。”
他当时没有回答,等离开了勤政殿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喻水欢昨天也来过,后来被瑞王接走了。
莫归铭感觉心口堵得慌,沉着脸走进芝兰院,看见喻水欢在院子里跟如鸣说话,脸色就更差了。
先前如鸣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眼熟,但没想得太仔细,这会才想起来,如鸣不就是瑞王府的人吗?!
莫归铭压着心头的怒火,走到喻水欢面前,沉声问他:“喻水欢,你和莫归凡是什么关系?”
喻水欢看他脸色就知道皇上八成提了和离的事,只是顾及着莫归铭的脸面,估计说得比较和婉。
喻水欢想了想,说:“在见到你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他这说的是实话,他穿过来后,比起莫归铭,的确更早认识莫归凡一点。
莫归铭皱眉:“只是认识?”
“自然不止。”喻水欢笑道,“但你问来做什么?给自己添堵。”
莫归铭脸色顿时黑了,胸口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厉声道:“你想让我写休书?想都别想,就算是父皇开口,我也不可能如你所愿!”
喻水欢无所谓地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那就看是你能忍,还是皇上能忍了。”他说着顿了一下,朝莫归铭划起一个揶揄的笑,“你知道的,他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他这话主要是想挑衅莫归铭,但这种得意洋洋的语气,却透出一股莫名的亲密来,听得莫归铭心口火直窜。
他看着喻水欢好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直接转头去了汀兰院。
他不可能放喻水欢走,但如果父皇下旨,他不想放也得放。
他必须想办法阻止。
但他还没想出来办法,莫归凡已经先他一步动手了。
第二天,京中各处忽然搭起不少道场,最大的一个就搭在恒王府对面,天还没亮就叮叮哐哐吵得不行,左边是和尚敲木鱼念经,右边是道士摇铃做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两边在斗法。
喻水欢住的芝兰院离府门远,倒是听不见这些动静,但云喜早早就跑来找他,说有热闹看,拉着他便往外走。
一起的还有府里许多人,包括明显没睡好的莫归铭跟苏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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