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 / 5)
禾边懵着摇头。
杜年安道,“你不知道,昼起他不是一般人。”
他会法术!
“他本来就很厉害啊。”
杜年安见禾边还不明白,只得把话说明白,“他这样厉害神秘的人对你一心一意,你怕不是有更重要的身份。”
“对啊,因为我是他夫郎啊。”
杜年安两眼无奈,禾边道,“这还不够吗?”
杜年安也一噎,好像他下意识觉得,人一定要很厉害才能配得上非常厉害的人或物。
昼起回头道,“自然是够。”
两人目光交汇一碰,笑意蔓延,杜年安处在中间只觉得自己十分多余。
也是,以昼起对他小弟的欢喜,应该不会伤害他的。
尽管杜年安不安担忧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但是禾边就是能感应到。毕竟看到他成了紫菀路上的户主都不惊喜高兴,反而盯着他欲言又止。
肯定是在县学发生了事情。
禾边问,杜年安没答看向昼起,昼起道,“我们去县学,那些秀才书生和先生都不喜欢我们,孤立排挤,最后我们课都没上成就出了县学。”
昼起声音没带情绪显得冰冷,而他的神情好像也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禾边听了,刚刚喜气全散了,生气道,“他们秀才还搞这些下三滥手段,真是白高看他们一眼了,都是谁,咱们一个个搞过去。”
杜年安惊愕看着二人,他看向昼起,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说瞎话。昼起在他注视下,淡定的点头,回应禾边道,“好,下次我知道怎么做了。”
禾边叹了口气,“哎,我之前还是太放心你了,总以为昼哥什么都能处理好,现在看还是要我操心一点。”
昼起道,“虽然开学不太适应,但我会努力的,小宝不要担心。”
杜年安终于忍不住了,把禾边拽到一边道,“他骗了你!”小弟你怕是还不知道他的神秘可怕。
但杜年安没直接说,昼起既然瞒着人没坦白,那他现在贸然说也时机不对。
禾边道,“他骗我?骗我啥?钱他不爱,就骗我人骗我感情呗,但话说回来都成了亲,这就叫做情趣了。”禾边说的脸有些害羞,毕竟当着三哥说这些,但是又见杜年安古板,不由得替方回想,他道,“你今后成亲要还是古板无趣,怕是要遭方回嫌弃的。”
杜年安还真就顺着禾边的话想了下,但很快就清醒道,“昼起话只说一半,你知道那些得罪我们人的下场吗?”
禾边懵懵道,“知道啊,杜老三一家子就是下场。”
他的随意平常让杜年安倒吸一口气。
平心而论,要是昼起不是他家小弟的夫婿,杜年安能欣赏能敬仰崇拜,但是这样一个不可控的人,是他家小弟的夫婿。
那这样来说,他们之间唯一安全筹码就是感情。
但是感情这个东西怎么能说的清楚。
古诗里太多开头不错,结尾难堪破裂的事了。
他怕到时候,昼起变心做了什么对不住禾边的事情,他们没办法护住禾边周全。
但现在看两人感情如胶似漆,担心这些又有些杞人忧天。
与其瞎操心他们,不如努力提升自己,读书科举,成为最有力的后盾。
杜年安这些想明白了,这才对禾边手里的房契有了关注,他夸了禾边,真厉害,来到城里这么快就住上了大宅子。
杜年安想起禾边之前说自己古板无趣,便有心改变,他顿了顿道,“这世上好怕是没有小弟做不成的事情了。”
禾边被夸得飘飘然的,就听昼起道,“有件事他办不成。”
禾边道,“什么?”说着眼神里已经有些了质疑和尝试,显然对昼起的话很在意。
昼起道,“让我和小宝分开这件事,小宝就做不到。”
杜年安:……
禾边看都没看昼起,转头就问杜年安入学情况,有哪些同窗关系不对付,还说那善明镇金家少爷有没有为难他。
杜年安知他担心,但经过昼起这件事后,那金家少爷早已经吓得不敢看他了。
杜年安说完,反而有些好奇禾边耳朵怎么有些发红。
杜年安余光一扫,才发现昼起一直盯着人看呢,笑笑便进屋子去了。
昼起见人走了,倒是能挨着禾边站近了点,在院子说了下后有些冷,又进书房说。
当夜,昼起还特意去走了一趟枫园,月色薄雾里枫叶似火,屋檐围廊幽静大气,确实是个好宅子。
他也没感应到其他能量波动,闹鬼纯属无稽之谈。或者说,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感觉到能量波动,简而言之,这世上没鬼。
第二天,昼起上学,禾边开始盘点搬迁事宜。
他打算给自己招一个人手,负责售卖,这样他可以腾出精力实验昼起给他的其他方子。
禾记胭脂铺要招人的消息一放出去,就有好些人上来问。
什么人都有,真是五花八门各有心思盘算,这真叫禾边大开眼界。有的是家里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像是周笑好这样的,被家里人逼着来的,说是来取经学习,不要工钱都行。
这样的人还有好几个,说是都看到周家的周笑好都被禾边带起来了,他们家的孩子应当也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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