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喜鹊达凯(3 / 4)
(这就是密探的根据地之一,是很有这些家伙风格的要塞。看来我猜中了。)
伪装成旅行商人的士兵拉近了距离。在攻击距离上具有压倒性优势的三支枪同时戳向达凯。此时他已经以头下脚上的姿势跃起。魔剑的剑尖晃动,砍飞了一支枪的枪头。
在不到常人一次呼吸的时间里,他同时进行著多项思考。
(这些人能让我拿出真本事却又不会引起鸟龙兵的注意,代表他们不是水准一般的佣兵,而是来自黄都本国的正牌谍报部队。也就是说,对方准备好随时都能开战了──)
「铿铿」的金属声响起。
当达凯的身体还滞于空中时,两发狙击射向了他。然而被击中的是魔剑宽阔的剑刃。他持剑挡在身体正中间,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瞄准的位置不错。」
达凯的脚尖在落地前猛烈一踢。他没穿鞋子,脚趾抓著刚才被他砍断,还飞在空中的枪头。地面上的三位持枪密探就这样被他画出的优美半圆形轨迹踢腿技割断喉咙,当场丧命。
落地、枪响。还是没有击中他。达凯将刚才被他打倒的男人尸体当成了盾牌。
在被当成盾牌的尸体双膝一跪,还没倒在地上前,他的赤脚就踩上其肩膀,纵身一跃。并以脚趾站上了水道栅栏细窄的顶端,望向水道另一侧狙击手的所在位置。
「──四发。」
他数了数刚才响起的枪声次数,从住宅瞄准他的枪口有四个。
接下来的一连串杀戮剧就在瞬间完成,连重新装弹的时间都不给对方。
达凯踩在栅栏上,掷出了武器──不是魔剑,而是刚才被他杀害的士兵的短枪。那支以惊人力量掷出的短枪刺中最早完成装弹的狙击手的脸,击杀了那名敌人。
喜鹊达凯猛力一蹬。脚下发出「啪」的碎裂声,水道栅栏在起跳的反作用力下碎裂。他飞跃了宽度能让两艘船交错而过的河道,其速度之快,让他画出几乎水平的轨道。水面只照出了一瞬间的身影。
他以没拿著魔剑的空手攀住一楼窗台,凭手指的力气抬起身体,将自己拋进了三楼的窗户。房间里的持枪士兵全都被他砍成碎片,化为飞溅的血花。
──喜鹊达凯是人类,绝非大鬼或巨人。就算他拥有多么不合理、异常到极点的身体能力也一样。
「好了,剩下……一、二……三人,那就是五人吧。」
他扳著指头计算,同时看也不看地斩杀了房间后方的通讯手。被超绝速度砍飞的头盖骨猛力撞上土墙,宛如果实般爆开。
「四人。」
他忽然注意到了什么,走回自己刚才侵入的窗户边。
接著以翻越障碍物的动作从三楼的窗户往下落,将正下方的人从脑门处劈成两半。那些人是察觉达凯的入侵,企图从一楼出入口逃走的密探。
达凯转著手中的魔剑,带著一身的血露出亲切的笑容。
「还有你跟你……两个人吗?得确实地留一个活口呢。」
无论是敌人的撤退行动,或是自己落地的位置,他都掌握地精确无比。
企图逃跑的两位士兵眼前的玄关被堵住了。此时谁都很清楚,有能力潜入新公国且瞒过鸟龙巡逻兵耳目的黄都特务部队,已经在对他们绝对有利的阵地里被彻底摧毁。
而这仅仅是一位青年下的手。
「我也可以把你们杀了,还要打吗?」
「……我投降。伊寇,你也丢掉武器。」
「可是前辈,如果被新公国俘虏,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啊!」
「凭你的本事打不赢那个剑士!这家伙是──」
劝告的话说到一半,年长士兵的头颅就飞了出去。
「啊,抱歉。这样不对喔。」
「噫、噫、噫……」
「你们打算以求饶争取时间,让留在里面的另一个人逃跑吧?这招我很清楚喔。」
达凯从怀里亮出一叠麻布纸。
「还有,老实说也不必一定要留下那个人的命。纪录都已经留在这些纸上了吧?」
在这个识字率低的世界,受过训练的密探会以独创的文字留下暗号纪录。达凯手上那叠纸就是从他杀害的士兵身上抽出的纪录。
这个男人以剎那的攻击杀害所有密探的同时,还能做到如此的绝技。
「我、我不会抵抗!请您看在我们同为剑士的份上行行好!不、别杀了我……」
「不行,办不到。」
达凯与他擦身而过,年轻士兵的身体随即四分五裂。
「我……不是剑士,而是盗贼啊。」
无论死了多少个像这样的特务部队,他们的母国都不会承认其存在。因此达凯进行的这场屠杀,不过是基于为了观察「敌方的应对」这点而做出的行动罢了。
「接下来,黄都,你们会怎么做呢?」
他对残忍的杀戮没有丝毫的踌躇,也不遵循战士的规矩。只把魔剑与自身的暴力当成一般道具使用。
「彼端」的世界容不下的非凡存在会漂流到这个世界。
喜鹊达凯正是一位「客人」。
此人能意识到高速的枪弹,以超乎寻常的视力观察世界。
此人身怀洞察的才能,能将计谋策略摊在阳光底下,单独攻破无法突破的迷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