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是我肉体凡身(2 / 4)
他没问江珍珠“你在拍什么”,也没叫她把手机拿走,只是很自然地把那支还没来得及用的云南白药又放回医药箱里。
盖子“咔”地一声合上。
“怎么了?”江珍珠没反应过来,“你手怎么了?撞到了?我看眼?云南白药又不用了什么意思?你翻半天翻个寂寞?”
一连串的发问,手中握着的手机倒是开着视频模式,只是安静如鸡。
“关你屁事。”江在野语气平淡,“视频关了,拍什么拍?”
说着,他顺手把医药箱提起来,绕过餐桌往客厅方向走,然后回到刚才拉开的抽屉前,把医药箱又塞了回去。
柜子“砰”的一声被关上。
手机屏幕里重新出现了江珍珠的脸。
“他手不知道搁哪弄受伤了。”江珍珠说,“用药就用药呗,又没人说他,被抓到就不用了,也不知道在死装什么铜墙铁壁。”
江珍珠问孔绥晓得她哥的手怎么弄的不,又红又肿的,孔绥低头看看自己厚得结痂的右手,鼻尖还残留着云南白药的味道。
“不知道。”
她回答。
……
江在野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等孔绥养好了自己的右手,勉强能塞进竞技手套,回到练习场时,她和他已经失联五天。
手机微信里,和蜡笔小新的头像停留在那天去重森市比赛,中午,江在野发了个微信问她吃什么。
然后是长达一分半的通话,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联系的痕迹。
就好像除了骑车,他们没有别的联系的必要。
——这个该死的硬心肠。
孔绥回到卡丁车场,等着她的是一脸阳光灿烂的白色菠萝头,黎耀也算是半路子江在野带出来的,对于他的套路不可谓之不熟悉。
“野哥最近很忙啊,宗申那边迫不及待给他安排了一大堆行程。”
练习计划被打印出来挂在白板上,冷冰冰几行字,谁都能看懂,不需要“很忙的人”亲自盯着。
黎耀的声音很欢快,甚至没有对这对师徒关系即将破裂的事产生丝毫的怀疑。
“我带你也是一样的嘛,放心了,哥哥我呀,虽然骑得不咋的,但是嘴强王者捏,理论知识方面我是行走的教科书,马奎斯见了我都能探讨一二。”
“啪啪”地拍着小姑娘破旧的连体皮衣,白色菠萝头一脸乐观,孔绥问,他今天也去训练啦?
黎耀又说没有,刚刚还在这,现在又不晓得跑哪去了,你别管他。
孔绥没有深究这算不算是一种回避,但她走到了黑板前,摘下了自己的训练计划,看了看今天的训练内容后,一言不发的戴上了头盔。
黎耀没有撒谎,在指手画脚方面,他确实很厉害,并且和江在野不同的是,只要对讲机在他手上,他可以一直“叭叭”——
江在野会说,入弯前给刹车,然后接下来四五圈都不再提示。
但黎耀不一样,他可以从头讲到尾,在需要刹车的前面两秒他就会提醒“刹车了宝”,然后如果这个刹车及时用到了,耳麦里又会有他清晰的鼓掌声。
他能用一种喋喋不休的方式将“知识”变成“下意识”,耳麦里永远都有声音,实在没得讲的,聊天气他都能讲三句。
孔绥跟他相处的不错。
一切安好,好像没有江在野也还行。
……
那一天,午后天气说变就变,云压得很低,刚上车没几圈,雨点就砸在护目镜上。
按理是该中场休息的,耳麦里,黎耀跟她说下雨了嗷,要不要进来等雨停捏,或者今天就算了,本来天气预报就讲今天有雨。
孔绥在直道尾收油,多看了一眼逐渐湿润的赛道,然后转头回维修区,让萧胖子给自己的车换了一套外壳,顺便换了雨胎。
换雨胎是,下雨天就练湿地;
换外壳是,湿地容易滑车,一般来说训练时的温和滑车,人不会受伤,但车会。
自从接手了江在野的车,她早就花七百块上黄鱼app从重森市买了一套套壳ninja400的外壳,摔坏了也不心疼。
等换好一切,准备就绪,外面的雨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相比起之前枯燥的练,湿地又有湿地的练法,找抓地、试刹车点,把每一个早就熟悉的弯在熟悉的基础上增加湿地经验,再一圈一圈重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耳麦里黎耀叹息:“我都想练车了,啧啧,也算是被你get到合格车手全年无休的精华所在。”
破旧的连体皮衣本来就没那么防水了,很快就被雨打透,手套里都是水,换挡时能感觉到袜子在靴子里“吱”的一响。
卡丁车场在隔壁,雨一大,那边闹哄哄的声音就少了,等她从外侧弯出口掰回来,余光瞄见围栏边多了几个人撑伞站着。
黎耀也在,他高举手中热气腾腾的茶杯,示意孔绥回来补充□□力,中场休息……孔绥没跟他犟,车头一拧就开回去了。
摘下头盔,擦擦脸上的水,这时候她听见身后突然突兀的说:“哎,那不是上次那个……是小太岁吧?是她在练车啊?”
另一个声音跟着笑:“哦哦哦是她啊?还这么拼,也不知道在拼点什么,雨天还练。”
“怎么了?”
“你没看到上周她在重森市,就蛮一般的,好像是四五十辆车,最后第七名还没完赛,一堆人在那车女骑不容易这那的,我觉得就是捧得太高了——”
“第七也还可以了,这种正经跑的,但凡上抖音开个账号三五天都上万粉丝,舔狗一群,流量不就有了咯,你拿十个第一的话题度,不如人家一个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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