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6)
云倾睡得并不安稳,他又做梦了,梦境光怪陆离,有头看不清原型的巨型野兽遮挡天空,将他困在房间。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不敢呼吸。
口好渴,与其渴死不如搏一把,刚打开房门就被一口吞下。
噩梦醒来,云倾找水喝,一开门就和正对房间而坐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幽深如狼,泛着骇人的寒光。
云倾一个激灵退回屋里,“啪嗒”一声甩上门并利落反锁。
速度之快,俞斯年反应了一会:卿卿刚才是梦游了?还是见鬼了?
云倾纯属条件反射,上锁后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奇怪,这么晚俞斯年为什么还没睡?看样子不像是出来找水喝……
他倏地想起白天男人说他失眠,是没吃药?还是药不管用了?
云倾越想越着急,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这个点醒了?做噩梦了?”
俞斯年往身上盖了张薄毯,语气温和,却盖不住喉咙的沙哑。
云倾站在男人两米远的位置:“你是一直没睡吗?吃药了吗?”
俞斯年习以为常道:“药效还没上来,卿卿不用管我,回去睡觉吧。”
云倾突然很生气,如果不是他半夜醒来,男人难道要通宵不睡觉吗?
生气的云倾胆子大力气也大,他上前抓住男人手臂:“跟我回房间睡觉。”
俞斯年诧异看他:“卿——”
“你不许说话。”云倾大声凶道,“睡不着你不会来敲我的门吗?”
不知是气男人不保重身体还是气自己疏忽,俞斯年告诉过他失眠的事,他没放在心上还让男人吃药——
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伴侣,云倾都觉得自己渣渣的,太糟糕了。
俞斯年第一次这样被人指着鼻子训,非但不觉得生气,还挺高兴。
“有什么好笑的!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啊!身体熬坏怎么办?!”
没见过凶人把自己先凶哭了的。
俞斯年又心疼又好笑,一颗心却暖洋洋的,仿佛浸在了温泉里。
他抬手给人擦泪:“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宝贝,没事,我习惯了。”
云倾眼睛红得更厉害,心口泛疼:俞斯年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身体?!
俞斯年笑笑,温柔拂开他的手:“不用管我,乖,去睡吧。”
云倾当然不可能不管,伸手去拉男人胳膊,怎么用力都拉不动,反倒因用力太过把自己弹进了男人怀里。
一声闷哼,俞斯年最后的理智防线击溃,如喂了禁.药的野兽出笼。
天旋地转,云倾被扣住双手压在沙发上,小腹背邦邦地主。
茶眸染上水汽,小兔子耳朵都惊得僵竖,直直躺着一动不敢动。
纯男性的危险气息如梦中的巨型野兽圈地标记似的将他完完全全包裹。
俞斯年磨了磨牙,想不管不顾在纤细脆弱脖颈烙下更新鲜的印记,想破开不设防的唇齿汲取甜蜜津.液。
更想……
更想……
云倾察觉到身上人的呼吸更重了,比新婚夜长驱直入攻城略池更让人害怕,好像要将他不吐骨头整个吞下。
“回去睡觉,把门锁好。”
俞斯年倏地翻身,大步离开。
冰冷的水迎头浇下,俞斯年闭着眼睛脑海中全是刚才的一幕幕。
卿卿,他的宝贝,好乖。
.
云倾缓神,拢了拢睡衣坐起身,看向次卧紧闭的门,茶眸满是纠结。
要假装不知道吗?
假装不知道男人失眠这件事,以后继续分房睡,俞斯年不会为难他。
可是——俞斯年也太可怜了!
婚床他一个人睡太大了,应该分俞斯年一半的,毕竟他们结婚了。
结婚了,有些事也算不上过分。
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开荤冲动些正常,小卿也很冲动。
云倾一番天人交战,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推开了次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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