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3)
他没有任何可以发泄的途径,抽烟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出去疯玩耽误训练也不可以。
只有打耳洞。
耳朵被钉□□穿的那一刻的疼感让他无比放松,仿佛找到了情绪黑洞的突破口。
没有人在意他的痛苦,哪怕他将自己刨白了说也没有人觉得他可怜。
连他自己也开始将痛苦洗脑。
第一个耳朵在他十二岁,到现在他耳朵上到底有多少个耳洞他已经数不清了。
谢鹊起手指碰到他冰凉的耳骨钉,“你傻福吧,耳朵怎么没给你打烂。”
陆景烛一愣:“傻福是什么意思?”
谢鹊起:“说你傻逼,你没刷到过吗?”
陆景烛“靠”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心疼我呢。”
在这自作多情上了。
他坐起身。
谢鹊起望着头顶上的星空,“说实话你耳朵摸起来挺密恐的。”
随后空气中沉默了几秒。
“有多少个?“
进入深夜街上渐渐没了车流,陆景烛:“不知道,我都忘记打多少个了。”
谢鹊起:“为什么打?”
癖好?
陆景烛回头望了他一眼。
因为不幸福。
谢鹊起,从和你绝交的那一刻,我过得一直都不幸福。
不幸福我的青春期,不幸福我身体的发育,还有现在比你高的身高。
当我的身高比你高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们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一次问出那句,“你会嫌我现在的身高过高吗?”
上一次在大巴车上时,谢鹊起没有给他回应。
谢鹊起嘴角扬起微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嗓音中带着眷恋道:
“我以后一定会长得更高,继续保护你。”
陆景烛听后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容腼腆纯真和小时候一样。
他还以为谢鹊起忘了呢。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呢。
陆景烛笑着躺回到草坪上,眼中的泪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路灯太晃眼。
他没把自己舌头上其实也有个洞的事跟谢鹊起说,之前太久没戴都死掉了。
他本来打算从波兰回来时打的。
“我以后不会再打了。”想说点肉麻的话结果先把自己恶心到了,陆景烛改口道:“再打耳朵也没地方了。”
说完他侧头,只见谢鹊起已经头一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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