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淋漓只为他下雨(4 / 5)
“我刚刚已经听说了。”南枝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
抬眸间,她仔细看了南砚霖一眼。不过短短一日未见,她突然觉得南砚霖似乎苍老了几分,眼角纹路深刻了些,脸色也透着一股倦怠的苍白。
这变化……总不会因为她。
“林殊是不是跟你大闹了一场?”
南砚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眉心蹙起又松开,“妇人之见,不用理她。”
南枝笑了笑,没接这话,转而问道:“所以,林瞿以后怎么办?”
“他又不是我南家人,我无需对他的未来负责。”
声音冷硬,能听出划清界限的决绝。
看来,商隽廷的那句只说一半的威胁确实起了作用。否则,父亲的态度不会从昨日的上门“说情”,一夜之间转变为今日的“驱逐”。
“谢谢你,爸。”
没料到她会道谢,南砚霖脸上掠过明显的意外,“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跟我见外了。”
她不是见外,她是真的想和他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当初给我选了商隽廷。”
南砚霖的表情彻底怔住。
南枝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该表现出一丝对他这个父亲的不满,来打乱她后面的计划,但有些话,她不吐不快。<
“在您这里,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偏爱,如今,我都从他那里感受到了,所以,这句谢谢,我是真心的。”
“枝枝……”
“我没有别的意思,”南枝迅速收敛住眼底所有情绪:“林瞿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而你也将他赶出了公司,那么在我这里,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她知道南砚霖担心什么。
“您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做出任何有损南璞利益的事。”
南砚霖看着女儿那异常平静的脸。
这话从一个女儿口中说出,本应是对父亲的安慰,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句承诺,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示。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只能看着南枝站起身。
“我马上还有一个会要开。”
南砚霖也随之起身,可那份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
短暂沉吟后,他问得颇为迂回,“隽廷……他现在人还在京市吧?”
南枝将他眉宇间那份掩藏不住的、对南璞前途未卜的担忧尽收眼底。
果然,在他心里,天平的指针永远会最先,也最重地,偏向南璞。
她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在。”
南砚霖缓缓松了口气,“上次见面……情况特殊,闹得不太愉快。你问问他,这个周末有没有空,我单独请你们俩吃顿饭,就当……弥补一下。”
南枝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你自己吗?”
南砚霖知道她对林殊的抵触,忙点头:“当然。
南枝也不想帮商隽廷下结论,可这时候,她总不好再问他意见,显得她这点小事都拿不下主意似的。
“他应该很忙,不过……一顿饭的时间,总是能抽出来的。”她停顿了几秒,“就周五晚上吧。也别去外面了,就在家里吃顿便饭就行。”
南砚霖说好,默了默,又细问:“是在繁星湾,还是……”
“云阙。”南枝截断他的话,“以后我大部分时间都会住在那边。”
“好。”
走到门后,手搭上门把时,南砚霖又停住脚,他回头,看向女儿那双,失去过去温情的眼睛。
“枝枝,”他声音有几分哽咽的沙哑:“爸爸……对不起你。”
南枝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他微红的眼眶,到底是真的悔意,还是情境所迫的表演。
“对不起我什么。”她问。
“把你一个人……扔在国外那么多年。”
南枝笑了笑,“是我自己坚持要去的,在这件事上,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南砚霖听出了她的话外音:“那你……”
“你娶林殊,我没有怪过你,你愿意把别人的儿子视如己出,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
她说了但是:“你不该在妈妈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最需要丈夫守在身边的时候,还一心只扑在你永远也忙不完的事业上,连最后一面,都没让她等到。”
“当然,”南枝话锋一转,刚才那尖锐的语气转瞬即逝:“这些都过去了,或许……我也是遗传到了你,所以现在对我来说,事业,同样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和动摇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只留了一个背影,和暗含逐客的一句话。
“爸,周五见。”
虽然和南砚霖的这番对话,让她心里觉得很畅快,可畅快之余,她又想起昨晚商隽廷对她说的:你就当这件事已经彻底过去,其他不要多说。
所以,她说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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