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烧鹅(3 / 3)
此时已是夏末初秋,拂过的风不再是盛夏的闷热,带着宜人的凉爽,携着酸梅酱的甜酸气息和腌鹅的香辛气在厨院中悠悠打转,吹得每一个正在忙碌或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暗暗吞咽口水。
他们每回帮着打下手,或只是单纯站在一旁看着林霜降有条不紊地料理食物,都觉得是一种惬意的享受。
待鹅皮风干得差不多了,林霜降还在鹅腹内塞入了切成块的林檎和梨块,如此烤制时便会渗出清甜的汁水,使得鹅肉更加鲜嫩多汁,带上若有似无的清新果香。
之后便用牙签子将鹅腹开口处封紧,让水果块妥帖地留在鹅腹内,再用棉线捆扎鹅腿。
肥鹅进炉开烧,用的还是荔枝木——自从烤过烤鸭之后,柴房里便时常备着这种果木了,尤其是前些日子荔枝大量上市,囤了一大堆,就等着时不时烤只鸭、鸡来吃。
烤鹅也是一样的。
进炉先猛火急烧,逼出鹅皮表层的油脂,落在燃烧的柴木上面滴答作响,待炉内香气升腾,便将烧得正旺的柴炭挑出几块,转为中火,让鹅肉在均匀热力中慢慢熟透。
临到出炉前、肉香最为馥郁之时,林霜降又将木柴添足,转回大火,如此烤出来的鹅皮便会是诱人的枣红色,酥脆无比。
刚出炉的烧鹅色泽枣红,焦中带点金黄,表皮酥脆,还带着荔枝木燃烧后留下的独特果木清香。
真真称得上“活色生香”四字。
周围的丫鬟小厮不由得深深吸气,觉得即便是汴京樊楼里最有名的大师傅做的炙鹅,恐怕也比不上他们林副厨的手艺!
林霜降将烧烤好的鹅斩成小块,每一块都皮、肉、骨相连而不散脱。
端到桌上时,丝丝热气仍然久久萦绕不散。
最后他将那碟子已经放冷了的酸梅酱拿过来,就放在烧鹅旁边,而后温声对李修然道:“二哥儿快尝尝,看这烧鹅可合胃口。”
李修然垂眸看去,只见面前的烧鹅块块油亮,焦糖色的脆皮在光下微微反光,浓郁的肉香不住地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的梅子酱也是极好的,酸甜扑鼻,酱里还能瞧见没完全化开的、凹凸不平的梅子果肉。
在林霜降“酸梅酱别蘸太多,用鹅皮鹅肉轻轻抹一层即可,太多会盖过烧鹅的肉香”“吃鹅腿、鹅胸这类肉质紧实的部位可多蘸些,果酸能让肉质吃起来更嫩”的介绍下,李修然握着筷子挟起一块带着金黄脆皮的鹅胸边肉,依言在酸梅酱里轻轻一蘸,送入口中。
果酸清爽,柔和地中和了鹅皮少量的油脂,鹅肉鲜香更加突出,咽下后口中还会留下淡淡的梅子清香,能持续好一会儿,让人再吃上好几块鹅肉也不觉得腻。
之后他又空口吃了一块肉,牙齿落下,能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薄如纸片的酥皮在齿间碎裂,里面的鹅肉细嫩紧实,随着咀嚼溢出汁水,肥美而不腻口。
因为鹅腹里塞了水果同烤,吃起来还有股子清甜的果香。
林霜降最喜欢吃鹅翅中段那部分肉,也叫鹅翼中,那里的皮最薄最脆,肉虽不多,但极致鲜嫩,烤后焦香味最浓,骨头旁边的那点肉浸满了油脂香。
见他喜欢,李修然便把烧鹅的翅中都撕下来,放到林霜降面前的碟子里。
但鹅身上也就只长了这么两块翅中,他不由觉得遗憾,心想鹅身上要是长六个八个多好,这样才够林霜降吃得痛快。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林霜降听完,蘸酸梅酱的动作一顿,忍不住说:“鹅身上要是长八个翅中的话,我就不敢吃了。”
那是变异了。
作者有话说:
小李:不讲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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