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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英专生x吸血鬼(十三)(2 / 3)

远离了那个夜晚潜入她房间x骚扰她的雇主。

辛月在西雅图火车站购买了去往纽约的火车票,这座新建的建筑高耸的钟楼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售票窗口前,戴圆顶礼帽的职员懒洋洋地报价:“去纽约?三等座25美元,二等卧铺45美元,头等卧铺嘛,85美元,加15美元可以享受餐车服务。需要在芝加哥中转一次。”

辛月摸了摸藏在马甲内衬的钱袋:“三等座。”

职员接过几张纸币,对着阳光验看,挑了挑眉,将二十面值的纸币退回来:“这是**。”他露出嘲讽的神情,“你们这些人啊,我见多了。”

辛月一惊,霎时反应过来那个牛仔做了手脚,她忙将剩余两张纸币,职员验看过后,确定这两张都是真的,她用真币买车票,就只剩下二十美元。

辛月咬咬牙:“如果我不要坐票,要站票,可以便宜一点吗?”

职员撇着嘴,轻蔑道:“可以,那就便宜多了,十美元。不过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从这儿去纽约,五天行程,你确定要在车上站五天?”

站五天,这比硬座坐五天更可怕。

“没事,我铁腿。”辛月道,她暗自在心中鼓劲,当年特种兵穷游时,她凭借铁屁股坐了三天硬座,有这个毅力她什么干不了。

月台上,穿制服的列车员吹响哨子攥着车票挤进人群,车厢门框上锈迹斑斑的铜牌刻着“北太平洋铁路,芝加哥方向”几个单词。

辛月的“座位”是最后一节车厢上的地板,对面坐着一位怀抱婴儿的黑人妇女,旁边还有散发着臭味的男人,脚边堆满箱子,她挤在几个箱子之中。

车窗因煤灰变得模糊,但依然能看见站台上挥动帽子的送行者。

随着汽笛长鸣,车轮缓缓转动,西雅图的雨雾被甩在身后,辛月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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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伏,西格战战兢兢从外走进城堡,跪到勒瓦尔身前。

“属下找遍了后山,没有辛西娅的踪迹。”

赫尔巴诺、凯文,以及一众仆人从喀斯喀特山脉各处回来,他们带来了同样的消息,整座山脉都没有发现勒瓦尔要找的人。

勒瓦尔站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上,猩红的瞳孔在夜色中收缩成危险的细线,视线穿过层层密林,一无所获。

夜风卷起他的金发,却吹不散胸腔里那股陌生的灼烧感,那颗沉寂了几万年的心脏,此刻正像被荆棘缠绕般阵阵刺痛。

“继续找。”他的声音比极地的寒风更冷,宽大的手掌稍一用力,就捏碎了花岗岩栏杆,“把整个华盛顿州翻过来。”

西格跪伏在地,额头渗出冷汗:“主人,她可能已经不在贝灵汉了。”

“那就去其他市找!”勒瓦尔声音低沉,整座城堡的玻璃应声炸裂。

他眼前不断闪现辛月可能遭遇的画面——被流浪血族拖进暗巷吸干血液,或者被那些肮脏的人类骗子拐卖到妓院,每一个想象都让他的獠牙不受控制地伸长。<

最令他恐惧的是,她此刻可能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某处,鲜血淋漓,总是生机勃勃的黑色眼睛渐渐丧失光亮……

这个念头让勒瓦尔周身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唰”的一下,一双巨大蝠翼自他背后展开,翼展至少二十三英尺,如同将整个夜幕披在身后。

蝠翼挥动,霎时间划破月光,银色弯月下闪过一个双眼猩红的黑影,紧接着,无数个黑暗生物跟随在他身后,蝠翼挥动带起的风使得山林树梢倒伏,古老的猎食者威压让方圆十里的夜行动物集体噤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血族都收到了来自王的谕令,魔法卷轴展示完内容后就化作一只眼睛,附在接受谕令的人身上,将他们所看到的一切,实时反馈到勒瓦尔眼前。

在哪儿,她在哪儿?

黑暗生物倾巢出动,寻找一个目标。

辛月身上的气味混在人群中,就像一根线混入一堆线筒中似的,难以寻觅。

勒瓦尔展开漆黑蝠翼,悬停在千米高空,他着装整洁,一丝不苟,如果不是瞳孔一闪而过的红光和森白尖牙,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教养良好的绅士。

月光在他翼膜上镀了一层冰冷的光,脚下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子,蒸汽与煤烟在建筑间蜿蜒成河。

倏地,勒瓦尔在杂乱无章的丝线里抓到了他想抓到的那根,循着空气中残留的人类气息,来到了一间烟雾缭绕的牛仔酒馆。

收起蝠翼,遮掩眼睛,其他血族和扈从被勒令潜藏在黑暗中,只有西格跟随他而来。

推开门,里面浑浊的气息让勒瓦尔用一方手帕捂住鼻子,他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正在吹嘘——

“老子花五十美元就买到了三冠王爵士的儿子!”一个穿着马甲的牛仔拍着桌子,唾沫飞溅,“当年我在肯塔基赛马场亲眼看着爵士夺冠,这匹小马驹简直跟它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围的酒鬼们哄堂大笑:“老杰克,你他妈又喝多了!”

一个缺了一颗门牙的牛仔捶桌笑道:“爵士在赛马场上给它的主人至少赢下了十一万,它的配种费都要五千美元,你五十美元就想买它儿子?”

牛仔大着舌头:“真的,真的只花了五十,就是爵士的儿子……”

勒瓦尔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他的目光锁定在酒馆后院的马厩里,那匹小红马正无聊地刨着蹄子,鬃毛顺滑无比。

那就是爵士,曾经的三冠王,勒瓦尔看过赛马后,花了六万美元买下了它,它的马鞍上还残留着辛月的气息。

勒瓦尔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牛仔身后,苍白的手指缓缓扣住对方的肩膀,老杰克醉醺醺地回头,却在看清那双猩红竖瞳的瞬间,酒意化作冷汗浸透了后背。

“你对她做了什么?”勒瓦尔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西格如同主人意志的延生,尖利的指甲隔着牛仔脏兮兮衣服,几乎嵌入牛仔的锁骨,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便立刻化身索人性命的死神。

勒瓦尔的胸腔里充斥着焦燥与仇恨的毒液,只要眼前这个肮脏男人说出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字,他就杀了他。

酒馆骤然死寂,喝醉了正在呕吐的,端着酒杯和人碰杯的,醉得打鼾的……这些人的动作都停止了,连煤油灯的火苗都凝固般静止。

老杰克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他抖如筛糠,牙齿咯咯打颤:“没、没做什么……是那个矮个子自己卖的马,然后他就进了火车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西格的指甲陡然伸长,刺破牛仔脆弱的大动脉,一缕鲜血顺着对方肮脏的衬衫滑下,颤抖的声音戛然而止。

“火车站……”勒瓦尔抓住这个信息,“她去火车站做什么?”

慢腾腾的人类机械,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到达一个地方,对了,辛西娅说过,她想去找……找谁来着,总之是一个东方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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