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要负责(2 / 3)
连祁本身就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虚与委蛇这么久已经是极限。
更何况,这人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的作态让他不小心联想到一些不太愉快的人,比如一句话没说出口就晕过去还住了很久院的某软脚虾。
再开口难免带了几分火气,“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抬眼间,一粒鲜红泪痣闪过,像错溅在脸颊的血珠,宋知白一个激灵,慌不择路地抓过连祁撑过来的手,飞快地写道:是的。
连祁猛地甩开,反应过来后一顿,今天晚上第一次流露出些许真实的错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知白居然觉得连祁这个表情有点生动,某一瞬间,甚至可以用有趣形容。
当然很快的,他就把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撇开,壮着胆子继续写:我是哑巴。
连祁:“…”
沉默,是今晚的老楼三层十三号房。
最后,瞎子连还是以“同是残疾人,在外就要相互帮助”的无耻名头暂时征用了哑巴宋家的沙发。
宋知白对此不敢发表意见。
毕竟连祁真逼急了要住进哪里,房子有没有主人都一个样。
——
这注定是兵荒马乱的一晚。
宴会厅四面的琉璃彩窗全部被打碎,置身其中的上流贵族们脸色苍白,像是被硝烟吓掉了魂的漂亮木偶。
一位穿着昂贵西服的男士瑟瑟发抖,甚至想要躲进旁边女孩繁琐庞大的裙摆。
当然,他失败了。
然后像牲畜一样被乌泱泱地赶作一堆,和众人一起用惶恐的目光看着四周的士兵。
是属于连祁的卫队。
他们来得晚,人数甚至不及宴客的一半。
但每一个人身上的肃杀气息都比刀剑还锋利,像割破什么色彩艳丽但毫无用处的纸一样,轻易就消减掉灯红酒绿下的奢靡气氛。
“报告,二楼击毙持枪反抗者三人。”
“报告,东四西四没有发现上将痕迹。”
“报告,四楼活捉人质一名,等待指令。”
洪亮且生冷的汇报声此起彼伏。
前后不超过十分钟,簪满了鲜花的厅堂就成为无人进出的铁桶。
副官面色冷凝,在他的颔首示意下,士兵开始随机抽取幸运观众进行单独会话,“这位公民,按照律法第三百六十五条,我要向你进行征询,请你如实述说事情经过。”
被拎着衣领的男人都要哭了,“我不知道,就是突然停电了,再睁眼,就、就…”
士兵:“谁先开枪的?”
“我、我不知道。”
“你和刘云天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没有……”
“最后一次看到连上将是哪里?”
“我一直和程夫人在厕所,什么都没看到呜呜呜。”
和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士兵相比,耽于享乐疏于锻炼的上流人士们就像是一群小鸡崽,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眼看着第一个被审讯完毕的男人湿着裤子被丢出来,在场的人无一不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他们对今晚的事变多少都听到风声,本以为作壁上观,把连祁干掉就好了,但想象中没有连祁就群龙无首一片混乱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慢慢的,终于有人哭着喊道:“我、我知道是谁,放过我,我知道还有谁参与其中。”
…
副官是在看完所有人证词后收到指令的。
他叫停准备下水搜查的人,险些没老泪纵横。
祖宗诶,半天找不到人,险些真以为您折哪了。
半天找不到的祖宗才洗完澡,正溜溜哒悠悠然地适应环境。
房主打开门后就逃难似的进自己房间了,对此,连祁并不介意,他训个兵还得训半年呢,屋子里平白无故多了个人,确实要好好适应一下。
连祁在四处摸索了一圈,然后发觉手下的沙发很是柔软,他很满意。
再然后发现,自己能清楚地监听到里间人在床上翻身的西索声,就更满意了。
他跟着宋知白回家完全是临时起意。
不回去有不能回去的理由,想杀他的人太多但露出马脚的太少,而且撤离路线被扣得这样紧,说明身边肯定有保密程度很高的间谍。
今晚的事牵扯太多,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他失踪了,更甚是找不到尸首直接宣告死亡。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奈何连祁现下眼瞎,身体那时有时无的病症也是负担,就需要一个可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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