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亵渎种进她37°的土壤里(3 / 5)
比他想象的还要蚀骨,有一种恨不得将她掐进身体里的冲动。
当然,他也想过后果,可能会挨她一脚,又或者受她几拳,哪怕是撒气的几巴掌甩在脸上,他觉得也无可厚非。
他做好了准备,心甘情愿承受。
毕竟,这一场纠缠,他只用了一半的耐心与气力。
至于另一半,他要留着。因为今晚的他,还没有对她俯首。
不过这个问题,南枝在最开始的时候想过,但现在,她没心思,也没力气去想那些了。
虚软的脚抬不起来,却还是凭着本能里那点不甘心,想去踹他。
黑色的床,白色的地毯。
商隽廷再一次翻身,让她重新躺回身下的柔软里。
力量感不减的手,握住她虚软的脚腕,抬高,让她踩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但是对南枝来说并不解气,她脚腕一抬,莹润的脚趾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的嘴巴上。
水光漉漉的一双眼,这才弯出了些许得意的弧度,像只终于扳回一城的小狐狸。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面前的男人握住了她的脚背,将她的脚又往上抬了抬。
敏感的脚心,感受到他滚烫的唇。
是他的吻。
他竟然……吻她的脚心。
不止是脚心,还有她的每一根脚趾,被他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一个一个,极尽耐心地吻过。
还吻得那么温柔,那么虔诚。
而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深邃的目光,一瞬也不曾离开过她的眼,像是要透过她强装的镇定,看进她灵魂深处。
在这无声而深刻的对视间,他再一次把她的脚压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没人会知道,在这栋黑白冷沉的房子里,烧出了怎样的一团火。
墙、地毯,还有那架三角钢琴。
“嗡——”
一道沉闷而悠长的弦鸣,响在这寂静的夜,像是某种无法承受的震颤余韵,穿透别墅的厚墙,直抵山顶静谧的月色。
商隽廷抱着她,坐到了钢琴前那把黑色真皮琴凳上。
琴凳宽大,皮质冰凉,但她感受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抵在她身后,冰冷坚硬的琴键边缘。
那凸起的琴键,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清晰的一排印子,深深浅浅,像是他的吻痕,烙在上面。
一直持续到洗完澡都没有消。
商隽廷把她抱到他那张黑色的床上,浅咖色的被褥,衬得她被热水蒸腾过的皮肤,如雨后花瓣般,娇嫩与脆弱。
他从正面抱着她,手臂环到她身后,指腹再一次摩挲着那排深浅红痕。
“疼不疼?”
南枝不困,但很乏,闭着眼,手指揪着他胸口的一点皮肉:“要试试吗?”
洗澡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他在飞机上的那句话。
时隔六个小时,被她在此情此景下还回来,商隽廷被她这眦睚必报,记仇的小性子给笑到。
“现在试,还是休息一会儿再试?”
南枝掀开眼,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商总该不会是想一次性用完吧!”
还能这样伶牙俐齿地和他斗嘴,说明还有力气。
但今天实在太晚了,不然,在听到她如此的挑衅后,商隽廷绝不会放过她。
他把人更紧地抱在怀里,“明晚吧。”
第一晚就凶成这样,他是真的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何况,明天不仅要见父母,还要和招信的张主席夫妇吃饭。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他都希望她能有一个很好的状态,一个……让她不会对他有任何怨言的好心情。
其实从他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她后背那排红印开始,南枝就看出他的心疼和自责了。
她不太喜欢掐着人的软肋,可是这人,今晚实在是凶??无度,让她吃了好些苦头。
她哼出一声很看不起人的笑:“看来商总不行啊~”
行不行的,她的失声和眼泪,早已告诉了他答案,所以这时候,她说再多否定的话,都只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商隽廷很乐意成全她的嘴硬和好胜心,“下次我努力,争取能得到南总的认可。”
南枝:“……”
这人竟然还顺坡往上爬!
气得她膝盖一弯,眼看就要撞上去,结果被商隽廷眼疾手快地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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