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只是徒劳地质问世界的残酷(3 / 16)
——为什么还活着?不,因为…。
不要…请不要再这样了!
——为什么还存在着?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认为在这里可以?为什么还没有死掉?明明你的一切都是空无的。
回答是空白的。思考不集中,像是忘记了呼吸的方法那般费力的呼吸着。
当然,响明白这是洗脑,是将自己的存在矮小化的方式。明白只有沉默带来的痛苦以及谎言带来的恐怖。
对于接连不断地提问,回答着回答着回答着,不知不觉就理解不清自己是什么的人了。
灵装与无铭天使已经变质了,脸也换成新的。变成不是我却又像我的少女。
镜子里反映出了不是我的「我」,通过那接连不断地提问。然后每次,名为「我」这个少女的概念都会消失掉。
用尽内心呼唤着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我,我的名字是——嗯,我想想,确实是,响吧。没错,我的名字是响。这是对的,大概是对的,没错的。姓氏忘掉了,但也没办法。
如今,我被选为三干部。
是【主教】、【战车】、【骑士】哪个来着,被选为其中一个。指挥三干部的是名为「白之女王」的精灵,作为时崎狂三的敌人而且支配了我。我正拼命忍耐着这样当头目的诱惑。
那感觉——就像自己在迎着暴风不断地摔倒。
那感觉——就像自己来到悬崖。为了不掉下去拼命挣扎。
那感觉——就像自己的指甲脱落,手指断掉,指纹被削去。
那感觉——就像自己眼看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悬崖的边缘。
那感觉——就像暴风没有停下,自己的手指在一个个脱离。
感觉暴风在一点点地削去名为??响(译注:这里是日语「绯衣响」的全名,但响渐渐丧失自我所以有些想不清了,变成了「????ひび?」)的存在。不想忘记什么,不能放弃什么,低语着叫她离开。
没有帮助,没有援手,奇迹也没发生。
有的只是即将成为不同的谁的残酷现实。
不能忘记。
不能忘记她的存在,必须紧紧抓住,必须紧紧抱住。是的,然而,手指,手指都离开了。如果我掉进这个地域的话,一定是救不回来的。那样的话都结束了。所以要突破界限,坚持,到底——!
…啊啊,但是。
就算坚持到底,也一定没有意义的吧。
因为,是那样吧。结局终究没有变化。
因为我,和名字都想不起来的那个人,马上快要分别了。
多余的思考,给我又造成了致命的打击。犹如被暴风吹跑般,我发出悲鸣的同时坠入了地狱。
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曾经重要的人是谁。
很是没意思地摔了下去。
——啊啊,就是这样,就是那么简单。归根结底,也就这点程度吧。
但那像是吃惊,像是轻蔑,像是任何地方觉得放心的叹息声。
总觉得,自己听到了。
四人从第五领域高速移动到第二领域,途中的门在篝卦哈拉卡的帮助下强行打开了。
大门开启,四人通过【通天之路】赶到第二领域。
「不过师傅,为什么第二领域要作为决战场地?」
哈拉卡挠了挠头,回应道。
「啊这…就是那个,不是我能随便说出来十分复杂的内容。苍也很清楚吧?所以嘛,其实并不是很好地理解。」
「我清楚,所以我不会介意的。所以现在,阿里亚德妮请讲一下师傅跟你之前说过的话」
「之前说过的话?也好,请你说明一下,阿里亚德妮。」
「…诶~很麻烦诶…」
「好歹请·解·释·一·下!」
「就在刚刚不久,我和响也尽兴地谈过这些…嘛,这也没办法呢。不过,细节到时再问一下真夜吧,我的解释很粗略的。」
要开始说时,阿里亚德妮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译注:以下,是阿里亚德妮的解释)
那么,是要说什么呢?对了想起来了,是第二领域的内容。虽说再隐瞒下去也没什么用了,但第二领域就是作为【调节】的领域。调整整个邻界的灵力流入到各个领域。拿来比喻的话,无法直接观测的自来水管道还有水,可以认为是通过这个给邻界带来了灵力。
然后呢,我、哈拉卡、真夜——我们害怕有人滥用这个。不用说明是为什么吧?
如果灵力能够人为操作的话,那个能够操作的准精灵绝对会成为支配者。我们知道这个信息,是偶尔间击退在第二领域做坏事的准精灵的时候——是的,就在滥用的前一步。
「挺让人不爽的,是不是我们也能成为支配者之类的话。但那已是很早以前了。」
是啊。哈拉卡也上了年纪了,丝毫没有感到气愤。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那么…话说回来,在那场战斗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决定好,即便以后交到了多么值得信赖的朋友,也不能说出这个事实,就是这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