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秋生篇1(2 / 3)
短短时间,权势,地位,金钱蹭蹭蹭往上涨,如今已经膨胀到连本地官员都要礼让三分的地步。
他是真怕老板因此被记恨上,往后任家只需稍稍示意,多的是想讨好的人来找刘家麻烦。
可老板,是真有急事啊!
同一时刻,刘老板夫妇已经在出城的路上。
买路上吃用的干粮时,正好遇见交好的隔壁商铺老板,对方趴在车窗口,压低声音向他们透露。
“昨晚没的是任家老太爷——任威勇!
听说让江湖术士给骗惨了,前阵子不是投了笔小钱得到好几大箱金条吗?
我跟你们说,那些金条全化成水了!好些人亲眼见到,这事假不了。
老太爷当场一口气没上来,跟着金条一块走的。”
他边说边比划,满脸唏嘘,“还别说,现在的术士真真是不得了……还好咱没得罪过这种人。”
“诶?”刘四妹听后忍不住问,“任家不是和一位厉害的风水师结了亲家吗?怎么还让人给坑了?”
商铺老板一听这问题,赶紧左右张望,发现没人在意他们,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回。
“我听人说,两家关系也不是那么回事,总之不简单!
我有亲戚在任家镇做事,他跟我说,那风水师一家年前不明不白遭了火灾,一家子老老小小十几口子全没了,连家里的牲畜都没逃出去一只,就剩个嫁出去的闺女,还正好就是任家媳妇。
你们说巧不巧?”
边说边朝两人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任家这些年什么做派,大家心照不宣。
面上光鲜讲规矩,对谁都和和气气不剥削百姓的样子,底子如何,明眼人都清楚。
就像这次任威勇过世,任家小厮在富人区四处报丧,谁要不去吊唁送礼,明面上任家不说什么,暗地里自有狗腿子来刁难。
再看那风水师一家子死得不明不白,唯独嫁进任家的女儿活着,随后任家就财运亨通,闭着眼睛都能投对项目,血赚的那种,傻子都能觉察出不对劲。
商铺老板心里嘀咕,疯狂咒骂任家倒大霉,面上还得向现实低头。
一大早出来就是为了采买吊唁的礼品,见刘家夫妇不为所动,仍要出城,忍不住劝。
“老家啥时候不能回?这回要是不去,让任家记上一笔,往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不去。”刘老板斩钉截铁拒绝,“他们要卡货就卡,反正我也不全靠珠宝挣钱。往年孝敬上头一半利,还得被任家分走三成,这生意不做也罢。等回来,我就让四妹回镇上开铺子,地方都看好了。”
“好小子,原来早有打算!”商铺老板笑着捶了下车框,把礼盒往腋下一夹,“那我就不瞎操心了,时辰不早,得赶紧去,走了啊!”
和两人拜别完,就匆匆往任家方向赶去。
刘老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摇摇头,招呼车夫快走。
路上挤满了前往任家吊唁的车马人群,道路拥堵不堪。
排场之大,宛如王公贵族举丧。
有人沿途哭嚎,像死的是他亲爹一样,有人抛撒纸钱,生怕老太爷下去没钱花,还有一家老小边走边颂扬任威勇改编得面目全非的“传奇生平”。
所有车马人潮全向内城涌动。
唯有刘家一辆马车逆流向城外而去。
好不容易到达城门附近,前方人群忽然骚动起来,纷纷向两侧退让。
刘家马车正好被挤到最前面。
夫妇俩好奇掀开车帘往外看,只见一列车队浩浩荡荡进城,为首引路的正是任府老管家。
听周遭议论才知晓,是任家旁支得知家族掌事人死讯,连夜加速赶来奔丧。
众人心照不宣地让车队先行。
等到最后一辆马车与刘家擦肩时,车厢内突兀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斥骂。
一个老人嗓音尖利,语气凶恶,话语恶毒,“……扫把星!偏偏挑在这时候生,害我儿子错过送大哥的机会……都是那短命鬼克的……贱骨头……”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刘老板夫妇皱眉望去,对面车窗的帘子恰被掀开一角。
车内坐着一位白发佝偻的老人,背脊弯得厉害。
他似乎也想看看窗外,抬起眼,那双眼睛浑浊又疲惫,盛满沧桑无麻木。
那目光里有木讷,有枯槁,有深藏的不甘,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怯与忧虑……
难以言喻的一眼。
刘老板夫妇心头莫名一揪,毫无预兆地也感到一阵沉重的悲凉。
只一瞬,帘子就被另一只大手狠狠拽下,骂声继续传来。
“这次去给我大哥安葬,必须弄好了。要后福子孙,让我任家子子孙孙都能当大官、发大财……别想耍花样……你家那贱骨头还在……”
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刘老板也认出那人,任威勇的三弟,任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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