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9)
“闺闺,在吗?”
逛过跳蚤市场,谢鹊起送走傅若好后接到林桥西发来的微信消息。
闺闺?
这称呼还挺新颖的,常听女生之间称号好朋友闺蜜闺蜜的,现在到让林桥西用上了。
见好友搞抽象,谢鹊起打算也抽一下。
还不等打字,林桥西下一条消息先发了过来。
“我原本是个很好的人,一帮人一堆事冲进来把我毁了。”
谢鹊起意识到不对,快速回复:“怎么了?”
“案子进展不顺利?”
今天是林桥西开庭的日子,早上起床时他还给林桥西发了微信消息。
何止是不顺利,林桥西给谢鹊起打了语音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震痛耳膜。
“我被他们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被他们操了!”
“他们一点不拿我当人。”
“老公!!你说句话啊!”
“老公,我被操了!”
林桥西抱着手机嗷嗷叫唤,半夜跑到山头对月亮叫唤的狼听到他的声音,狼群里的头狼都得转身对狼群说:菜就多练。”
谢鹊起闭着眼睛听着林桥西钻心的惨叫,现在了解到了案子进展岂止是不顺利,简直是惨绝人寰没眼看的地步。
林桥西拿起桌子上的冰红茶对瓶吹。
他的肖像权被侵犯稳赢的案子,时间线清晰证据确凿,结果对面无良律师手眼通天,熟悉司法漏洞,今天就能下定论的案子,硬是让他辩得让检察官择日宣判。
“我靠,律师颠倒黑白不违法的吗?”
“我感觉他当检察官的面跳起来打我一拳也能凭着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判无罪释放。”
“那帮人走出去时别提多嚣张了,我差点捡狗屎扔他们,就差一点。”
“我没抢过狗。”
话语里满是对没抢到狗屎的惋惜与不甘。
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失手。
谢鹊起走出校园中的热闹喧嚣,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林桥西绝望无助但高大的窝在宿舍卫生间的板凳上蜷缩。
为什么不找个舒服的位置坐?
啊,他现在在可怜自己,坐在小板凳上缩着更有意境,更能体现作者内心的孤寂与无助,和案子失败后的挫败,表达主人公对社会、对司法行业乱象的失望。
穿个衣服出去旅游的好心情回来全被毁了,以前的生活哪有那么多破事啊。
一定是有小人在咒他。
君子坦荡荡,小人没鸡鸡。
林桥西打开花洒,让人工雨水落在自己双开门的肩膀上。
双眼空洞颓废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感受着打下来的冰冷的水花。
然而默默地抬起手将水温调高。
有点凉。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长大一点也不好玩。
他叹了口气,要是现在还是初高中生时就好了,每天的烦恼只有做不完的作业和考不完的卷子,还有逃课被父母混合双打成腊肠的恐惧。
林桥西现在甚至犯贱到开始怀念高三生活。
我靠。
意识到这一点林桥西自己的都震惊了,怀念高三和跟想坐牢有什么区别。
畜生们你们看看自己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可一仔细咂摸,虽然高三又苦又累又疲惫、心酸、犯困、饥饿,但抛开这些高三日子也不乏快乐。
就像现在他遇到点什么事情,朋友早帮他对着干回去了。
高中的时候虽然谢鹊起已经是一副冷性子,但私下脾气爆,最近一两年已经渐渐隐去了些脾气爆,很少再看见他冲动的模样,可当时只要了解谢鹊起的都知道对方有多仗义。
他家挺有钱的,每个月零花钱不少,高二时候有高年级的盯上了他,放着把他堵了要了五百块钱。
我靠,他当时就是零花钱多五百也是巨款啊,换任何一个高中生天都塌了,他心疼得差点没撞墙。
谢鹊起知道第二天早上就去对方班级把钱要了回来。
怎么要的他不知道,在此之后那帮抢他钱的人也再没找过他麻烦。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谢鹊起考去了s市上了s大,他也去了c市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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