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愚人”艾露娜第1章遭遇（18 / 20）

没有敌对的感情。仿佛在坚持说，这是完全不含私情的判断。

看到这种态度，少女们的身体一下子热起来。说什么成长啊。丘尔绝对没有平等地看待她们。她大概一直是沉浸在优越感之中送上夸奖的吧。

那眼神仿佛是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剧烈地刺激了少女们的神经。

「老、老师是怎么想的？」

莉莉推进话题。

「你接受了这么荒唐的事情吗？」

在温德等人说话的时候，克劳斯一直沉默地听着。

少女们怀有期待。他应该会否定温德等人的提议，宣布要成为自己的boss。

「至少，」但是，克劳斯的表情很僵硬，「我作出了承诺。」

「——！」

「实际上，这是正确的。现状，我成为『凤』的boss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最优秀的boss和部下联手完成任务，这是为了祖国。」

克劳斯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眼神，暗淡而浑浊。

「然后，失去boss的你们暂时回到培育学校也可以吧。」

话语像冰一般冷淡。

少女们尝到了一种冷气窜过脊背的感觉。

他的态度——尊重了作为间谍的冷彻判断。

「我已经得到了回报。我让温德把『灯』所欠缺的技术告诉我了。非常有意思。这是即将离开的我传授给你们的最后饯别。」

「就是这么回事。」

温德微微点头。

「交涉已经结束了。如果有不满，就用符合逻辑、符合道理、我们能接受的语言解释。用间谍的身份说话。」

温德威慑道。

「要是说不出来就交出来——把你们的boss交出来。」

「…………唔。」

吉薇娅她们倒吸一口凉气，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想要驳倒温德的感情在空转，脑袋只是一个劲发热。

——要说些什么好？

自己跟克劳斯很投缘？不对，这种事无法客观地表现出来，也不能否认他可能和『凤』很投缘。过去完成不可能任务的实绩？可是，她们这三个月来接连失败，一直拖克劳斯的后腿。队里有莫妮卡和葛蕾缇这样优秀的队员在？这也是一步坏棋，只会让莫妮卡和葛蕾缇移籍到『凤』。

拿不出符合间谍身份的说辞。

但是，这样下去『灯』会瓦解。

——克劳斯离开『灯』，她们自己回到培育学校，大家分道扬镳。

一想到这样的未来，她们为仿佛心里开洞一样的哀伤所驱使。

但是，吉薇娅她们没能拿出反驳的主意，只能含糊地动着嘴。

温德无趣地说道：

「看来没人能反驳呢，那么，就这样跟上头进言——」

「有啊。」

一声响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可真是会肆意推进事情啊？我可不喜欢性急的男人。」

缇娅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她拂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推开莉莉，上前一步。

「哼，」温德抬起下巴，「你想说什么？」

「是你喜欢的，非常合理的间谍叙事喔。」

「

什么？」

「我不辩解。老师就给你了——你可以让他当『凤』的boss。」

在场的少女都目瞪口呆。

温德讶异地皱起眉头。

「格外明事理啊。不过好像别有用心。」

「没有什么用心啊。」缇娅平静地微笑，「只是，你打算怎么交接？」

「交接？」

「是啊，没错哦。吉薇娅，莉莉，请你们拿出昨晚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