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6 / 7)
“你在干什么?”
谢鹊起木着脸:“你管我干什么?”
说着拿起地上的几团纸回了宿舍扔进垃圾桶里,顺手插上了驱赶蚊虫的电蚊香。
俩人照常坐在桌前备课,谁也没跟谁说话,到了晚上睡觉谢鹊起躺到床上时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头一天睡起来腰酸背疼的硬床板此时无比松软,掀开被单,下面多了床绵软的厚床垫。
谢鹊起立马想起了今天上午下课后消失不见的陆景烛。
那种憋闷的不可控感又出现了,他喉咙发紧一阵恶心,仿佛有什么东西想将他现在的灵魂挤出身体。
他从床上站起来,看着上铺的陆景烛:“以后少做没用的事。”
陆景烛瞧了他一眼,“什么是没用的事?”
“和我做回朋友就是没用的事,我最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陆景烛的眼睛一怔。
谢鹊起没看他重新躺回床上,下一秒音符软件上传来消息。
陆景烛:“没关系,我知道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话。”
谢鹊起拿着手机的手一僵。
下一秒,陆景烛:“你要觉得愧疚就跟我道歉,说陆景烛大王对不起。”
谢鹊起:……
我对不起你个大西瓜。
小时候清清秀秀的,怎么长大之后变这么不要脸,
要说听到谢鹊起说的话陆景烛生气吗,生气,当然生气。
但他知道那些不是谢鹊起的真心话。
因为他以前在没看清自己的心时也死鸭子嘴硬,将谢鹊起在音符软件上向他的一切示好阻隔在外。
他懂谢鹊起的口是心非。
也知道谢鹊起在那些话出口后心里并不好受。
之后的一个月,俩人照例每天一起起床、吃饭、上课,接送学生上下学。
梅雨一连下了十几天,谢鹊起的心情和凉山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他身上的失控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陆景烛依旧会在每天早上起床后问自己想不想和他做朋友。
一个月下来,谢鹊起压抑到了临界点,在今早陆景烛问出这句话后狠狠给了他一拳,拎着他的领子道:“你他妈到底要问多少遍,我说我不想一辈子也不想你听不懂吗?!我有多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谢鹊起逼近他,“我全世界最恶心你,别再问这些屁话了,我和你不可能做回朋友。“
陆景烛脸被打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强压着火气对他笑道:“万一呢,兴许你哪一天……”
谢鹊起冷飕飕的看着他,“没有那一天。”
他一字一句,“陆景烛,没有那一天。”
陆景烛咬牙,下颚绷紧,在听到那句“没有那一天”不甘心从心底油然而生。
“为什么?”他同样拽过谢鹊起的衣领,“为什么!咱们这几天相处不就是朋友那样的吗?!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你想不想和我做朋友你心里不清楚吗?”
“到底是我不清楚,还是我说了你根本不听。”
“那你倒是别说谎啊,说谎有什么劲,谢鹊起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连和我做个朋友都不敢承认,英雄就你这样?”
谢鹊起被刺痛:“你个胆小鬼有脸说我?”
“胆小鬼到底是谁?”陆景烛黑色眼睛的逼近他,“你为什么上s大?”
当初那么多所同级别的国内顶尖大学找上谢鹊起和陆景烛,他们为什么偏偏上到了同一所。
谢鹊起冷声,“我上不上s大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景烛双目直视的看着他,“我上s大是为了能看见你。”
谢鹊起闻言一怔,哑巴了。
水房内陷入寂静。
良久的沉默后陆景烛开了口,“谢鹊起,想和你做回朋友这点我比你勇敢。”说着他松开谢鹊起走出来水房。
可能是出去后觉得不够解气又原路折了回来,狠狠拧了谢鹊起的蛋。
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谢鹊起弯腰脸瞬间涨红,“艹你!陆景烛。”
陆景烛给了他一个中指,“有本事你就艹我。”
出去时陆景烛抬手摸了把眼泪,仿佛被谢鹊起拒绝又让他变成了小时候的爱哭模样。
他到底要如何才能挽回谢鹊起的那颗心,
那一整天俩人都没再说话。
晚上陆景烛备好课早早躺到了床上,背影落寞孤寂,像条玩耍时丢失心爱玩具的大狗,难受的就差化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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