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哥哥(1 / 5)
空调关掉后,孔绥觉得自己的暴露在短袖短裤外的皮肤开始解冻,但她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刚才江在野的灵魂发问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呼吸间有酒精发酵的酒糟味,蛮臭的。
生怕熏到身边的人又引来一番羞辱,少女忍不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脸偏了偏转向江珍珠的方向,很欣慰的发现好友也是一脸天塌了似的谨慎与小心翼翼。
——是谁十八岁了突然多了一个爸爸啊?
哦,是我。
:)。
宾利无声的在黑夜中前进,当孔绥觉得自己距离憋死就差一步,车终于开进了熟悉的小区——外婆家的小洋房在偏山下的位置,这意味着进入小区没多远就能到。
远远的看到熟悉的房顶尖尖和澄黄的灯光,孔绥总算是抬起头,很期待的伸了伸脖子,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得救。
嘻嘻。
车开到小洋房前,一转头发现院子门开着,家门口的玄关也亮着灯,林月光女士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的站在台阶上。
孔绥:“……”
不嘻嘻。
小姑娘“嗖”地转过头——
因为力度过大,整个身体都转向了男人那边,她用一种完完全全被背叛的目光盯着江在野。
后者正在看手机。
手机上一辆摩托车飞驰,从孔绥的角度看不清楚是江在野本人还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只知道这让他逐帧剖析的赛道练习视频是晚上录的,而且一晃而过的广告牌很眼熟,地点应该就是今晚的那个跃马赛道。
……晦气。
孔绥的目光变得更加怨恨。
此时感受到了脸上照过来的灼热目光,男人不急不慢的收起了手机,那张英俊又可恶的脸漫不经心的转过来。
“有事吗?”江在野问。
孔绥倒吸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这话难道不是我该问的吗?!
在她无语凝噎时,坐在她身边的江珍珠终于活了——但是属于半死不活的那种,她扣着手工真皮座椅的缝线,立场很不坚定地说:“哥,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个事不要被家里人知道?”
“没人跟你说好。”
江在野用毫无起伏的冰冷声线提醒。
“是你单方面请求,但我没答应。”
“……”
江珍珠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她打电话给江已,江已不在当时最近的那个场子里,但听着没什么大事只是江珍珠又惹是生非欠教育了,就把电话打给了江在野。
于是这位难搞且不心软的神从天而降。
面对江珍珠的包庇请求,他倒是一点也不骗人——
从头到尾保持了沉默。
沉默就是拒绝。
瞥了车内鸦雀无声的少女们一眼,江在野淡道:“你们不会以为一群小孩大晚上的跑出去喝酒,闹事闹到警察局,这种事我会帮着瞒着家里人吧?”
孔绥窒息了一秒。
然后老实的说:“一分钟前曾经确实这么以为过。”
“如果能让你快乐一点,我把一百斤的你用酒瓶子砸一百公斤壮汉的壮举适当删减了。”
江在野往后靠了靠,黑暗的光线中,声音因此好像特别清晰。
“不用谢。”
“……”
车停稳了,孔绥一点儿想要下车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他们只是在野生动物园刚刚浏览到食肉动物区。
车门外,林月关女士用充满山雨欲来的声音喊了声“孔绥”,连名带姓的。
孔绥真诚而绝望地对着身边的人说:“现在,我真的开始讨厌您了。”
像是驱赶臭屁虫一样摆摆手,男人脸上看不到一点在意,
“不差你一个,这话你今晚都不算排在第一个说的。”
不。
第一个说的应该也是我。
得意什么?
磨了磨后槽牙,孔绥含恨从江珍珠那边爬下了车。
……
尽管孔绥第一时间摆出倦鸟投林的姿态,很有态度的飞扑进林月关的怀中,顾不得身后还有外人在,她用甜的掉牙的声音喊:“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几多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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