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还牵手,是不是有病(2 / 4)
她头也不抬:“没关系,都被狗咬过了,狂犬疫苗打一次不管三个月吗?”
话语一落,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掐住,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易一曲便能捏住她整张脸,在那被迫嘟起来变形的唇瓣上舔吻了下。
“骂谁是狗?”
孔绥哼哼唧唧的拍掉他的胳膊,跳下床进浴室去洗漱。
……
比赛那天是十月中旬,秋老虎一过,属于临江市正儿八经的秋天就来了。
这一天,孔绥早早就到了化龙国际赛车场,跑过南崖湾赛道的她再回到本土赛车场,心境和以前大不相同,胆子放大了许多,再也没有面对大型赛道时天然的小心翼翼和胆怯。
虽然只是个杯赛,但孔绥也要认真对待,先换了连体皮衣和头盔,把车推出维修房——
发动ninja400爬上去时,心里想的还是这好歹是两次在crrc上拿到名次,其中一次甚至是冠军的车,那多少要有一些幸运加成……
这么想的时候把车开了出去,流畅的挂挡给油门都不是问题……
然后。
然后等车开出去百米远,正常入赛道了,孔绥习惯性的往后搭脚跟,却猝不及防踩了个空。
头盔里她发出“嗯”地困惑一声,脑袋顶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ninja400暴躁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她又试图勾了两腿,找了半天——
还是没找到她的脚踏。
于是大清早的整条赛道上,或者是站在维修房里的人,都看着太岁奶奶两条腿像是进了油锅的青蛙似的一蹬一蹬……
蹬了半天,也没把腿成功的挂上那辆ninja400的脚踏。
于是如猛虎出栏的ninja400如何凶猛地开出去,就如何温驯的开回来——
把车停在维修区,打了脚撑,面对维修房内一群憋笑憋得满脸扭曲的大男人,车上的小姑娘一把将头盔的护目镜“啪”地推上去,叉着腰问维修师萧胖子:“江在野呢?!”
……这年头,能连名带姓直呼这位大名的人可不太多。
特别是这人跨地域的连续在重山市、近海市两场crrc过关斩将然后登上领奖台,甚至问鼎最高处之后,临江市周边、辐射范围远到重森市与近海市部分地区,无人不称之一声“野哥”。
——太岁奶奶多少有些狗胆包天了哈。
正当这个想法飘过众人脑海,被连名带姓怒喝的江在野本人出现了。
今日男人形象非常不一般,平日里无非是短袖t恤大裤衩与人字拖三件套的人,穿上了一身正装。
手工量裁定制的西装相当合身,不用垫肩也让男人的太平洋肩与收紧的腰线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比……
长腿笔直,他一边走来一边正在解开脖子上挂的领带,领口微敞。
伴随着他抬手,抽开领带,耳侧的海蓝宝耳钉在维修房灯光下折射璀璨火彩。
孔绥不得不说内心的杀气因为眼前男色减弱一半,后知后觉想起来江在野昨天就跟她说,江家某个船舶公司今天有个建工合作的项目剪彩,他会晚一点到化龙国际赛道。
而此时,带着淡淡的社交场必备古龙水味,头发全部用发胶往后梳固定成背头,看上去并平日更不好惹的男人靠近了孔绥。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淡淡的香味钻入鼻腔,还有她早已熟悉的男人自带的雄性气息,孔绥眨了眨眼,嗓子有些发干,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对我的脚踏做了什么?!”
领带卷在掌心随意缠绕。
男人“嗯”了声,一只手扶着车把一边弯腰去看,看了两眼“哦”了声,笑道:“我改了升高脚踏,位置也挪后了,你原本用的位置我用不惯。”
一米八几的人和一米六几的人腿长都不在一个世界,脚踏位置不一样那也属实正常。
众目睽睽之下,小姑娘揪着男人的衣领摇晃了下:“用了人家的车不知道复原,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车如今贴上了“小太岁”的粉色贴纸,就彻底的“去江在野化”,她心安理得的把它当自己的所有物——
而男人显然也是欣然接受的。
他拍开揪在自己衣领上的爪子——在背对着众人,谁也没看到的情况下飞快地捏了捏她的手腕,拇指缠绵地摩挲她的手背。
认认真真地卡了个油后,放开她,脸上无比淡定道:“帮你改过来就行了,屁大点事,还急眼。”
此时,维修房内众人是将这位大哥的息事宁人语气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面面相觑,心想:野哥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来着?
……
江在野亲手把ninja400推回维修房,拎上起落架。
一边打电话问martin发来之前改车的配置单,他也不是很记得自己去缙云山之前对这辆车做了什么。
那边孔绥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一边往回走一边摘头盔。
蹲在ninja400旁边的男人似乎有所感应,转过头来,给了她平平淡淡的一眼……
但孔绥愣是在这一眼里看出了一点如狼似虎的腥风血雨。
她摩挲着手中的头盔,一扫之前对男人的呼来喝去,眉眼温驯,显得相当温柔的说:“那我先去换衣服了,卫……那个谁在门外了。”
江在野收回了目光,掂量了下手中的扳手,上面的机油蹭到了他的衬衫衣袖——
这种让管家哭天抢地的悲剧已经发生了,男人才后知后觉般慢吞吞的把衣袖挽起,他头也不回地“嗯”了声,嗓音淡得不行。
且相当冷漠。
孔绥张了张嘴,目光在男人冷艳高贵的侧脸扫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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