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八话(11 / 17)
虽然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了,但是听取情况还是有意义的。
表面的纠纷肯定是会解决的吧。但是因此而摆到明面上的问题又会怎么样呢?这部分恐怕难以轻松处理。自古以来,世间的人们普遍认为纠纷越是牵扯到情与爱,就越容易产生流血事件。
「达也君也很辛苦啊」
温了之后变得不好喝的茶。
便宜货的茶叶的苦味占据了舌头。
「当然我也很辛苦。不过这次事件,莫非说到底其实是我的错?不不不但是啊。唔——嗯」
因为从立场上意识到了这一点,明日香陷入了为多余的事情而感到烦恼的窘境之中。
*
与此同时的保健室。
「呐呐小野寺老师」
「怎么了,椿屋」
「你会用舌头给樱桃蒂打结(注:这里有一个隐藏含义,但是说出来的话会影响后文观感所以暂且按住不表)吗?」
是一如既往的日向。
待在保健室里面的只有达也和她。保健老师松本伦子姑且回来过一次,但之后又不知到哪去了。
「不会」
达也迅速回答。
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会让人不好意思。达也也不会害羞。也没有任何心里有愧的地方。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回答出来。
「那是做不到的。也不可能做到。说到底人类的舌头就不是为了做那种事情而长的」
「嘿欸——。不否认试过啊?」
「不否认。男人一生之中那种事情总是要试一下的。老师和没有试过那种事情的人做不了朋友。绝对做不了」
「是不是有点心胸狭窄了?」
「才不狭窄啊。举个例子的话,要是教务主任或者校长对我说他们没有试过用舌头给樱桃蒂打结的话。不好意思我看他们就是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用『啊,这些人没有度过真正的青春时代啊』这样的表情。明白吗?我说了很多遍,身为教育者啊?是站在教导正值青春时代的学生们的立场上的人啊?没有试过用舌头给樱桃蒂打结什么的,就和连乘法表都不知道的人去给学生上数学课一样。那样的人能胜任老师一职吗?不不不是胜任不了的啊」
「说过呢」
「不过这是完全没可能的。既然都身为教育者了,人生之中还没有试过那种事情什么的」
「真的好吗?夸海口到这种程度」
「老实讲,在说的时候我也很害怕。但是啊,用舌头给樱桃蒂打结这件事也给了我很多次苦涩的回忆啊。一想到要是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没有体验过那种苦涩的回忆的话,对我来说就相当于否定我的人生一样。……不过就是这么说凡事也都是有例外的。教务主任和校长和我年龄差距太大了,不能否定有可能在他们出生的时代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文化的可能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而且用舌头给樱桃蒂打结真的很难啊。刚才我也说了,人类的舌头就不是为了做那种事情而长的」
「顺带一提我会的哦」
「你居然会啊!」
日向横躺在床上,而达也坐在折叠椅上。
其实并没有躺在床上的必要。日向是脸受伤了而不是身体不舒服。何况日向早已回到了一直以来的状态,现在只是某种撒娇,某种嬉戏打闹。达也现在就像是在哄不想睡觉而折磨人的小孩子一样——
也就是说,真的,是一直以来的小野寺达也和椿屋日向。
「在这里做做看吧?用舌头给樱桃蒂打结」
「不做也没事。再说做不了的吧?保健室里面又没有樱桃」
「我可以表演给你看啊。“啊”地张开嘴,舌头像这样动。哎你看你看?我的舌头的动作很厉害吧」
「在学校不要搞性骚扰啊」
「欸,完全不是性骚扰啊?话说,我们不只是在单纯地聊活动舌头的话题吗?怎么就变成性骚扰了?日向不——懂」
这个混蛋。真的混蛋。
达也不出声地咒骂。
这家伙完全得意忘形了。因为只有两个人在就蹬鼻子上脸,然后因为处于『因为吵架所以受伤于是被照顾的处境』上,说的话就不着边际了。
“在保健室里进行和两个人在家里的时候一样的对话”
原来如此想必这家伙一定乐在其中吧。
这略显刺激的非日常。日向大概姑且把吵架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正满心欢喜着吧。
正如目的一样。达也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照顾日向。能看到和平常一样的她也是他的本愿。但这也是一直以来的问题所在——和日向唱对角戏的,换句话说牺牲者,不是别人而正是达也他自己。
「……偶尔想让别人帮我代劳啊。这个处境」
「欸——?你在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总之表演还是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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