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顶点她被他抛起、吞没、再抛起(3 / 6)
可是她来了。
在这栋向来只有他气息的房子里,染上了她的气味。
不止空气里,还有床上、地毯上、钢琴上、角柜上、沙发里。
包括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他身上很多个地方……
明明消耗了他很多体力,可他的精神却处在一种反常的、清醒的亢奋之中。
一直压不下、熄不灭。
他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从额头到下巴,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她的唇,来来回回。
很奇怪。
出国前,他统共只见过她三面。
一次是提亲前的视频通话。
一次是正式提亲当日。
还有就是去民政局领证那天。
大概是她这张脸足够惊艳,以至于在国外的半年时间里,即便是简短的两次电话,又或者近乎敷衍的几条报备行程的短信,他都能很清楚地想起她这张脸。
不然他不会在时隔半年之后,在酒吧,一眼就认出她来。
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只看脸的人。
可她这张脸,怎么就让他印象这么深刻呢?
他轻笑一声,弯曲的食指在她秀挺的鼻子上刮了两下。
大概是真被她磨得累了,对于这种泛痒的碰触,南枝一点反应也没有。
商隽廷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柔软得过分,像初绽的花瓣,又像温润的软玉,一碰就舍不得离开。
起初他只是很温柔地厮磨,可又因为她的毫无回应,让他有一种不被待见的失落,让他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吻。
南枝被他衔咬得口婴了一声,眉宇轻蹙间,她抬起手,然而刚一碰到他胸膛,还没使力,手腕就被商隽廷握住,扣在了枕头上。
南枝就这么被他弄醒了。
满是困倦的一双眼,毫无震慑力地剜了他一眼:“你烦不烦……”
看着她这副娇慵不胜的模样,商隽廷唇角勾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昨晚不是说我扫兴?”
南枝困得眼皮直打架,哪有心思跟他翻旧账,她把脸一偏。
商隽廷欠起肩膀,视线不依不饶地追着她轻阖的眼:“到底喜不喜欢?”
南枝:“……”
等不到她答案,商隽廷把手伸进被子里。
眼看她皱眉,嗓子里也拱出一声低口宁。
他吻上她下巴:“嗯?”
见她还是不说话,商隽廷又辗转吻到她耳垂,用齿尖细细研磨,最后含着:“喜不喜欢?”
南枝算是知道了,不说一声喜欢,她这个觉是别想睡了,可又实在不想让他这么得逞。
她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把他昨天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我不喜欢被这种事分心。”
知道她争强好胜,在商场上寸土不让,却没想到她在感情上,也一句软话都不肯轻易吐露。
不过,看着她紧闭双眼,强壮镇定的模样,商隽廷倒也不气,反倒很温柔地笑了笑。
“那你喜欢被哪种事分心?”
他面上如温润公子,手指却逞x凶。
作恶。
“这种吗?”
南枝的眉心随着他的造c次而一下又一下地蹙紧。
“别弄——”
后面的话被商隽廷突然一记深吻堵了回去。
他吻得一点也不温柔,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攫取,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驯和嘴硬都吞进腹里。
直到把怀里的人吻得呼吸困难,发出模糊的呜咽,吻得捶打他的肩,商隽廷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看着她被蹂躏到红肿的唇,商隽廷心底闪过几丝心疼,可看见她那双满是绝强的眼神,他又蹙眉:“说一声喜欢,就这么难?”
他声音满是不解和挫败。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较劲,可她的嘴硬,实在比蚌壳还紧,让他无奈。
若是平时,他很愿意纵容她的这些小性子,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用了近乎半宿的体力、手段和耐心,却都没能撬开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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