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睡了次就食髓知味了吗(1 / 3)
和宋知白的接受良好不同,连祁有点恍惚的不适。
或者说,茫然。
关系变化的太快,某个瞬间,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和宋知白相处。
他惯常用的沟通方式过分简单,言行举止平铺直叙,仿佛剥离情绪。
也确实不需要添加额外的感情色彩,见识了太多祈求和哭喊,连祁默认那是专供给上位者的贡品。
从前对着宋知白也冷硬,隔着酸涩的坚冰,哪怕日日搁眼前盯着,也是叠加成周周搁眼前盯着月月搁眼前盯着…如果不是昨夜那杯加了料的酒,指定能僵持成年年搁眼前盯着。
可冰化了,天旋地转春暖花开里只有连祁不知所措地戳着。
他踩在温水里,怎么着都觉得别扭,偏偏又挣不开,当然,也不想挣开,以至于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内敛。
平时能干三大碗的饭量,硬生生内敛成了两碗半。
宋知白看着锅里多出来的米,看向连祁,还在思索相处之道的连祁。
宋知白:“在想什么?”
连祁在想,从前自己身边只有两种人,地位比他高的和地位比他低的,前者忌惮他,后者敬怕他,如今…
接下来的话也就脱口而出,“如今蹦出个第三者,我该怎么处理。”
宋知白:“什么?”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咂摸一下觉得非常不对。
连祁眼底沉沉,视线却飘忽,“我确实说你是第三者,但并不是你想的第三者。”
宋知白:“…好的。”
连祁:“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知白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显然,连祁词不达意,且因此试图解释并解释地词不达意。
宋知白不知道别人无措起来是什么样,却第一次看越无措越显得凶的,脸色硬邦邦的像一块坚冰,虽然这块冰看起来快碎了。
连祁脸色越发紧绷,“我只和你一个人谈了恋爱,没有别人。”
他梗着脖子,觉得自己像个被判处死刑后无力地向皇帝表示忠诚的士兵。
而皇帝非常宽宏大量、轻声细语地表示理解,“我知道的,别紧张。”
连祁:“我没紧张!”
说着手一抖,筷子折了。
宋知白:“…好,你没紧张。”
连祁:“……”
他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很好,再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连祁沉默地起身,脚步淡定且迅速地回到书房,决定回到他所熟悉的工作里去冷静一下。
而谈恋爱了,宋知白也是要工作的。
他完成需要收尾的内容后,还心情颇佳地抓着王雪额外开了两个会、出完三个设计稿,顺带画掉几张给连一一和二二的绘卡。
末了,太阳也不过斜斜落到手边。
他伸了个懒腰,托着腮看向对面的连祁。
庞大的环形书桌上悬着花花绿绿的电子大屏,画面里布满奇怪的航道,不知名的坐标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星际绕行中,男人睁着一双毫无机质的冷漠眼睛,像掌管一切的神祇。
但那冷漠只一瞬。
下一刻,连祁就皱起眉对着星脑骂了句什么,深刻的眉眼间流露出熟悉的暴躁,还烦躁地扯了扯领子。
也是这时候,宋知白才发现,连祁穿的竟然是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衬衫被他穿得毫无书卷气,反而染上几分雷厉风行的肃杀意味,映出刀剑的锋芒。
再看着那依稀从肩膀和腰线处被肌肉撑出的漂亮轮廓,和继而从卷起的袖口延伸出的结实手臂,宋知白忍不住拿起画笔比了比。
看上去三庭五眼十分标准,实际上头肩颈腰臀腿比例也很是完美呢。
太过利落的线条,太过完美的轮廓。
简直是一尊饱含力量和美的雕像。
宋知白本无意打扰对方,他已经很久没有画速写人像了,更是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出色的模特,渐渐便入了迷。
然后模特的头就越垂越低越垂越低。
再然后模特的头就越画越低越画越低。
等反应过来,这画已经可以命名为《上学发困昏昏欲睡的学生》,或者《上班发困渐渐昏迷的员工》。
赶在连祁把整个头塞到桌下之前,宋知白:“连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