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男孩(2 / 3)
“妈妈,别打她!”
“赔钱货,以后再敢推我儿子,我就再塞一根牙刷到你肚子里!”彪悍的妇女,插着腰,恶狠狠的指着她咒骂。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动。
“走啊?”他想把她带走。
可她还倔着一股气,不肯动。
他就直接把她抗在肩膀上,带回了房间床上,她不再动弹,眼如死灰。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直愣了一下。
他从山下的药店带了各种各样的药。
她一动不动的,他只能尝试着把她衣服往提,她没反抗,他才完全把衣服脱了。
这身体,骨瘦嶙峋,遍体鳞伤,胸部比他这个男的还平。
她每呼吸一下,他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层薄薄的皮肉里的骨头呼之欲出的形态。
也许是心疼,也许是愧疚,他吻了她。
她那死灰了的眼忽然变得惊恐,他却霸道的把她搂紧,继续索吻。
他总是粘在她身边,越粘她越躲,越躲他心越痒。
捕猎游戏,不都是这样吗?
每每一回到家的他,就会像猫带着笑满屋子逮她,逮到了,横抱起来,转个圈圈。
一直到他们进入青春期,雨跌落在屋前的水坑前,他们看着里面倒映着两张少年年轻的面孔。
“你要记住我的名字。”
他一点点褪去男孩幼稚轮廓,但那双漆黑的眼,修长的下睫毛,却一点也没有变化。
随着长大,他右眼尾,多出了一颗小小的泪痣。
被索吻变成家常便饭的事,她从一开始的惊恐无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把嘴稍微再张大一点好不好~”
他横抱着她,鼻息眼眸相间,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甚。
她微张着嘴,用唇语说不。
他蹭着缝隙又吻了上来。
——
“你还记得我最初的名字吗?”
他抚摸着她已经僵硬的身体,对着她已经黑紫的嘴亲吻了下去。
他已经忘记自己真正的名字了。
——
慕容子骸是恨这个男人的,对莫子许的爱,是以小说形式让其活下去,全篇都是对莫子许的期许和美好的祝愿。
但对顾如初却一字不提。
可里面,却又都是顾如初的影子,每个人物,某个场景,又都是他的影子。
“做一个没有道德感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六六跟养父那一段,并不是指具体的人,那只是慕容子骸意识的人物化。
养父养女的相爱,是道德与法律所不被允许的。
同样的,她跟他也是这样。
善良与邪恶,被害者与加害者,更不能相恋相爱。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怨恨跟无辜,所以不允许自己被他打动。
但怎么感情这东西怎么控制?
慕容子骸在无时无刻的挣扎着,在那种环境里,她却根本没得选择爱或不爱的权利。
在她感情匮乏,却又情感泛滥的少年时期,她只剩下他,身边也只有他。
污水里的鱼怎么可能办法去选择她周围的水。
——
她小说故事里一字不提,一句不带他,是为了忘记他,她希望从开篇到结尾,都没有遇到过他。
但同时,这又是慕容子骸对他的爱……一种无法明辨是非的爱。
“他爱我,即使我道德缺失,人格不善。”
这是他们之间的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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