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生死难料(1 / 3)
结束兵荒马乱又经历丰富的一晚。
车停稳后,前辈转头严肃地:“好了,下车吧小鬼们,下次不准再做这种事了。”
郁辞眼神困倦地推开门,狼尾赖唧唧地耷拉在肩上,他不自在地拨了拨。
虽说在异管局简单清理过了,但不洗澡总觉得身上不干净。
后座,少年们东倒西歪地头靠肩、脑袋靠脑袋挨成一团。黑毛甩头,双手从车里拔出一连串的彩毛脑袋。
“快出来,到了。”
“啊……好累。”江逾白眼皮子直打架,发出宛如干尸般的呻吟,抬手扶住脚下踉跄的白毛。
黎栖研声音含糊:“进去随便挑一间空房,不用来问我了。”
一群呆头鹅摇摇晃晃关上门,闷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就是一整天。
郁辞强撑着把自己过了一遍水,才放松下来。
临睡前,脑海中依稀忆起好像忘了什么……算了,不重要。
事件暂时告一段落,关于收尾和衍生出的一系列问题,依旧需要异管局去处理。
换句话说,不仅没轻松,反而忙得更疯了。
于是阴差阳错下,殊途同归,郁辞几人还是被抓了壮丁,假期?不存在的。
异管局加班加点锁定逃窜的实验体,杜绝类似事件发生,每个都需要专人确认,一时跟着小队到处跑。
忙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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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堕欣赏异管局一连废掉陆曲生好几个基地,为着这事专门跑到妖月代言人面前好当面瞧瞧某人漂亮的脸色。
鲜红的眼像是沁了酒液的金杯。
白堕满心恶劣地挑下陆曲生的银丝边眼镜,对方的身手远远比不上血液淌过的恶鬼,双目直直望进那片冻结的粉海。
“高兴吗,陆曲生?”少年五指攥住兄长的手腕,不断收紧,那张同母亲肖像的脸笑起时露出状似无辜的两汪酒窝。
如今浸满了寒凉的月。
“喜欢我给你的大礼吗?”
万家团圆的节日里,陆曲生鼻尖只有自白堕身上逸散的馥郁到窒息的血腥味,一如他们对彼此的杀意。
雪似的发丝就着动作扫到青年指尖时,轻微的触感却仿佛被面前的东西重重咬住,吸食着血液。
极窄的距离下,除了交错平稳的呼吸,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白堕笑嘻嘻地捏碎了陆曲生的腕骨,相比之下,瘆亮的眼眸虎视眈眈地盯着陆曲生的心口,难掩蠢蠢欲动。
陆曲生视力并没有问题。
男人清贵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微微仰头,轻笑:“当然,谢谢我亲爱的弟弟还记得给兄长送礼物,倒是我的失误了。”分明说着,偏全无歉意。
少了镜片遮挡,暴露在空气中的五官反而极具疏离和压迫感,与声线形成不适的割裂感,让白堕想到那个男人。
没有看到期望的表情,白堕在猛地收力后毫不留情地甩开陆曲生的左手。
切,装模作样的东西。
男人手腕软绵绵地垂下,除了脸色苍白了点,嘴角的弧度都不曾变过。
陆曲生任由白堕踩碎了他的眼镜。
又来了,这种令人恶心的,眼底什么都没有却糊了一层虚伪笑意的眼神,仿佛纵容一只野兽一样高高在上地注视着他。
越是这样,白堕越是想要撕开对方的伪装,嘴角夸张地裂开,少年森白的牙撕咬着满室的银光:“是啊,你培养多年的实验体被我一朝放跑,啊对还有落在异管局手里的——你猜那帮正义的使者会不会顺着线索抓到你的老巢?”
他嘻嘻哈哈弯起眉眼,反倒像是猩红的弯月了,嗓音清哑而夸张:“到时候唯一能证明你的东西消失了,你又要怎么办呢?还像当年那样回去装模作样舔着【海月云】?”
他说到后面语气越发神经,藏有暗流涌动。
接着,陆曲生呼吸一窒。
“嘭!”,是物体倒地的声响,文件纸张滑落到地上被一脚踩皱。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副表情啊,陆曲生。”白堕骤然发难,语气发了恨,将恨意咆哮而出,铺天盖地。
那头长而无机质的白发如垂下的帘幔彻底自高处缠住、笼罩陆曲生,白与银的发丝纠缠撕咬,像是两人斩不断的血脉。
极度扭曲而狰狞的灵魂。
他一只手死死掐着陆曲生的脖颈,感受着掌下另一个人血管跳动牵起的皮肉鼓动,异能下,血液穿过血管的声响清晰可闻。
这里是妖月的地盘,ta当然不会允许血液的食物伤到自己屈尊挑选的代言人——重要的不是食物,而是ta的威严和身份。
忽略宛如硫酸腐蚀在身上的月光,白堕看着陆曲生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色,以及分泌出生理性泪水的眼角,里头全无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和他相同的杀意。
因为知道单凭武力赢不了白堕,所以干脆放弃挣扎,说不定此刻他身上的银光就有陆曲生的一部分功劳。
看啊,真是虚伪得紧,时时刻刻都在精打细算。在被他像是猎物般锁住之后,终于撕开了脸上的面具,不笑了。
白堕饶有兴趣地一一辨认着陆曲生眼里的情绪,手上力道不减反增,引得青年颈部绷紧无力地倒垂下的头颅,另一只手抵上胸口心脏的位置,血匕凝聚。
“真是虚伪陆曲生,不无聊吗,连自己真实的情绪都不敢露出来。”白发红瞳的代言人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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