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已红温(1 / 3)
已红温:愤怒值爆表
099已红温
夜色渐深。
季映然躺在床上,来回翻身,长吁短叹,想睡却越睡越清醒。
失眠了,而失眠的原因许是午觉睡的时间太长,又许是内心太过焦灼不安。
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期待着什么,手机看到最后心烦了,索性像盖毛毯一样,把手机也盖住了。
强逼自己不再去看。
“咯吱”
房门传来动静,被推开一条小缝。
躺在床上酝酿睡意的季映然,闻声,霎时睁眼。
“蹭”一下坐起来,看向门口位置。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只有隐约的月光自窗口照射进来,勉强能视物。
季映然眯起眼睛,紧盯着被推开一条缝的门,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是沐辞吗……
“喵呜”
一声猫叫,打破幻想。
三花猫用爪子将房门扒拉开,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黑夜里,小猫的眼睛闪着绿光。
季映然高高升起的期待,又被狠狠砸落回地面。
“果冻,你怎么过来了。”季映然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朝猫招了招手。
三花猫在门口左右观望好一会,确定里头没有狼的身影后,这才放心的彻底进房。
灵活地跳上床,熟练的来到人身边,挨蹭着人,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咕噜”响声。
季映然将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自从那头狼来了之后,自从你被她吓唬几次之后,再也没敢进过我房间了。”
季映然像是在对着怀里的猫猫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你今天怎么就敢进房间了,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她走了,感觉到……”
话说到这里,停顿了好一会,方才艰难的继续:“感觉到她不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四个字,像是敲击在心口的重锤,让人感到一阵窒息,一阵闷疼。
闭目缓了缓,将那股难受劲,强压了下去。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一早就知道她太过自由,太过随性而为,任何事情都束缚不住她,哪怕她曾经答应过我……”
漆黑的深夜,季映然坐在床上,抱着猫,喃喃自语。
“白天的时候她和我聊天,说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的,同样的爱钱,同样的庸俗,”
“你说,她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走的?”
发现人太过普通,太过无趣,新鲜感褪去后,自然而然也就走了。
“无声无响的走掉,太过分了点吧,就算想走,告别是什么很难的事吗,”季映然再怎么大度,也无法做到体谅和不抱怨,
“我当时离开雪山,那种紧急的情况,好歹都会给她留两个字,她呢?”
“她那日记本上写着报复计划,我瞧着,还真说不定是回来报复我的,确定人喜欢她后,确定人舍不得她后,毫不犹豫就转身走了。”
絮絮叨叨的话,猫听不懂,也无法回应,但始终乖乖的待在人怀里,任由人抚摸,没有离开。
也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哒”一声,像是脚步声,像是有人进入了院子。
季映然猛地侧头,看向窗外。
连忙将猫放到一旁,连拖鞋都顾不得穿,小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探头往外看。
窗外月光朦胧,冬日的风萧瑟,拂过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季映然急切地扫视一圈院子,并没有瞧见任何异常,仿佛刚刚的那一声响动,是她听错了。
或许是太过于期待她能回来,所以产生了幻觉。
季映然不甘心,直接推开房门,穿过客厅,来到院子外。
她围着院子四下找了一圈,又来到九栋,再找了一圈。
这段时间,季映然似乎经常在找这头狼。
总在找她,因为她总是不见。
季映然很讨厌这种感觉,不然也不会给她买手表,也不会给她手表定位。
季映然太讨厌这种感觉了,这种不确定,害怕失去的糟糕感。
但狼似乎永远都不懂,永远不改,永远我行我素。
沐辞到底不是人,到底和季映然是不同的,就连思维模式也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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