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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5 / 7)

田老祖喜极而泣,好像发现禾边有神通比雨停还激动。

田老祖的三个儿子听见这声音,纷纷从屋里跑出来看,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后山轰隆一声巨响,将三人钉在原地。

“轰隆隆——!”

死寂僵硬中,不知道是谁颤抖着惊惧道,“后山堤坝决堤了!”

禾边只觉得当头一棒,霎时把他敲得晕,余光中,田武飞快背上田老祖,五官几乎拧在一起用力喊道,“走啊,禾边!朝山上跑!”

昼起、昼起还没来!

但是禾边也不可能原地等了。

禾边咬牙死死逼退眼泪,他得跑得看路,这时候不能哭,他庆幸昼起不是傻子了,昼起应该知道会往山上跑的。

雨天虽然小了,可昏昏暗暗的天色还压在人头顶上,禾边只觉得喘不过来气,他身上被打湿了,好像前世那裹尸布一样冰冷刺骨,雨水一点点吞噬他的生机他的希望。

为什么他渴望什么,什么就破灭。

他想和昼起过一辈子,为什么现在就要面临生离死别。

他如果是被厌弃诅咒的命运,那他非要不认输!

禾边舌尖渐渐冒出血腥,他一定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禾边脚底的草鞋裹满了泥水,一脚踩下去滑老远,扯得大腿疼,腰身摇摇晃晃,像是暴风汪洋上的一叶扁舟。

而田武背着老人也走不快,双腿打颤还不敢摔,这一摔,老人难以活命,田老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快放我下去,你们自己跑啊!我活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我也不愿意再活了。”

田武道,“你一辈子都在为儿子劳碌,现在就为自己活吧!”

禾边也道,“老祖,活着就有希望,死了这辈子就真没了!”

这时候只听村里一阵敲锣打鼓,三人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以为是催促上山,但是雨声中又传来惊喜欢呼声,好像劫后余生的庆幸。

到底怎么回事?

三人面面相觑。

田大郎正背着箱子从山上跑下来,他年轻力壮几个箭步就冲到禾边面前,后背箱子也来不及丢,跪在泥水里就给禾边磕头。

禾边不解。

而后越来越多的村民跑来,给禾边磕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老太的侄女抹了把水草覆脸的头发,两眼颤颤指着后山道,“我的天啊,你们村的禾边真的有神通啊,居然能劈山挪峰,把水坝堵住了。”

禾边顺着视线看去,只见后山瓶口处的断崖,居然硬生生挺立了一座陌生的山峰,而不远处,那群山好像被中间劈开一般,露出残垣断臂。

禾边惊得合不拢嘴。

他可不敢冒领这天功。

“不是我,这真不是我。”可是饶是禾边怎么解释,跑来的村民越来越多,都呼啦啦跪在他面前磕头。

田老祖还以为禾边是怕村民知道他真有神通得寸进尺才提防不认,田老祖道,“禾边,你就认了吧,这天大的功德都是你的。我知道你恨村子,但是这些人也没大的坏心眼,我们现在都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们一个改错的机会吧。”

就连田德发都瑟瑟发抖,眼里望着禾边满是敬畏。

禾边看着跪一片的村民,没有言语,忽的,他转身朝田家跑去。

昼起。

禾边一跑,他身后也跟着呼啦啦跑来的村民,禾边也顾不得满腿泥水,脚底打滑了,等他一口气跑到院子门口时,猛地顿了顿。

昼起听见脚步声回头,就见禾边急切跑进,昼起还没看清他脸上的水渍是泪花还是雨水,禾边就一把抱住了他腰间死死埋着脑袋,昼起胸口湿冷的布料渐渐浸了湿热。

这时,院子门口稀稀拉拉急促的脚步声赶到。田武第一个冲到,刚准备冲进院子,见昼起看了他一眼,冷彻漠然,然后抬手温柔地抱住了禾边。

田武呆了呆,身后村民脚步声逼近,他见状拦在院子门口不让人进。

族长拄着拐杖迈着短而小的步子跑近,他见好些族人被田武拦着,有些生气道,“小宝,你怎么不让人进去感谢禾边!听话,不然爷爷要打你的!”

田武脸一红,“爷爷,别叫我小宝了!我都说亲了!”

村民哄笑,田武瞧着院子里的情形,心里想着自己的未婚妻,也不自觉甜甜蜜蜜的。

禾边被昼起抱得紧,结实挺阔的肩膀挡住了外界,他不自觉忘记了外界,只想长长久久抱着,享受这样的安心。但是族长刚刚喊田武小宝,禾边耳朵动了动,从昼起臂弯里挣开,一抬眼就对上院子门口齐齐刷刷几十双眼睛。

禾边正害羞冒热气时,就见村民又纷纷下跪,一个个嘴里说着活神仙,说着感激的话。

禾边不知道如何解释,让他们回去村民也不回去,恰好,昼起肚子咕咕响了,禾边对外大声道,“你们谁做些饭菜送来,要多做一些!”

村民一听,一个个争先恐后起身回跑。

“禾边刚刚请神,一定消耗多,饿得快,把咱鸡杀了。”

“禾边真的是活神仙啊,饭菜一定要按照祭祀先祖的准备,可不能怠慢了。”

……

村民要走了,族长留下来,看着禾边,眼里满是震惊和敬畏,族长想上上下下打量禾边到底有什么不同,居然真的是活神仙。天知道他看着那山挪动时,差点惊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这辈子真的除了没见过鬼,什么都见过了。

“爷爷,你怎么能盯着禾边看!对活神仙不敬!”田武忙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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