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3)
柳旭飞担忧道,“岁岁,没事吧?”
禾边急得面红耳赤,压低声音努力平静道,“没事,就是洗澡桶白天忘收进屋子,晒干裂了。”
柳旭飞听了安心,“那你们买的不经用,几个月就裂,我用了十几年都是好的,明天叫杜木匠打个,他手艺好。”
“嗯嗯好的。”
禾边飞快应声,然后低头看自己浑身水,再看昼起也没穿衣裳,水挂他胸肌上,还滴答滴答的落腰腹肌肉-沟沟里,又扫了漫水的屋子,禾边气得压低声音道,“你非进来!都怪你!”
昼起顶着禾边气鼓鼓的神情,脸不红心不跳,正好,他老早就嫌弃这个小木桶了。
他抱着禾边,将人放垫了棉巾的桌上,拿巾帕从头到脚给禾边擦,连脚指头缝隙都擦了又擦。禾边受不了他这样,大白天还有些羞涩,双手抱臂捂着胸紧闭着大腿,但他那力气哪敌得过昼起,身上每一处缝隙都被掰开擦得利爽干净。
屋外财财和珠珠见水流出来了,立马拿着扫帚,两人小手臂有劲儿,把他们两人专用的小扫帚扫得刷刷作响,可是把水扫走,砖是干了,但没一会儿又流出新的。
财财和珠珠就拍拍紧闭的屋子,热情道,“小叔小叔,我们来给你扫屋子了。”
院子里摘菜的赵福利听了忙把两孩子叫来。
屋里,昼起正给禾边穿衣裳,屋子里也还没啥家当,衣裳都是挂竹竿上的,昼起挑了一套鹅黄的上衣红纱裤。
红纱裤有些像后世的九分灯笼裤形状,纱布轻薄透气,里面还会穿一件系腰带的小衣,其实就是齐膝盖的灰白短裤。
鹅黄的长衫比甲竖领,有七排蜻蜓排扣,很长,能落在小腿肚子上,只脚踝一截红纱裤若隐若现的飘逸,走动间透着肤色的白腻。
昼起先给禾边穿了件小汗衣,再抬腿穿小衣,禾边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镇上基本没有这样穿的,只有城里的哥儿这样穿。他甚至不由得扯了扯衣摆,觉得红纱裤的小腿无处安放。
禾边见昼起这样周到,也没气了,“这傍晚了,穿这个干嘛。”
昼起道,“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我们吃完饭应该就有人上门喊我们了。”
禾边还没明白,昼起轻声咬耳朵,禾边眼睛霎时瞪大,“杜光显真的去买老鼠药了?那刚刚杜溪来接我们吃饭,是不是想连我们一起毒死啊。”
其实禾边压根不觉得杜溪勾搭昼起,勾搭了也没关系,昼起他很放心了。但是,他要是不闹闹,昼起不放心。他早就发现了,昼起就是那种暗暗需要关注的性子。
禾边在屋子里没出去,他还没脸呢,福来哥和两个爹肯定猜到屋里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禾边又来气,主要是气自己没骨气经不住昼起磨,幸好这屋子一起铺了石砖,不然一屋子泥泞,那才是糟糕。
现在看着昼起拿着抹布蹲在地上一寸寸的擦,禾边才气消了些。
可恶的是昼起只穿了个短裤头,后背肌肉随着擦地的动作舒张,鼓起又有力的收紧,宽肩窄腰一览无余,稍稍动一动,那后背的汗就顺着起伏的背脊流淌。
禾边摸摸脸,不由得发热,昼起身材也肉眼可见的变好了,以前第一次睡客栈时,他还清晰看见昼起腰腹的肋骨。
等外面喊出饭,禾边才出门。
他还扯了下衣裳有些局促,但没一个问他为什么傍晚穿这么隆重,没事瞎折腾什么之类的,都夸他这身好看。
柳旭飞还让他转了转,说后面给他袖口再放长一点,肩膀腋下也改改,之前做的时候按着尺寸来的,短短半月又长高了些。赵福来道,“孩子嘛,衣裳都要做长一点,不然很快就蹿个儿了。”
禾边很高兴,他还能长个儿,不然没过两三年,财财都要比他高了。
在外面做生意,矮个子都没气势,看人都得仰着,禾边迫切想长高。
昼起给他盛了碗鱼汤,一桌人都给他碗里夹菜,禾边全都吃完了,还添了两碗饭,胃口大的几人惊奇,昼起摸摸禾边鼓起来的小肚子,眼底有一丝笑意道,“小宝想长高再多吃点肉。”
赵福来瞧着禾边拍开昼起的手,两人没亲密也没说话,但气氛就是黏黏糊糊的。
也不知道杜大郎在哪儿了。
这人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容易伤春悲秋的。
赵福来刚有点无聊,就听院子里有个孩子大声喊道,“不好了,你们快去杜家村看看吧。”
禾边朝昼起竖起了大拇指,桌底下,昼起膝盖碰了禾边膝盖,赵福来率先出门看,原来是杜老木匠的孙子,杜四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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