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终章(孔绥篇)(完)(5 / 7)
他对我的眼泪无动于衷,当我确定我哭得鼻涕都出来求他快点时,他甚至能淡定的笑着抽过纸巾给我擤鼻涕……<
真离谱啊。
实在是离谱。
房间里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还没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蠢蠢欲动的静谧。
江在野已经起身,赤着上身,这个半夜翻窗进来的狗玩意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里,堂而皇之地在她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随意套上了扔在旁边的牛仔裤——当然里面什么也没穿——在大敞间隐约可见暂时偃旗息鼓的野兽,当然也不是完全的进入休眠。
“你这样没用,会让我觉得很为难。”
他拉开床头的抽屉,在一堆眼药水、换季专用鼻炎喷雾、睡眠香水等杂物里,精准地翻出了一个小圆瓷瓶。
那是以前他当年教训她并且下手狠了之后,特地托人买来的中药消肿膏,微凉,带着股淡淡的草本苦香。
“太久也是病,你在骄傲什么?”
被子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哼唧声——
“明天挂个号看病去吧,医生会告诉你,我才是正常人。”
江在野对她的建议充耳不闻,重新坐回床边,拉开覆盖在小姑娘身上的羽绒被,入手湿漉漉的,他翻看了下……
嗯。
之前他说什么来着?
今晚之后,这四件套果然要换。
江在野看了眼,有气无力的少女身上泛着红,躺在纯白的被窝里,仿若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颜色过深的娇花。
孔绥“嘶”了声,抬起酸软的腿蹬他。
“别动,上点药。”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修长的手指蘸取了一点冰凉的膏体。
孔绥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脚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那种微凉的触觉刚贴上去时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可江在野的指尖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轻车熟路般,将膏药抹匀。
——上药的过程并不顺利。
那种本该被抹匀的清凉感,很快就被一股重新翻涌的腻滑给冲散了。
江在野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半蹲在床边,沉默了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幽幽,那股刚暂时鸣笛收枪的暗火再次有复燃之意,他语气带着直白的恶劣:“这样怎么上药?你别捣乱,行不行?”
孔绥真是想挠花这张人模狗样的俊脸。
恨得牙齿都磨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脸都快烫的熟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怎么痛,看着吓人罢了,啊哈哈,你快拿走……”
“什么拿走?”
“……”
“嗯?”
“带着你的药膏。”少女突然平静的声音从被窝下传来,“还有你的狗爪子。”
被揭穿了阴谋诡计,男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愧疚,纯洁的温情演戏到此为止,他随手将那瓶名贵的中药膏往床头一丢。
瓷瓶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没发出声音。
他弯下腰,握住少女的脚踝,将她拖出被窝,下半身拖到床边。
男人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息就在她的腿上,孔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半死不活的状态猛地睁眼,一撑起上半身,对视上一双幽暗的狗眼。
“……”
她难以置信。
“江在野,天亮了——”
被连名带姓直呼大名的男人摩挲她的脚踝骨,问她今天是不是没课了,因为已经期末了,很多课已经上完,就等着期末考试。
孔绥绞尽脑汁的想着活命的办法,但是第一秒没答出来她就失去了狡辩的机会。
男人重新将人拥抱入怀,胸膛压下——
借着那一股让他无法上药的所谓捣乱的势,这一次毫无阻力。
“我我我我……我妈——”
“一会儿她就去上班了,外婆不在吧?我听说去马代了。”
“不是不是不是,你等等,呜呜呜……我,唔唔,我好累!”
“这次完让你睡。”
“……”
“睡醒了去俱乐部,给你老爸上柱香——”
“江在野,你真的是个活阎王,你把我摁在这,居然有脸面不改色的提我老爸,我跟他上香说什么,说你现在在干的监守自盗的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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