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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1 / 4)

当天晚上禾边睡得不踏实,但撩拨他的男人闭眼就睡。禾边翻来覆去,一开始的羞臊、难堪这会儿被失落打成了怨恨,心里越想越恨,爬起来掐着昼起的脖子又亲又咬。

黑夜里昼起没醒,只是嘴角弯弯,等禾边抓挠累了,抱着人拍拍后背,轻轻吻了他额头,“睡吧,下半夜就要起来了。”

禾边气,“你故意的。”

天知道他一个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小哥儿被撩到了,羞羞答答做好献身准备,结果惨遭抛弃冷待。

昼起简直冷漠、无耻、顾头不顾腚、无理取闹、抛妻弃子……简直不是人,王八蛋!

他嘀嘀咕咕怨气碎碎念的语无伦次。

“抛妻弃子?”

“我们宝宝都还是宝宝。”

昼起贴他唇角,轻拍他屁墩儿,“小宝要是不介意他们都听墙角的话……”

禾边立马羞得往昼起怀里钻,见昼起撑着脑袋笑,他自己拉被子紧蒙头,哼哼唧唧都小了。只拿牙齿咬昼起的喉结,他又舍不得,咬了下就磨牙似的哼,又一会儿心疼得舔舔,昼起终于按耐不住了,把人脑袋撇过去,贴着他耳朵道,“小宝,别撩了,再撩明天的生意都做不成了。”

禾边立马乖乖的,狠狠咬了口昼起的肩膀。

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傍晚,怎么突然就,就撒娇了呀。”打的他措手不及,现在都还在回味呢。

那么大一个人,平时冷冰冰的,撒起娇来怪让人心动的。

昼起道,“不能发脾气不能冷脸不能闷气,那我还能做什么。”

“你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可怜,只能对求求我啦。”禾边小短手吃力的揽住男人宽厚的肩膀,身体往上挪了挪,手掌轻轻拍着刚劲冷锐的后脖颈,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豪迈的怜爱,“我会好好待你的!”

得到什么就被什么困住,他得到的越多就越困在昼起的心里眼里,出了田家村的泥沼,进了昼起的囚笼里。不过他甘之如饴,就像一场梦境里,他和昼起要做彼此最忠诚的信徒。

下半夜公鸡叫两声时,昼起醒来,禾边蜷缩面对着他,双手还垫在下颚处,像一只安睡的小猫。他摸了摸禾边脸颊,微微有些肉了,软乎乎的,低头轻吻后昼起轻手轻脚下床,刚穿好短衫,他袖口就被禾边扯住了,“哼,又偷亲。昨晚死活不亲是吧。”

昼起听他嗓音都朦胧含糊,睡意朦胧的,便给他捞起来穿衣裳,哥儿的衣裳样式和男人没区别,起码村里不怎么讲究,只是哥儿里面还有个肚兜,裘裤到大腿根儿,禾边胳膊和两腿都是雪白的,夜里发光似的,一看他的脸,昼起没忍住嘴角扬了扬,好像暹罗猫。

昼起没敢笑出声,单手抱着昏睡的禾边放自己膝盖上,一手把裤子往禾边脚里弄,最后微微一提裤腰带,禾边一个激灵就彻底清醒了。

禾边摸了摸大腿根儿,又必要这么卡裆吗?肯定又是昼起偷偷使坏。

起来后先生火,再打水洗漱。

尽管他们动作轻便,但半夜静谧,一丁点动静都清晰可闻。方家三兄弟也起来了,方回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禾边看昼起,昼起看禾边,两人都嘴角带笑了,倒是把方回笑得莫名其妙。他明明在自己家,为什么显得他多余。

接下来做绿豆糕的过程没避着方回,他们刚刚对视确认过。

五个人搓一大桶豆衣,快上不少,方路去烧火,清洗干净的豆粒半个时辰后熟透泛着香气。昼起用自己带来的木槌碾压成粉,甚至麦芽糖浆和放的猪油比例也没避着人。

方回自己想要避嫌,禾边拉着他,“这世上除了男人不能分享,没什么不能分享的。”

在杜家,禾边学会了这点。

方回愣住,而后看禾边是满满感动,“你就不怕我偷师抢你们生意。”

禾边道,“那就当我又识人不清,教学费了。”

“而且,你不要觉得我是个人就不设防,你是第一个,唔,第二个吧。第一个是我小爹。”

方回心里更感动了,不是同情也不是施舍,是真认可他,方回忍不住拉着禾边手,“禾边你好好啊。”

昼起从中间穿过,面无表情破开手腕。

方回打趣禾边家是不是做菜不用放醋,这么大个醋缸子也不怕熏人。

两人一边打趣一边用油纸包压好的绿豆糕,禾边见方回偷偷舔了下唇角,然后故作哈欠遮掩,禾边捡了块塞他嘴里,塞得方回脸颊鼓鼓,禾边哈哈笑,方回哼了声,大口大口做两下就吞咽了。

“哇,真好吃。”

“比周家的好吃多了,这一对比就吃出了味道,周家是用的菜油吧,油都没猪油香。还吃着卡嗓子。”

禾边也让方路和方朱安吃着试试,方朱安吃了就很诚实,憨笑道,“今天半夜没白起。”

方路口齿伶俐些,“比庙会供奉在财神庙里的糕点吃着还香。”

禾边还没反应过来,方朱安就不好意思挠头,方回道,“他们以前半夜饿肚子,实在又馋人家糕点,半夜就偷吃。”

禾边听了又叫他们多吃两块,哥俩非推辞,禾边也不再劝,只笑道,“今后管够。”

月色下,哥俩感觉在做梦。

分明是陌生人,可真的有种被接纳抱团取暖的感觉。对于只经历过驱逐孤立排挤的两兄弟来说,禾边两人来的莫名其妙又强势占据他们的希望。

在他们还没能力保护哥哥之前,哥哥有朋友罩着了。

好像禾边就代表着美好明亮的未来。

他们几人包绿豆糕的时候,昼起的骑马糕也做好了。骑马糕他没做多少,就用了两斤面粉,第二次做手艺熟练后得了约莫六斤的糕点。

豆灯下,这金灿灿拉着糖丝的骑马糕,香得浓郁馋人。别说人了,就连鸡圈里的鸡,好似闻到这个味道,都忍不住躁动起来,一连扯着嗓子叫了好几声。糕点是没吃到,倒是把一轮红日喊出来了。

方回道,“好兆头啊,这金灿灿的糕点把太阳都馋出来了,你们今天一定会大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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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那条街一大早上就清扫的干净,土路连一粒浮土都找不到。

李管家看着两家分别送来的绿豆糕,一个灰绿色表面含含糊糊不清晰混着好些细屑沫,瞧着就粗制滥造,一个则是如神坛下的贡品一般鹅黄暖绿,油润又透亮的干爽,瞧着就有精致有食欲。

周姨娘看后,捡了块吃后,更加没说话了,对李管家道,“李管家和府上上下下奴仆为老爷庆生操心了,我也身无长物,我哥哥这糕点就分给大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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