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来玩借物游戏吧(1 / 4)
王川平充满同情地转头看了江已一眼,只觉得那张本来就有点肿的脸现在显得更肿了。
很显然此时宴会厅里,表现出震惊的不止这么小猫两三只,散落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都有那么零星两三张忘记合上的嘴,个别摇摇欲坠的酒杯险些失礼地全部倒在了地毯上。
实在是不怪这些人大惊小怪。
这场成年礼宴热热闹闹,其中不少往年成年礼宴的常客——
比如这会儿正瞪大了一双牛眼,完全忘记富贵公子哥儿形象的其中一位,叫贺然。
说起来这个贺然是临江市除地下皇帝江九爷外,另一位天王老子般存在的贺津行正儿八经的侄子……
几年前这位也算临江市炙手可热的适龄联姻青年,曾经与苟家的大小姐苟安有过婚约。
后来这位少爷想玩儿隔壁红色蔬菜友站狗血言情小说那套,和下城区的一个女生纠缠不清,搞得鸡飞蛋打,苟安跟他解除了婚约。
人家苟大小姐也没闲着,用魔法打败魔法,绿勾勾文学打败红色蔬菜文学,转头就成了他小叔贺天王(?)的媳妇儿——
如今贺然同苟安,逢年过节在贺宅那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因为没结婚,过年有红包拿,年年乖乖叫着前未婚妻“婶婶”,从她手里拿红包。
其中到底有多憋屈,除了贺然本人之外,别人无法感同身受也不想感同身受。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舞池中央的江在野和孔绥,隔着整个宴会厅,贺然突然就直愣愣的看向了江已——
那股子找到同类的眼神……
伤害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江已挑了挑裂开的唇角,“嘶”了声,用眼神儿警告贺然别他妈过来跟他搭话企图寻找共鸣。
但贺小少爷要是这么有眼力见儿当年也不至于把未婚妻搞没了,所以顶着江已警告的目光,他还是三两步走了过来。
因为贺家的地位不一般,贺然在他们年轻的那一辈地位也很有说法,王川平等人识相的让开了道儿给贺然挪了个坑。
小伙子往那一站,开口就是江已不想听的狗叫:“什么情况,孔绥从你媳妇儿变成你弟媳了?”
——要么怎么说吃过亏的人总会长大,在全场吃瓜的猹还沉浸在“父女之情”这个层面的时候,就贺然嗅出了猫腻与血腥。
这些年贺然打着光棍,除了跟着小叔贺津行做家里的生意,唯一的娱乐就是骑骑摩托车,所以他跟江在野挺熟的。
于是,贺然当然知道江在野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成年至今七、八年了,成年礼宴这种场合,加上这次,江小少爷拢共也就来过三回。
第一次是江在野十八岁那年,他不得不来,然后看清楚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场合后,留下一句“生殖农场”的刻薄与恶毒评价后连续四年再未出现。
第二次是贺然痛失未婚妻那年,江小少爷可能是实在闲得慌,又出现过一回,那一次他是听说船上组织了海钓,跟着来玩玩,就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直接下船坐小型游艇离开。
今儿个这是第三次。
前头几次别说下舞池跳舞,这位江家小少爷一直和各种朋友待在一起,别的世家女连凑上来跟他搭句话的机会都没……
他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可以在摩托车赛道上风起云涌,可以面不改色地在牌桌上让人连滚带爬,但他从未牵着谁家小姑娘的手,踏入过舞池半步。
贺然等跟江在野还算熟悉的世家子弟私下里甚至恶意地揣测,这位或许根本就不会跳舞,那副冷硬的躯壳里根本没有浪漫的细胞。
——可现在,看看舞池中央,男人扣在小姑娘腰间的手,从容的交换步伐,明明姿态熟练得令人发指。
江在野比贺然大一点儿,贺然跟着他管江已叫“哥”,这会儿看看舞池里又看看江已,喊了声:“三哥。”
江已“嗯”了声:“你再用那种想要传授‘大年三十同被夺的人妻同桌吃饭的丰富经验’的眼神看我,我就给你眼珠子抠出来。”
贺然:“……”
贺然:“我当年也跟你一样容易恼羞成怒。”
江已嗤之以鼻:“你凉透了,我还没。”
贺然盯着江三哥看了一会儿,心想,那你确实比我还嘴犟一点。
两人对话间,随着舞曲进入高潮,第一个重音落下,舞池中央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双手托举小姑娘柔软的腰肢,以一个极其标准且华丽的旋转步,将她抛出后,稳稳接住。
深黑色的西装在旋转中划过利落的弧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没有中规中矩的领带紧系,璀璨舞池灯光下,是斯文败类式的游刃有余。
小姑娘踩着不那么熟悉的舞步被男人引导着,偶尔仰头,与之对视,就冲他讨好又温驯的笑。
贺然:“年三十那天认真选个余光都看不见他们的角度,就不至于吃不下年夜饭。”
江已“嘶”了声,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脚。
……
再次强调,至少对于拥有成年礼宴的临江市来说,各位少爷与小姐们,真的很需要微信朋友圈热搜排行榜这种东西,如果有,那么今晚热搜的前四名将是——
热搜一:江家兄弟公开斗殴
热搜二:江已、孔绥
热搜三:天塌,江在野居然会跳舞
热搜四:江在野、孔绥
孔绥作为这场兄弟阋墙的大戏边角料被频繁提起,名声大噪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她很怕出现她一脚踏两船的说法。
当然——
在她期期艾艾像个怂包似的跟江在野表达这个想法时,已经是她主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邀请男人进入舞池之后。<
……腰都握在他手里了,她终于想起了一些节操和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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