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鹊起的笑声飘在夜空中。
陆景烛一脸“你死定了”,随后就要像贞子一样从垃圾桶里爬出来把谢鹊起就地正法。
谢鹊起站在夏夜中捧腹大笑,他很少笑得这么失态,肩膀颤抖,桃花眼闭着,眼角溢出水滴大小的眼泪,私下调皮的性格暴露无遗。
花枝乱颤,笑容清脆爽朗,像盛夏树上的青苹果,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清新。
整到陆景烛让他太开心了。
谢鹊起笑着睁开一只眼,“怎么样,里面好受吗?”
桃花眼盛着薄水,谢鹊起俊美的面容朝他挑了下眉,身上散发着还没散开的香槟味道,玫瑰伴着酒香。
陆景烛长腿一跨利落的从垃圾桶里翻出来,拍掉身上的纸屑,随后看着谢鹊起抬起头,路灯光在他脸上形成光影,神情志在必得。
仿佛置身球场,势必拿下这一局。
“该你了。”
谢鹊起两只眼睛全部睁开,同样昂起了斗志,勾着嘴角,“有本事抓老子。”
下一秒,如阵风般,谢鹊起和陆景烛一前一后跑了出去。
俩人如两条吐着舌头快乐狂奔的萨摩耶,追逐狂奔。
谢鹊起感受着前方风带给他的拂面感,笑哈哈道:“你追不上我!”
谁知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
陆景烛不知道什么来到身后,弯腰宽阔的肩膀一把将他扛了起来。
“追不到你吗?”
谢鹊起身高一八五,在人群中并不小只,但陆景烛常年在排球训练队,扛他轻而易举。
谢鹊起弹性的有力的腰身扛在肩上,陆景烛能感受他腰部肌肉的柔韧感。
不是干瘪的瘦,而是实打实的自律健身,触感极好的弹性质感。
非常抗造。
被扛起来谢鹊起丝毫不慌,一只戴着机械腕表的手越过陆景烛的脑袋,撑在他另一头肩上。
“你还挺快。”
陆景烛对他对视,脸上同样带着笑,“想好哪个垃圾桶了吗?”
他一笑和谢鹊起的感觉完全不同,乖中透着些坏。
谢鹊起英俊的脸上扯出笑容,陆景烛明显感受到另一侧肩膀上谢鹊起施压过来的力道。
紧接着他紧实的大腿快速上攀,眨眼间将陆景烛连人带他一起摔进了对面的草坪里。
一翻天旋地转,俩人摔得浑身生疼,骨头架子差点没散。
陆景烛身上也爽了,他好久没这么打过架了。
他拿掉头上草,看着身下的谢鹊起,“你带着我殉情呢?”
草坪再往前一点就是墙,他俩要再长高点保准头摔个破血流。
谢鹊起扯过他的领子把人拉过来看,“死了吗?”
他鼻梁高,桃花眼在昏暗的地方一眯,一股子上位者的领导姿态。
陆景烛的低音炮响起,敛着眼睛凑近,“失望了?没死成。”
“没死成算什么殉情?”
“你不也没死吗?”
“那我现在死你死不死。”
陆景烛被他的话逗笑了,“艹,死。”
他说完又问,“我死你死不死?”
谢鹊起:“死啊,干嘛不死,不是殉情吗?”
俩人叠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陆景烛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气喘,丹凤眼瞧着他洁白的衬衫,“你今天穿没穿?”
谢鹊起不懂他在说什么,“穿什么?”
“就那个。”
在这给他打哑迷呢?
谢鹊起:“哪个?”
陆景烛:“我要能好意思说还用“那个”代啊。”
谢鹊起意外,先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样,“你脸皮这么厚还不好意思上了?”
虽然他混蛋,但这到底是人隐私。现在他俩和好了,因为之前跳蚤市场的事没当面道歉,陆景烛一直还挺过意不去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