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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猜疑(修)(1 / 3)

翌日。

郁辞睁眼,医院天花板映入眼帘。

回过神,隐约听见走廊外模糊细微的声音,郁辞脑中缓缓生出一个疑问: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还有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身上的外伤倒是都痊愈了,反噬效果还在,这没什么,随着进度向后,寻常异能是不可能对“时间”的代偿惩罚奏效的。少年动作迟缓片刻适应过来,坐起身。

趴在被子上的光团顺势穿透物体滚到腿上,小五摇摇晃晃飞起来:“小郁,你醒啦。”

绕着快速检查一圈。

除了脸色尚未恢复,外表已同平时没甚区别,异能不出意外地尚未恢复。

郁辞:“是谁安排的?”

他环顾眼前宽敞明亮,自带独立卫浴的病房,显然是升级后的单人病房。

将夹在衣领间的狼尾拨出,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恰好外面的人交流结束,门从外面推开。

“嗯?醒了。”季寒月回头望过来,“正好,先给阿烟回个电话,我说你跟小白在一起待着,注意别露馅了。”

显然是在说异能的事,不过郁辞顿了顿,在这透着关心的语气中微妙地品出了一丝危险。

——一个还没升二年级,不足以独自接触熵点的异能大学生三更半夜突然浑身是血地倒在路边,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有问题。

幸而季寒月似乎没有探究小朋友秘密的兴趣,郁辞拔下满电的手机安安分分地给郁女士发出问候。

黑发柔顺地耷拉着,减去平日的锋利感,郁女士的声音含含糊糊通过听筒传来,像是刚起床没多久。

郁辞怀疑对方趁着周末假期又熬夜追剧了,也有可能是纪录片。郁女士的观影范围十分广泛,上至学术交流,下至无脑小短剧,郁辞小时候跟着蹭了不少杂七杂八的纪录片——一个靠谱的家长不会在孩子面前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不敢想黑毛幼年体用那颗以后会跟世界灭亡搭上关系的脑子非主流狗血的样子。

郁女士在那头嗯嗯啊啊,对于大小伙子一晚上夜不归宿的行径表现得稀松平常:“欠崽好好玩啊,省得回来天天宅在家里,这种小事就不用告诉我了。”

电话挂断,与此同时还有新收到的一小串零。

可见郁女士对黑蘑菇终于知道跑出去的思想进步表示高度满意。

“小白给你带早饭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季寒月说,“现在感觉如何,身上还有其他没治疗修复的地方吗,比如精神方面。平时身上多备点治疗胶囊。”

几乎直接明牌告诉郁辞,她知道自己进过熵点了,还经历了一番激战。昨晚身上留下的异能伤口是最直接的证据。

像是看出郁辞的疑惑,年长者解释道:“阿烟受限于缄默原则,最后周转一番到我手上,刚好我近期休假有空。至于身上衣服,是异能机械换的。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询问少年动向,反倒反过来解释了一堆。两位女士间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郁辞摇头。

季寒月留出空间让人洗漱,收拾收拾。昨晚穿的肯定不能用了,崭新的衣服叠好了放在一边,郁辞面上没有大碍,这会就能办理出院了。

说起来,其实很多异能者专属医院在明面上都是私人养老院来着,里头也确实有很多退休的异能者。

郁辞思绪游离,目光对上镜子中的倒影,掌心浮现玄乌怀表,指针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转动,当它呈现倒流状态时,安静得完全听不见齿轮转动的咔哒声。

锁链摇晃,在黑毛眼底明晃晃写着“异能禁用!!”的意思,对自家主人什么德行一清二楚。

郁辞将颈侧的发尾扎起,水流哗哗,期间,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很重要的事。

奈何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懒散提不起劲的状态,直到给自己收拾干净也没想起来到底漏了什么。

【江逾白拎着两大碗黑米粥,两袋豆浆,四个蛋黄猪肉粽,以及油条、肉包、梅菜扣肉饼、酱香饼并一小包白糖等数样早餐满载而归。

以上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异能者一顿早餐的量。

完美保证每个手指头都有属于自己的塑料袋。江逾白略显局促地开门,有些后悔没有收集意念控物的异能,抬头和刚走出来的郁辞对个正着。

窗外骄阳烈日,阳光闪得发金,空调闷闷吐出适宜温度,郁辞脚下一拐,抬抬下巴示意江逾白把早餐放圆桌上。

少年周身带着清冽的水汽,不知道是不是刚洗过澡,小揪松松垮垮,像不愿动弹的黑猫。

与昨晚江逾白匆忙赶来的样子截然不同,洗去血污后他从没见过郁辞那副样子,安静内敛的,目光仍然会在注意到对方的时候停留在他身上,只是黑与白都在他身上界限分明,眉头不知为何微微皱着。

琥珀眼晃神地眨了眨,塑料袋摩擦响起哗啦的动静,偷摸着观察了一下面前的人。

江逾白随即撤回几秒钟前的想法。

这家伙的状态根本没恢复多少,只是因为那双眼睛睁开了才给了人痊愈的错觉,落在其他地方的视线会先被吸进漩涡中,从而忽略原本的目的,倘若遮住上半张脸,就能恍然分辨出某人的状态了。

脸白得跟鬼似的,怕鬼的栗毛腹诽道。

郁辞撕开包装,把白砂糖分开倒进黑米粥和豆浆里搅化,动作慢吞吞地进食,余光瞥见江逾白变来变去的表情,这人把心理活动完全写在了脸上,好读得很。

江逾白三下五除二,囫囵吃饱后摇着看不见的尾巴在病房里假装很忙。

过了会。

郁辞放下勺子,将黑皮筋套回手腕,指腹摩了摩。

“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对面江逾白终于停下动作,从停留在桌面滑动的手机页面上抬头,挺直脊背坐直看过来,两人目光差不多平视。

江逾白郁闷中透着明了:“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了?”

郁辞摊手:“很遗憾,并不会。”

“聪明的选择。”

江逾白犬齿龇出来,愤愤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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