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战士们没有明天(5 / 12)
【战车】惊呆了。
令人惊叹的既非灵力也并非枪法,而是判断力。在认识到只需要停下三成就能把所有镰刀都射落下来的基础上,将的使用控制在了最小限度。如果害怕浪费时间而减少【二之弹】的使用,就没办法应付所有镰刀。然而,如果还再继续使用子弹的话,就是在浪费时间。
既没有受伤,也没有浪费,以最快效率回避了【战车】招式的狂三,与过去战斗时相比,她变得更强了。
「是通过【天蝎之弹】重生的啊——」
返头的狂三与【战车】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那并非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狂三本身的恐惧,这让人脊背发凉。
狂三一边笑着,一边这样告知。
「【战车】。其实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成长性为零的话,那个女人一定会很沮丧吧?嘻嘻嘻嘻!」
「…你这家伙!」
愤怒,超过了恐惧。狂三从正面接下了这一攻击,然后使用短枪射击。
然而愤怒到忘我的【战车】,全然不顾向自己接近的子弹。
面对挥下、横砍、斜劈、高速切割空间的的斩击,狂三坦然自若地以毫厘之差将其躲开了。
「【骑士】,抓住她!」
「好的好——的,让我来——吧!」
以轻巧的语气说完,【骑士】朝狂三的怀里冲了过去。虽然斩击的次数增加了一倍,但狂三坦然自若地以毫厘之差继续躲避着。
不但躲避了,还做出有着舞蹈般的美丽的,枪击与佯攻交织在一起的动作。
单靠【骑士】一人赢不了,加上【战车】也无法取胜。那样的话,她们只能投入最后一个人。
虽然感到屈辱——但能从容应对两人斩击的狂三,一旦面对三人就无法应对了。投入【主教】,将作战推移到第二阶段。
「【主教】。」
听到【骑士】的呼喊,【主教】从影子里现身了。
「——了解。」
「啊啦,啊啦,啊啦。第三个人,也来了呢。」
狂三停顿了一会,微笑地看着聚在一起的三干部。
【主教】——青发少女、【战车】——黑发少女、【骑士】——白发少女。然后各自手上拿着的无铭天使分别是西洋剑、大镰、长剑。
「那么,你们三人请一起上吧。」
狂三向三人招了招手。【战车】一脸凶相、【骑士】带着笑容、【主教】面无表情地各自展开攻击。【战车】起飞、【骑士】冲锋、【主教】突向死角。
将先制、躲避、防御、反击、对应的手段充分地活用起来,狂三与三干部进行较量。几番下来,狂三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而三干部同样都没怎么受伤。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胜负,无论哪方想法都一样。
「——」
「休想得逞!」
【一之弹】、【二之弹】无论哪种都是对应般的接近,只要让它们攻击到人就可以了。所以阻止狂三使用是理所当然的。(译者:让自己加速≈让对方减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而且只要三干部的【骑士】还是绯衣响,狂三就没办法展开攻势。
因此,【骑士】打头阵,援护着【主教】和【战车】。
每次【骑士】制造伤口就会导致灵力就会流出,而每次使用就会导致时间被削减。
然后在她无法恢复的情况下,准备充分的女王出现了。取下时崎狂三的首级,实现自己的梦想。
——从结论来说,这个作战计划瓦解了。
原因有几个,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错看了时崎狂三。
狂三清楚失去的恐惧。通过过去的经验,她了解到如果采取怎样的行动,就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很长一段时间都过着束缚般的生活。虽然那是本体的记忆,但是作为分身的她也镌刻了那个过去。(译者:原本意思是「迷茫就会死亡,胆怯就会被杀」,这里皮一下,虽然感觉不合场益)
因此,时崎狂三得慎重地冷静地,一边保持清晰的思考,一边拼命地看清现状。
与时间的胜负——在无法使用之前,必须得先实行作战。狂三一边压抑着内心的焦躁,一边为保持距离跳向后方。为了制止想要追上来的三人,她这样喊道。
「好了,好了。已经,闹够了吧。」
「…什么…?」
面对【战车】的惊讶。狂三笑道。
「该怎么说呢。想出这计划的到底是谁啊?应该不是响小姐吧,那孩子可是对我的个性了如指掌的。」
「那个…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么,就让我来亲自告诉你吧。【骑士】,你不是响小姐吧?」
【骑士】突然停止了行动。
「为——」
为什么,是想这么说吧。反射地想做出反驳却又停了下来,就好像在那个时候狂三揭晓答案一样。【骑士】,终究是【骑士】,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无铭天使的名字并非(kingkilling),而是(twilight-bringer)。
然后伪装成她的模样,掌握她的语调,举止也要装作自己本来就是绯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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