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存在的意义(1 / 3)
怪不得外面的人吱哇乱叫各种不合理现象,搬出江在野的名字,就一切万籁俱寂,只剩一句“哦”,好像什么不合理在他身上都能变得合理。
这个人属于完全威名远扬的,说话很有分量。
只是现在他又要把这冰冷生硬的一套用在病中的小姑娘身上,又属实禽兽了点。
没有得到回答,男人冷着脸皱了皱眉,迈出一步,身上的气息充满了压迫感。
“为什么不说话?”他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你怎么了?”
孔绥后知后觉的从“江在野确实在她的房间里”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她伸手扶住刚才被人当做脚踏登堂入室的书桌,目光扫过,上面还放着两三本她高三时看完还没清掉的书。
沉默的摇了摇头,她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是动了动唇小口的喘息,湿漉漉的眼睛躲闪着他的视线,脸颊上带着一丝几乎被月夜掩去的血色……
说不清是高烧还因为在自己的房间与男人独处带来的紧张窘迫。
男人垂眼看她像死掉的河蚌似的不肯开口,真正的又臭又犟,也不再逼问她。
越过扶着桌子硬站在那逞强的人,他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将睡成一团的被子抖了抖。
床上四件套是下午洗澡的时候,家里的阿姨上来新换的——
比起一天前的白色蕾丝边,淡粉色的樱桃蝴蝶结显然更让江在野觉得眼涨。<
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抖好了被子,期间嗅到了一点儿少女身上沐浴液的香味。
将整理好的被子铺好,又掀开一角,他转身伸出双臂,直接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
隔着白色的灯笼袖睡裙,她的身体像火,紧贴着他冰冷的冲锋衣,温差让她不由自主地在鼻腔中发出无声的喟叹,一下子又不愿意反抗或者严厉的让他放下自己——
她主动把脸贴在他胸前,滚烫的面颊挨了挨冰冷的冲锋衣拉链。
但这份小心翼翼的主动贴近没能持续太久。
江在野她放回柔软的床垫上,动作干脆利落。
他拉起厚重的被子,严严实实地将她的身体全部裹住,只露出了她因为高烧而异常明亮、湿润的眼睛,显得有些无措地望着他。
男人俯身,一只手撑在她的枕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孔绥。”
他的声音难得带着自己都不熟练的安抚。
“现在还没到世界末日。”
他话语一落,就看到藏在被子下紧绷着有些抗拒的肩膀瞬间松散了。
那双瞳孔聚成针般大小的眸中,抗拒伴随着瞳仁散开,恢复了平日正常的气氛……
被窝里的人伸出手,用汗津津的软爪子摸了摸他有些凉的鼻尖。
“江在野。”
她说。
“我突然讨厌摩托车了,怎么办?”
想象中的好言相劝和费劲开导或者干脆暴跳如雷都没有出现,男人好像在踏入她的房间、开口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会得到这种答案。
半晌沉默,孔绥有些紧张的抿起唇,等了半天,却只看见他皱了皱眉,而后发出一声叹息。
保持着一只手撑在枕边的姿势,于是男人俯下身来亲吻她时的姿态也很顺便,他的唇冰凉,带着初秋夜晚的凉。
与过往多数情况下如狩猎般的强势侵略姿态并不相同,闭上眼,孔绥只觉得在亲吻她的可能是另一个人——
薄唇像羽毛一样轻盈,他用自己的唇瓣,小心地摩擦着她滚烫、干燥的唇。
与其说是一个吻,这更像是雄狮对于在一场疯狂而残忍的领地驱逐战中走丢又重新找回的幼狮的安抚。
他没有批判她可能过激反应因此否定一切的发言,看上去甚至懒得问她为什么。
撑在枕头边的大手滑入被子中,厚实的掌心贴着她的背脊一路安抚似的向下,最终停在她的腰间……
稍微一使力,被中的人便连人带被子被他抱了起来。
孔绥软趴趴被拎起来,半靠半坐在男人的怀中,浑身还裹在被窝里,她的鼻尖顶着他冲锋外套的拉链。
这个姿势让她很有安全感。
“如果以后我不骑车了,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她仰着头问。
等男人动了动唇,看似要回答,她却又立刻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接受他的回答——
任何的。
无论是“不会”又或者是“会。”
她发现自己全都不想听,生病中的人就是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而且任性的要命。
所以盯着男人平静的瞳眸,她说着“等等”,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极具克制与紧绷的亲近下,她的神经像是敏感到了极点,呼吸变得急促。
于是她微微侧头,带着温度的舌尖,极其轻柔却又坚定地,舔舐过了他轻抿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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