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4 / 5)
谢鹊起连忙爬起身往泥石流流向的方向跑。
“陆景烛!”他撕喊着,“小烛!”
“小烛!”
他越跑越快企图听到了回应,但没有人回他,他快速向前想要追上水流,村长一把拉住他,“回去!前面没路了!”
谢鹊起失了魂一样还想继续往前,徐谷也过来一起拉他和村长把他压在地上,“再往前你会掉进去的。”
“可是陆景烛掉进去了!”谢鹊起惊慌失措,握着徐谷的手都在抖。
“可是陆景烛掉下去了啊。”他仰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声嘶吼,头不断向后砸着地,
“小烛掉进去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崩溃的大叫着,仿佛要呕出灵魂。
他怎么能让小烛一个人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徐谷从来没见过谢鹊起露出这样一副表情,那个总是沉稳冷静的谢鹊起,那个做什么事总是游刃有余的谢鹊起,那个永远一副镇定模样不会惊慌的谢鹊起,此时在地上是那样的无助崩溃。
他不断得挣脱着身上的两个人,还想爬起来去追。
村长死死抓着他,“那样你也会跟着一起死的。”
所有人都知道被那样的泥石流吞没几乎都活不成了,现在去追去救除了跟着丧命没有任何意义。
村长的句话几乎敲定了陆景烛死亡的事实,意识到陆景烛会死这一点,谢鹊起瞬间倒在地上呕吐起来。
他浑身脱力,没了头骨一般。
死亡的意义的太过可怕,让他的大脑做不出任何防御放映。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从世界上消失,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的声音,他的模样,他的整个人都将不复存在。
他再也见不到陆景烛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谢鹊起脑海中越来越大。
他们还没和好。
甚至今天早上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吵架。
他说让陆景烛离自己远点,别让自己恶心。
大脑里一阵嗡鸣,谢鹊起你当时为什么要对他说那样的话。
为什么之前明明发生了一样类似的事情你却没有去找到他和好,非要等到现在才痛苦不已。
难道就单单因为一个包子?
为什么总揪着一个包子不放,当初谁吃掉的那个包子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不是的,包子只不过是他的宣泄口罢了。
绑架后的应激创伤障碍让他本能的抗拒陆景烛,不愿意听到他的声音,不愿意看到他的脸,甚至他的名字出现都会让他感到不适。
他的心是偏向陆景烛的,可他的身体不再像以前一样与他亲密无间,开始生理上厌恶他。
仿佛靠近他,就靠近了那间小木屋,就再一次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脸。
他会止不住的呕吐、心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应激创伤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言行,对陆景烛殴打恶语相向。
每当看到陆景烛被他刺痛后的眼睛,他总是即心疼又痛苦,情感的交织让他痛不欲生,为了让身体合理化讨厌陆景烛,他总把事情的一切源头怪罪于陆景烛吃掉了那个包子。
如果陆景烛不背叛他吃掉那个包子,他们不至于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陆景烛背叛他吃掉包子的错。
他这样想着,不断给自己洗脑,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点。
好像这样他对陆景烛的一切伤害都合理了起来。
可事实真的是那样吗,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只不过是伤害了小烛的自己罢了。
他没法面对那个对着陆景烛施暴的自己。
十一岁后他总把小烛和陆景烛当成两个人看,好像他如何恶意的对待陆景烛都无所谓,不会伤害到小烛半分。
可是他却忘了,小烛和陆景烛明明就是一个人。
小烛就是陆景烛,陆景烛就是小烛。
那个他对天发誓,以后一定会长得更高继续保护对方的小烛。
他可以怪陆景烛没遵守约定吃掉包子,但不应该把被绑架后生理和心理上产生的一切应激障碍都怪在陆景烛吃掉包子上。
这些年,他对陆景烛抱有敌意的同时也被陆景烛对他的恶语刺痛。
他们互相伤害殴打,就这样,俩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伤害对方的话说了不知道多少,以至于和好的话再难开口。
他总觉得他们互相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朋友早就没得做了。
所以才会在看到黎玉兰和阿朵恶语相向后和好时那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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