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吃她花心(4 / 5)
“商隽廷!你——”
她想骂他,可所有的污言秽语,和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承住她的那场雨相比……
就在她一脸复杂的表情里,商隽廷握着她的手腕,引到了感应水龙头下。
温热的水流里,他用自己的指腹慢慢揉搓着她的指掌,将那卸妆油乳化出细腻的白色液体。
商隽廷目光低垂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声音低沉:“所以……不喜欢?”
南枝:“......”
她说不出‘喜欢’这两个字,太羞耻,仿佛承认了自己沉溺于那种近乎亵玩的亲密,可她也说不出‘不喜欢’,因为那残留的战栗和心底那丝隐秘的餍足都在无声地反驳。
商隽廷瞥了眼镜子里的人,皱着眉、咬着唇,他收回视线,又把她的另只手放在水流下。
“还是说,你想直接做?”
南枝猛地看向他:“怎么可能!”她想都没想就立刻反驳,脸本着,可一双卸了眼妆的眸子,在灯下泛着水润的光,让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凶,反倒透着几分清澈。
商隽廷抽出一旁的湿巾,给她擦手。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连最容易忽略的指缝都没有放过。当擦到她无名指的戒指时,他嘴角抬出淡淡笑痕。
他将两团用完的湿纸巾揉成团,捏在掌心,抬头看她。
“那就是喜欢了?”
四目相对,南枝突然感觉他眼底那熄灭了的星火,好像又重新燃了起来,烧得她脸很烫,越来越烫。
她想转身就走,可脸还没洗完。
她想踢他一脚,把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赶出卫生间,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又抽出一张纸巾,打湿了水,将她的肩膀扳过去,面对面的,从她的额头开始,到眉心,到鼻翼两侧,再到脸颊……一点一点地擦着。
南枝:“……”
她应该推开他的,不是吗?
可他的表情太专注了,专注得……让人不忍心打断。
于是,她索性也不动了,任他手里的那张湿润柔软的纸巾,在她脸上游走。
可那动作实在太轻了,指腹隔着湿巾,用着巧到不能再巧的力道,堪比最顶级的护理师的手法,让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这毫无防备又全然信赖的姿势,恰好给了商隽廷的机会。他无遮无拦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寸一寸地掠过她脸上的每一处。
很奇怪,只是这样看着,就把他在浴室里没能发泄的火种,轻而易举地重新点燃。
捏着纸巾的指尖,因为克制而一点点收紧,但擦拭的动作却依然小心翼翼,以至于那被他强行压抑着的力道,在体内一点一点积聚,翻滚,最后,像是终于承载不住——
那团被卸妆油浸润的湿巾,被他一把一扔在了水池里,不带任何的犹豫和停顿,他指掌迅速扣住她后颈,把她的脸往自己面前突然拉近的同时,低头,精准覆住了她的唇。
南枝整个人一惊,不是因为他的吻,而是因为他那只掌控在她后颈的手。
有一种被叼住,由不得她动弹的强势。
可是他的指腹却很细腻,轻轻摩挲着她侧颈的皮肤。
那块地方是南枝不为人知的敏感点。
她以前不知道,还是高中时,她觉得留长□□费时间,于是就去把头发剪短。理发师用的那种电推子,嗡嗡作响地推过她后颈的碎发时,那种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痒意,让她整个人应激般地缩起躲开。那极度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目露凶光,硬是把那位经验丰富的理发师吓得连退两步。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剪短发,也是唯一的一次。自那以后,她对后颈的触碰就格外敏感。
时隔多年,那种几乎都要被她遗忘的、混合着痒与麻的奇异感觉,再次汹涌地袭了上来。
痒痒的。
麻麻的。
让她裸露的肩膀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但与童年下意识的躲避不同,这一次,她没有躲。
因为意外而睁大的双眼,圆圆里,里面没有任何凶光,相反,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又像是淋了一场江南烟雨,雾蒙蒙、湿漉漉的,盛满了懵懂的情动和无措的承受。
最后她闭上了眼。
床很软,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颜色,像是六月天里,最蔚蓝的天,很澄澈的颜色。
可就在这片最纯最净的颜色里,他土里首于污。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那隐秘的花园就盛开了。
他听到了细微颤抖的莺啼声。
围床一周的帷幔开始轻轻地荡,漂亮的褶皱里,他抬起脸。
透亮的光线下,能看见他鼻尖泛着晶莹的光。
眼底也很红,是被那一连串娇弱的莺啼声给染的。
他俯身来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挡在唇上的手拿开,看见她手掌大鱼际处有一圈清晰的、泛着白的齿痕,他皱了下眉。
很心疼。
疼她的疼,也疼自己的‘疼’。
但他太清楚自己的尺口,不想第一次就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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