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加藤鹰之手(?)(4 / 5)
“?”
不远处,小偷本尊默默地拢了拢身上的黑色皮衣,面无表情,心想噫嘻嘻。
石凯骂骂咧咧地又转身去问其他人搜刮打火机,然后塞给江在野,嘴巴里还在嘀咕:“喏,就像是点燃三岁女儿的生日蛋糕似的,为你的爱徒点燃庆祝她人生第一次登上领奖台的烟花……”
风将江在野的声音吹得有些含糊,隐约可以听见“野鸡比赛”之类不中听的词。
但男人还是弯下腰,咔”地打燃火机,随着“咻——啪”的声响,绚烂的火树银花在漆黑里炸开,璀璨的烟火于夜空绽放。
周围是其他人欢呼声,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未散去的机油味。
孔绥摘下手套,掀开摩托车头盔的护目镜,正仰头看着那转瞬即逝的流光,余光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退到她身旁。
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江在野没有看她,目光似乎也落在远处的烟花上,但他却不带任何摸索便捉住了小姑娘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男人手掌宽大、干燥,指腹和虎口处带着常年骑车磨出的粗砺厚茧。
他捏着手中那柔软且略微冰凉的爪子,先是在她的手掌一侧揉捏了下,揉得她呼吸不稳地挣了挣,想要缩回手,才慢慢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用满是硬茧的拇指指腹,在她手背娇嫩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摩挲。
粗糙的茧子刮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手背一路向上蔓延。
孔绥很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好在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天。
“还戴着这个蠢头盔,你是不是有病?”
在嘈杂的烟花声,男人侧过头来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说话间,他的拇指顺势滑入她的指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扣住了她的手心,然后在她掌心最敏感的纹路上,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孔绥“啊”了声转过头,江在野另一边手抬起,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她的头盔下缘。
挺艰难的将一根手指塞进下边缘,揉了揉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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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就在这亲你。”
“……”
孔绥心想,那还好他妈戴头盔了,老子恨不得多戴两个。
甩开男人的手站远了些,凑到原海旁边,原海不知道从哪摸出几个仙女棒,塞到她的手里。
“你刚和野哥躲树下面干嘛呢?”原海向她这边歪了歪身子。
肩膀撞到孔绥身上的皮衣,他低头看了眼,眨眨眼,几秒后,又抬头看她。
目光充满了怀疑和探究。
这么多天了,所有人都在歌颂小孔雀与其饲养员表爹的父女情,师徒情恩重如山,只有原海锲而不舍的在捕风捉影,怀疑他们的奸情。
那张维修房前的拥抱合照被他剖析了一百遍——
他告诉孔绥,江在野拢入她发间的手,那是情人之间接吻时才该有的占有欲手势体现。
殊不知看到他这个剖析的小姑娘一边发语音大骂他思维发散,一边唇角咧到耳根。
此时,夜风微凉,再一次被质疑,好在夜色掩饰了孔绥脸上的升温,她清了清嗓子,说:“什么也没干,你思想不要那么邪恶。”
话语落下,看到原海正偏着头看她——那目光一扫平日里那股子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前所未有的有点认真。
孔绥被他看得莫名也有点紧张,一下子不说话了,半晌,她听见原海叹息了一声,然后自顾自掏了打火机,点了只烟,顺手又点燃了一根仙女棒。
火花四溅,原海把仙女棒伸过来一些,示意孔绥就着他的火点。
孔绥没动,问他:“你叹什么气?”
原海看了她一眼,看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清澈明亮,不含一丝狡黠与捉弄,他更大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推了推她还戴着的头盔。
“哪来那么多疑问。”
“?莫名其妙的你。”
仙女棒前头接触,火花变大后,照亮了孔绥周围的视野,举着亮起来的烟花,她又下意识的回过身,她看到江在野还站在原本的位置——
树荫下黑漆漆的几乎看不清楚他周身的一切,男人插兜站立,上半身几乎隐藏于黑暗中。
但孔绥知道,他的目光肯定是放在她的身上的。
从始至终。
……
下山时,孔绥还是被扔在队尾。
山顶的热闹被留在身后,夜色重新合拢过来,山道变得安静而漫长。
山顶再过去就是一个服务区,而过了晚上八点,临江市不再开通大货车通道,所以基本这个时段,不会再有下山方向的大货车。
这意味着他们的背后是不会有大型车辆驶来的,所以下山时,江在野开在她的前面,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前方的尾灯在弯道尽头一闪一灭,照亮路面一点,像一颗被夜色吞吐的信号点。
走到半途,耳机里忽然断断续续传来杂音,有人压低声音在说:“出事了,都靠边停车。”
是石凯的声音。
眼睁睁瞧着江在野的车刹车灯亮了亮,孔绥心口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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