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陆景烛和谢鹊起抵着额头,拽着他一脸不爽,“我给你舔几把。”
谢鹊起当仁不让,“我现在解裤带,谁不舔谁孙子。”
两双眼睛直勾勾对视,然后突然互相松开对方,各自把手里开了封的酸奶安置在一处树下。
确保不会被打翻浪费食物后,原本中间隔了有一米的两人开了闪现一般,瞬间扭打在一起。
谢鹊起穿着西装,陆景烛身上背着运动的大包,双方手臂攀锁住对方肩膀就要往地上摔。
然而谢鹊起衬衣西裤手脚伸展不开,陆景烛的运动包斜垮在身上妨碍动作,两人像两只站立起来互相掰头的猫,摔半天也没把对方摔下去。
两双傲人的长腿互相使着绊子,一个赌上跆拳道黑带,一个赌上排球职业生涯比谁下盘稳。
陆景烛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在体能方面受过专业的训练,如果只比一开始的爆发力还好,时间长了谢鹊起知道力量方面持久战他不是陆景烛的对手,找准时机腿部松力,所有力气压在手臂和上半身,借着陆景烛身体力量的惯性带着人摔到草坪上。
两人侧身向下,摔倒时陆景烛身侧背着的黑色运动包垫了下谢鹊起和陆景烛的身体。
两人像拼在一起的积木在地上摔成两半,摔倒的同时双方迅速爬起来向对方扑去,宛如冬天打雪仗,摔雪里两秒不爬起来就是死。
谢鹊起抢占先机,额头后仰猛得砸向陆景烛的脑门,扬起拳头,“老子打死你个臭傻逼。”
陆景烛眼前一黑,身体后仰躺在草坪上,谢鹊起拳头砸向脸的瞬间,大手一把罩住谢鹊起的脸,将人往后扣,“你今天叫爹都不好使。”
四周没有人,一时间谁也不装了,高冷没了,阳光也没了。
高冷校草不装了,阳光男大也不当了,什么礼貌体面都不要了,两人在一起吵得要命,浑身只有把对方打死的决心。
谢鹊起和陆景烛位置不断变化,像水车一样上下来回翻滚,滚出去了有十米,谢鹊起耳边突然听到了一声吸溜声。
卧槽!
谢鹊起眉头狂跳,一把掀翻陆景烛,翻身悬在人上方,攥着陆景烛的衣领,“你他妈被打傻了,口水滴我身上了!”
陆景烛手臂支着身体坐起来,和谢鹊起鼻尖对鼻尖,“谁口水滴你谁上了?”
“那你吸溜什么?”
“我他妈什么时候吸溜了?”
吸溜!
谢鹊起:?
吸溜!吸溜!
陆景烛:?
两人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滚到了刚才谢鹊起放香草酸奶的位置。
一只肥胖到能把富察贵人撞流产的大三花正旁若无人的伸着舌头“吸溜”着谢鹊起的酸奶。
它吃得很惬意满足,眯着眼,酸奶蹭得三瓣嘴和胡须都是,舌头像蜥蜴一样弹出收回弹出收回。
“卧槽!”谢鹊起赶紧从陆景烛身上爬起来,手往下一杵借力站起身。
“艹!”陆景烛捂着□□瞬间大叫出来。
谢鹊起没管在地上扭成麻花的陆景烛,有些狼狈的跑到三花旁边,伸手一把拎起大肥猫就是一阵拍。
“吐出来,快点。”
他不知道猫能不能吃酸奶,他没养过,这胖玩意吃死了怎么办。
大学里的猫不仅仅是流浪猫,还是一个大学校园包容有爱的象征。
眼前的三花谢鹊起在学校里见过几次,但没摸过,他一般遇见它的时间都是在白天,每次三花旁边都簇拥着一堆人。
大三花在谢鹊起手里肥胖又柔软,没骨头一样肥波波的晃来晃去,甚至能听到它肚子里咣当咣当的水声。
陆景烛疼得脸上泛红,看着那边准备给猫海姆立克的谢鹊起,“你大馋逼啊,猫吃酸奶你还让人吐出来!”
“谁馋了?”谢鹊起跟他喊:“它吃死了咋整!”
“它吃耗子药也吃不死!”
谢鹊起看了眼手中的猫,又看了眼陆景烛,眼里满是鄙视。
像是在说你个畜生给他下过耗子药?
陆景烛从草地上起来一把捞过大肥猫放生。
“它之前自己误食过。”
为了善良人设给大众一个好形象,校园里流浪猫狗的绝育钱和救助费一直都是他在掏。
s大内有学生自己成立的流浪猫狗保护协会,因为他掏钱资助流浪猫狗的日常开销,保护协会的学生会时不时给他发微信,说一些流浪猫狗最近的动态,说哪只猫和哪只猫喜欢一起爬树玩,哪只猫喜欢去课堂上听课。
跟中介给资助人反馈被资助的孩子的学习情况一样。
这只大胖三花是学校里最胖的流浪猫,不挑食什么都吃,不饿的时候也要到猫咪自动喂食器去整两口,无聊时更是直接吃口花坛里的花花草草嚼着玩。
就没有它不吃的东西。
它一般在南门活动,有回南门保安室闹老鼠,保安大爷在屋里放了点干粮下了老鼠药,这胖子溜进去就是吃。
保安大爷听到声,一回头差点没被这只“大老鼠”吓死,赶紧把它抱出来找学生问附近宠物医院在哪,他不会导航。
保安大爷慌得六神无主,“猫吃耗子药了!谁手机找下宠物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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